那人說完,梁秋就反應過來了,當初那個長發女妖事件發生的時候自己也有一段時間忘記了什麽,因為從木逢春的站位上就能看出來,木逢春在前一秒還停在原地,結果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其他的地方,當時梁秋就覺得奇怪,現在經過那金甲男人一說,梁秋就明白了,看來上次也是因為這件事,但是梁秋不敢問,只能跟著。
“咳……咳。”木逢春聽見金甲男人這麽說,咳嗦了幾下,瞪了一眼金甲男人,金甲男人也知道自己口誤了,然後著急忙慌的跑到了木逢春的身邊,看著地上的清飛,有些驚訝的說到:“這不是清飛麽?怎麽在這裡?”
木逢春一聽金甲男人這麽說,瞪了一眼金甲男人緩緩開口說到:“我本以為你們還注意一點,沒想到斬仙錄一丟,你們連昆侖山腹地都不關心了,清飛從昆侖山腹地跑了你們都不知道?到這裡質問我?”
金甲男人趕忙擺了擺手,搖了搖頭說到:“不不不,我可不是啊,我可是很忙的,我都得等別人通知,你看看今天,我這是先來都辦不到啊,要不是木先生你叫我,我這還蒙在鼓裡呢。”
“你就可著勁的在這裡放屁吧。”木逢春也是有些惱怒,那金甲男人一聽木逢春動了火氣也是吐了吐舌頭不說話了。梁秋看著手機,發現雖然攝像機開著,但是時間卻不跳了,聯想到剛才水滴的樣子,梁秋心中有了一些明朗,不能說,這話得等著就剩木逢春和自己的時候出才能問,或者木逢春讓自己問,自己才能問。而且之前木逢春也和自己提過一些這個事情,只不過自己一時有些激動忘記了而已,現在現在想了起來,自然對金甲男人的身份更感興趣了。
金甲男人似乎感受到了梁秋心中所想,回頭看了看梁秋,梁秋感受到了金甲男人的目光之後也是急忙躲開,現在可真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金甲男人咧嘴笑了笑之後看著木逢春蹲了下去問到:“木先生叫我來,可不會就是為了讓我處理清飛的屍體的吧,木先生也能處理掉的,那麽我就對木先生叫我來的目的感興趣了。”
木逢春也蹲了下去,看著清飛的屍體,上下巡視著,然後這才緩緩開口說到:“我懷疑,龍隱找到了一種方法。”木逢春說完這句話,金甲男人皺著眉頭嘀咕了一下:“一種方法?什麽方法?”
木逢春歎了口氣說到:“將斬仙錄分開存放的方法。”木逢春說完金甲男人呼的一下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怎麽可能,斬仙錄仙家都沒找到分開存放的方法,龍隱怎麽可能會找到?木先生不要開玩笑了,這個玩笑可不太好笑。”
木逢春蹲在地上頭也沒抬的說到:“仙家沒找到分開存放的方法,不代表世界上沒有這種方法,你不知道,不代表所有的仙家都不知道。”木逢春說完,站起來,一雙眼睛看著金甲男人,金甲男人被這雙眼神盯得有些毛楞,打了個冷顫,不再去看木逢春,兩個人就這麽沉默著,過了半響,金甲男人這才說到:“木先生,你可知道你說的這些話代表了什麽麽?”金甲男人抬起頭,一掃之前的玩世不恭,臉色嚴峻的看著木逢春,木逢春緩緩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盯著清飛的屍體,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梁秋到是有些感受,梁秋發現,自己在這裡竟然沒有疲勞感,按照道理來講,站了這麽長時間早都應該腳部酸痛了,但是沒有,沒有饑餓感,沒有睡眠感,除了木逢春和金甲男人的呼吸聲之外,
其他聲音全都沒有,包括自己的呼吸聲,想到這裡梁秋有些驚恐,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不用呼吸,也沒有心跳了,著實有點嚇人。梁秋想著走到了木逢春的身邊,拉了拉木逢春的袖子,木逢春轉過頭看著梁秋,梁秋右手伸出食指勾了勾,木逢春便把腦袋伸到前面梁秋趴在木逢春的耳邊說完,木逢春哈哈一笑,引得金甲男人都看了過來,給梁秋整了一個大紅臉,木逢春對著梁秋搖了搖頭,梁秋也就明白怎麽回事了,安下心來退到一旁,安靜的等著兩個人。 金甲男人思考了半天這才說到:“木先生能證明麽?能讓一些天兵或者是仙家投入戰鬥也好,既然木先生這麽說了,肯定有把握能把這清飛體內的斬仙錄拿出來,拜托了。”金甲男人說完,對著木逢春抱拳鞠了一躬,木逢春微笑一下,然後說道:“這就需要漫長的時間了,我能幫你,但是我需要慢慢來,我不知道清飛把斬仙錄放到了哪裡,有沒有可能他設置了一種機關,一種知道別人找到了斬仙錄就會自毀,這我都不知道,說道這裡,你還想讓我尋找麽?”
木逢春說完金甲男人都不加思索的說到:“我百分百相信木先生,木先生出手吧。”金甲男人說完,木逢春盯著男人看了半天,有些玩味的笑容,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說到:“好吧,那我盡量,你幫我護法。”木逢春說完,盤腿坐下,右手搭在了清飛的身上,金甲男人點了點頭,手中突現一把長槍,長槍在男人手上翻飛,男人一擲,那長槍便在木逢春的頭上旋轉起來,男人這才點了點頭,轉過頭尋找著什麽,而梁秋則是和那條狗玩的開心,男人看到了走了過來,左手伸出食指中指暗自一翻,渾身的裝束變化一下,和現代人穿的差不太多,梁秋見到了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色彩。
男人走過來蹲下,看著大狗,大狗也感受到了男人的到來,坐在地上,衝著男人叫了一聲,男人摸了摸大狗的頭,大狗似乎很開心,跑到了一邊,梁秋則是看著這一切,男人拿過馬扎遞給了梁秋一把,梁秋現在渾身濕透了很難受根本不想坐,但是人家遞給自己了,自己也不好意思不坐,硬著頭皮接了過來。男人也似乎知道梁秋的為難,右手伸出,一點,梁秋渾身衣物竟然乾燥無比,梁秋沒說什麽,微笑了一下。
兩個人這麽坐著,大狗則是趴在木逢春的身邊閉著眼睛,男人和梁秋都看著木逢春,一時之間情況有些微妙,梁秋是動也不敢動,看也不敢看,很難受,男人似乎察覺到了這點,轉過頭看著梁秋說到:“我們聊會天吧,這樣你就不會覺得太尷尬了。”男人說完,梁秋也是稍微放松了一點。
梁秋有些糾結害怕打擾到木逢春,男人搖了搖頭說到:“沒關系的,木先生不會被打擾的,他不在這裡。”
梁秋點了點頭,釋然了許多,梁秋這才看著男人說到:“你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麽,能說說這個事情麽?”
男人笑了笑說到:“你知道佛教有五眼六通之說麽?”男人說完,梁秋點了點頭,確實,自從接觸到了木逢春之後,自己也更加關注這些事情了,自己之前也看過這個說法,現在用上了倒也沒白看。
男人看著梁秋緩緩說到:“聽說過就好,佛家講究五眼六通,但是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四眼五通, 五眼分別為,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以及佛眼,六通分別是,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還有漏盡通,我們修不到佛眼境界,也修不到漏盡通境界。”
梁秋皺著眉頭說到:“我們,我們是一個什麽泛指?”
“仙家。”男人說完,梁秋覺得心跳漏跳一拍,雖然現在心跳也不跳了。
梁秋看著男人,想看看男人是不是在騙自己,但是梁秋發現男人一臉嚴肅,一點都不像在講笑話,男人顯得有些無奈說到:“你知道麽,現在由於你們這些所謂的無神論者的日益增多,我們就無法到達這方土地,受難的反而是你們。”
“這是什麽意思?”梁秋有些不太明白,什麽叫我們的出現讓他們無法到來,這似乎沒什麽必要的聯系,就比如梁秋有個朋友,梁秋不喜歡他就對他說別再來我們這裡了,然後他就不來了,那怎麽可能呢?那也太聽話了。
男人卻搖了搖頭說到:“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由於我們在這方世界缺少香火的供奉,我們對於北俱蘆洲的掌控越來越弱了,有的時候就算有妖物的出現,我們也來不及趕到,到時候反而出現了一些傷亡。”
梁秋不太懂但是也不太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口舌,畢竟現在梁秋還是相信這些的,別說百分百,還是相信不少的。男人卻搖了搖頭,男人越這樣,梁秋越覺得在男人面前沒什麽隱私,太智障了,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一樣。梁秋想到這裡,男人笑了一下,梁秋的臉頓時唰的一下子就紅了,像是喝多了酒一樣,男人歎了口氣,沒說什麽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