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木逢春的那句話點燃了張躍龍的爆炸神經,張躍龍直接哈哈大笑,張躍龍的這個舉動直接把梁秋和木逢春的注意全都引了過去,木逢春也是不知道張躍龍在笑什麽,但是木逢春並不在乎,反正別人的思想自己也管不到,倒是梁秋有些為木逢春鳴不平。
“喂,你在笑什麽?”梁秋問完,張躍龍又笑了好一會,這才抹著雙眼流下的眼淚說到:“哎呦,笑得我肚子疼,都扯到星球了,到底是無神論還是有神論啊?木先生你這話說的也太矛盾了。眼淚都給我笑出來了。”木逢春並不感覺什麽,更何況自己救了張躍龍一命,張躍龍都把自己當成神經病,更別提這些話在外面說出來的話,外面那些普通人怎麽看自己,木逢春早都習慣了。梁秋則是看著張躍龍皺著眉頭,剛想動木逢春的大手就拍了拍梁秋的肩膀,梁秋茫然的看著木逢春,木逢春只是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梁秋也是憋著一口悶氣停下了,不再搭理張躍龍。
木逢春繼續說到:“其實源地也分大小,但是統稱也是源地,源地的入口也可以改變位置,比如,我將東海這一部分拖入其他地方,封印成源地,那麽按照道理來講,東海的源地入口,就在東海之內,這個入口如果不是人為控制的話,那麽這個入口就在東海之內,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可能。當然一般製作源地的話,源地的入口我們都會進行干擾,讓入口生成在理想的地方,當然,如果入口不理想的話,那麽也可以改變,所以古往今來,更多的是小型的源地,中型次之,大型的少一點。”
張躍龍看兩個人都不理自己也隻好不在笑了,畢竟木逢春可能是假的,但是梁秋這個警察可是真的,自己本來就是坐辦公室的,也沒有鍛煉過,也沒有健過身,自己自然不可能乾的過梁秋,而且看上去現在梁秋對與木逢春百分百的信任,觸了任何一個人的眉頭,那麽到最後都是梁秋將自己暴揍一頓,犯不上,安心閉嘴聽故事得了。而梁秋見張躍龍也老實了,也專心致志的聽故事了。
木逢春看著梁秋說到:“這就是真正的源地的本來面目,包括埋地也是這樣的,只不過埋地是因為原來是源地,因為要給魁晉升,這才叫做埋地,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拖拽步驟出現失誤,不小心拖拽進去了魁,晉升後破壞嚴重,這也是埋地的形成原因,這之前都說過了。”
“那龍隱被招安了,怎麽招的安呢?能說一下麽?”看著梁秋的求知欲,木逢春也不好意思拒絕,反正也不是什麽要聞說也就說了,沒什麽影響。
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有什麽不可以的,至於怎麽被招安的,這就要從四海龍王被殺說了……”
龍隱時間線。
一日風雨交加,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寰宇之上兩條黑龍盤旋於空,兩隻龍頭看著在空中懸浮的綠色蜥蜴,那蜥蜴就是龍隱,天空下著大雨,雷電時不時的劈入海中,四周已經死亡慘重,無數的海族翻著殼飄在海上,五顏六色的血液凝固了大海,而在海中要數最大的就是一條青色龍屍,萬丈長度此時已經沒了氣息,龍隱此時雙眼通紅,但卻毫無疲憊之感,雙臂展開,張著大嘴,感受天地萬物,雨水之息。
“龍隱,你身為龍族孽種,現在已經犯下滔天大罪,若是知錯就改我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若是頑固不化,我們會把你釘在龍柱之上,讓天下飛禽吃你筋骨,喝你血肉,你可要想清楚了,
走錯一步便是萬丈深淵。”那其中一隻黑龍口吐女性之言,威嚴龍語響徹寰宇,很多的海族因為受不了威壓,而翻白眼昏死過去。 龍隱則是笑了笑,右手握拳,這才開口說到:“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現在天上地下唯我獨尊,沒人能殺的了我,但就是現在內心之內隻想殺戮,你們兩個今天也得成為我龍隱的下酒菜。”龍隱說完一個閃身過去,右手化掌,一掌打在了那女性黑龍的頭頂,頓時那女性黑龍如同炮彈一樣射了出去,直接釘入海中。
旁邊的黑龍有些害怕,但是身為黑龍這樣高等的龍族,害怕可以有,但是不能退卻,口中一聲爆喝:“敬酒不吃你吃罰酒。”便竄出,和龍隱交手。黑龍不愧是黑龍,這場戰鬥龍隱和兩條黑龍足足耗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勝負才見分曉,此時兩條黑龍已經浮在水中,口中只有進氣沒了出氣,龍隱飄在兩個龍頭中間,雙手環臂看著兩條黑龍。
龍隱扭了扭脖子,頓時哢哢哢哢的聲音冒了出來,讓兩條黑龍聽了都有些膽寒,龍隱緩緩說到:“哇,你們真的難纏,你們皮真厚,好在我也不差。”龍隱也是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似乎力量全都用完了,但是兩條黑龍知道,這只是龍隱的手段,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面龍隱每次都會這樣喘粗氣,讓兩條黑龍信以為真,以為龍隱真的力竭,但是他們知道這龍隱是卑鄙小人,只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龍隱見兩條黑龍只有進氣沒出氣,這才問到:“你們有什麽遺言麽?告訴我吧,說不定我見到你們朋友的時候會告訴他們,到時候你們有什麽願望,他們也好幫你們完成一下。”
龍隱說完這句話,那雄性黑龍眼睛一閉,氣絕身亡,倒是那雌性龍族狠狠說到:“你殺我海族百萬,又殺了四色龍族族長,兩條黑龍死亡,你這一輩子都逃脫不了我們的追殺,你大可等著死吧。哈哈哈哈。”那雌性黑龍也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狂笑兩聲,一口黑血噴出,氣絕身亡,隨之而來的是更大的暴雨,龍隱看著那些龍,冷笑一聲。
“如果說怨念能殺人的話,我也不至於親自動手了,希望你們下輩子別做龍族,投胎做別的。”龍隱嘀咕完,忽然之間感覺身後有人,右手握拳橫掃而出,那人卻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龍隱的拳頭上面,龍隱此時已經無所不能,自認為天下無敵的他,拳頭竟然被人用一根手指擋下,一陣危機感升起,但是看到來人的面貌,嘿嘿一笑說到:“老爸,你怎麽在這裡?”
原來這個人就是龍隱的養父,養父背負雙手懸浮於空看著龍隱說到:“以後不必叫我爸爸,我叫阿蘭遲道佳,叫我全名即可。”
龍隱有些迷茫,龍隱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阿蘭遲道佳?這是什麽意思?”
阿蘭遲道佳看著龍隱說到:“我自己起的名字,不必在意,說說你吧,你現在感覺如何?”
龍隱一聽養父都這麽說了,也就索性不再追究名字的問題了,聽到阿蘭遲道佳看著自己問自己的感受龍隱則是握緊雙拳說到:“爽,不可名狀的爽,感覺天下所有事情都在我的雙手之內,我掌握著寰宇,掌握著任何人的命脈,我讓他死他不能不死。”
阿蘭遲道佳沒有什麽表情,看著龍隱繼續問到:“復仇的感覺呢?可不可以用一個詞來表示?”
龍隱抬起頭看著阿蘭遲道佳緩緩說到:“死而無憾。”龍隱低頭看著雙手, 卻只聽見阿蘭遲道佳哈哈大笑的聲音連喊三聲:“死而無憾,死而無憾,好一個死而無憾。”龍隱隻覺得聲音漸行漸遠,抬起頭的時候阿蘭遲道佳早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從那之後龍隱也消失了,龍隱走後一道金色光柱落下,四周水珠停滯,六個人便從裡面走出,嗅了嗅了鼻子說到:“敖米夫婦死了,那龍隱這麽強大麽?這該如何是好?”一個人嘀咕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回去,找人問問,看看這事如何解決。”那說話之人像是領頭的,轉身進了光柱,光柱再次消失,水珠也落了下去。
這件事情到此便結束了,等著龍隱再次出現的時候,龍隱一腳踏過南天門,直奔三十三天。不是押解,更像是逛後花園一般,等著龍隱再次從三十三天出來的時候,龍隱已經被招安,成了天庭一員,黑龍一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而龍隱也再此後三年間找了一個老婆,是為鯤鵬一族,名曰魂幽。
一天龍隱從家中出來,路上碰見黑龍一族出去執行公務。
龍隱和那黑龍幾個人撞了一個照面,龍隱看著那幾個人說到:“呦,這不是那幾條小蟲子麽?”龍隱說完,那有人就要動手,領頭的卻把那人按下朝著龍隱說到:“既然大家一起共事還是不要生事端的好,和和平平相處,但是不代表我們怕了你,說話注意一點活的能夠順利一些。再說了地龍永遠是地龍,怎麽也成不了真龍。”
龍隱倒也不生氣,無所謂的說到:“當我有一天在這裡待煩的時候,你覺得你們海族還能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