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就保持著這個動作,一直都沒怎麽動,楊戩看了也是有點心疼,看著梁秋說到:“其實呢,你要理解我。”梁秋木訥的轉過頭看著楊戩,現在梁秋這個樣子,要是在晚上坐在馬路上,絕對是女鬼那一級別的,梁秋看完楊戩,又轉過頭看著下面說到:“我理解,我理解個屁。”
“別啊,你要知道的,一個國家印刷多少錢都是有明確的的標準的,這個標準就是錢和黃金的關系,你印出來多少錢就要有多少錢的黃金,不然就會通貨膨脹,你不知道這個道理麽?”楊戩說完,梁秋則是看著楊戩,稍微緩過來了一點精神,搖了搖頭說到:“我也不是學這個的,我怎麽會知道?”
“我以前看過,就是錢和黃金,好像是要能互相收回,就比如說印刷的錢能買走整個國家人民群眾的黃金,好像是這樣,具體的我也記不太清楚了,當時我就是看著玩,也沒當真,但是現在好像不是這樣了,除了黃金之外好像更多保值的東西都出來了,我都六十多年沒來過了,很多東西都不記得了。”楊戩的這個理由很是牽強,畢竟六十年前,華夏也沒用現在的紙幣,梁秋到是也不揭穿他,反正六十年前自己還沒出生呢,具體是怎麽回事,自己也不知道。
“那你也不能耍我啊,讓我白高興了場。”梁秋開始抱怨了起來,楊戩則是開口說道:“其實我們用到錢的時候很少,比如我們想吃飯的話,那就想吃啥隨便拿點,而且大部分仙家到了部洲之內也不會吃當地的東西,一般自己都有,而且我們也不需要吃東西,也不會渴,所以用到錢的時候很少,但是不代表不會用到,所以我們為了不打破部洲之間的經濟平衡,我們不會用真正的點金術,頂多就是騙騙你們,給石頭使個法術,三天之後或者是四天之後變成原來的樣子,到那時候,你也找不到我,自然就無所謂了。”
“真是有夠不要臉的。”梁秋的吐槽並沒有讓楊戩很生氣,楊戩則是翻手拿出了一塊石頭,梁秋看過去,倒是沒那麽激動了,楊戩看了看也扔了下去,進而看著梁秋,想了半天,梁秋也不明白楊戩這麽看著自己到底是要幹什麽,直接開口問到:“你看我幹什麽?我臉上又沒有花兒。”
楊戩則是笑了笑說到:“作為你的前輩,你的長輩,我這來了一次不知道送什麽給你,送給你黃金吧也沒啥用,看你的樣子也不是很愛錢財。”楊戩說到這裡,梁秋就翻了個白眼,不愛錢財?剛才我的樣子你都看見了你還說我不愛錢財,根本就是不想給,再說了就算沒看我的樣子,那個人還和錢過不去?忽然楊戩一拍手,把梁秋嚇了一跳,楊戩一反手,手裡面多了一個東西,像是一個牙,具體是誰的牙就不知道了,有點像是狼的牙,但是卻又不太像,潔白如玉,楊戩把牙遞給了梁秋,梁秋拿著,沒什麽感覺,但是梁秋知道這東西肯定不簡單,這麽牛逼的人送給自己的東西肯定是厲害非常啊。
梁秋想到這裡抬頭問楊戩:“這是什麽?感覺很厲害的樣子。”楊戩笑了笑說道:“那是哮天的犬齒,前段時間剛蛻的牙,沒啥能送的就送給你了,梁秋一聽是哮天的牙,就露出了一副鄙夷的神情。”
楊戩則是瞪大眼睛看著梁秋說到:“你別露出這幅表情啊,哮天很乾淨的,我平常沒事就給他洗洗澡,而且我從來不讓他亂吃東西,沒有味道的,而且哮天貴為我的坐騎,法力無邊,這牙能作為護身符保護你的,別人要我都不給他,
你要是不要就還給我。”楊戩說完就要搶,梁秋則是急忙的往後退了退,右手使勁的握住。 “不給,哪有把送出的東西在要回去的道理,不給,打死都不給。”梁秋一副守財奴的樣子把楊戩也給逗樂了,但是楊戩還沒笑上一秒,忽然之間站了起來,直接朝著梁秋跑了過去,梁秋以為楊戩要搶自己的狗牙,急忙往後退,但是累死梁秋,梁秋也快不過楊戩,楊戩右手一搭上梁秋的肩膀,頓時梁秋隻覺得眼前一黑,等著梁秋緩過神來之後,兩個人就到了景區裡面,梁秋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楊戩,臉上頓時有些羞愧,但是這份羞愧,楊戩是看不到了,梁秋也把狗牙收了起來,因為現在木逢春已經站了起來。木逢春右手摸著下巴,看著清飛的屍體。
楊戩急忙跑過去,來到木逢春的身邊,和木逢春一起看著地上清飛的屍體問到:“木先生,進展如何?哮天告訴我一切都辦妥了。”楊戩說完還看了看哮天,哮天此時正坐在地上,仿佛等著褒獎一般,楊戩不漏聲色的豎了個大拇指,哮天直接跳了一下,跑開了,楊戩則是看著木逢春,木逢春此時一臉嚴肅,楊戩知道,這件事怕是沒這麽好辦。
木逢春歎了口氣緩緩開口說到:“經過這麽多天的努力,我找是找到了,也能拿出來,但是不太好辦。”楊戩明白直接大包大攬的開口說道:“木先生盡管施為,發生什麽我一人承擔。”楊戩也是明顯著急了,這麽多年仙家的人為了找尋斬仙錄,算是煞費苦心,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了一點希望的曙光,楊戩可不希望這機會從自己的身邊溜過。
木逢春抬頭看了一眼楊戩說到:“這個結果我怕你擔當不起。”木逢春的嚴肅給楊戩帶來了一些莫名的壓力,楊戩張嘴還想說什麽,但是忍住了,過了好半響,楊戩說到:“木先生你等我一下。”楊戩說著也不等木逢春同不同意,直接閉上了眼睛,梁秋就在一旁和哮天玩,但是梁秋也沒忘記觀看兩個人,楊戩閉眼,梁秋估摸著得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楊戩睜開眼睛一臉興奮的樣子,直接趴在木逢春的耳朵邊上說了一些什麽話。
說完之後楊戩離開木逢春的耳邊,看著木逢春,木逢春則是點了點頭說到:“既然有人擔著,我是不怕的,到時候也不是我死,那我可就拿出來了。”木逢春說完,楊戩點了點頭,木逢春看著清飛的屍體,口中默默的念叨著什麽,聲音越來越大,梁秋也聽不懂,像是很古老的咒語一樣,但是梁秋知道,可能這不是什麽咒語,只是之前木逢春和清飛對話一般,只是自己不知道的語言罷了。
木逢春說完,右手化指,一指點在了清飛的屍體上頓時清飛的屍體炸裂開來,一道紅光直衝而起,就要向上飛,好在木逢春眼疾手快,又是一指,那紅光便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兒了,梁秋到現在才看清楚,這紅光是什麽,那裡面像是幾頁紙,外面是一個紅色的球,在外面是兩圈鎖鏈,這鎖鏈和自己在昆侖山腹地的鎖鏈是差不多的,看樣子紅球也是鎖鏈形成的。
“這種手法,看來木先生你的猜測是真的。”楊戩說著有些痛心疾首,木逢春則是有些不太明白:“話說龍隱到底如何得到這種手法的呢,也不知道清飛這裡面的幾頁都是誰的,打開看看吧。”木逢春說著,仔細的觀摩著這個紅球,看了好半天之後, 在球上連點幾下,紅球應聲炸裂,那幾張紙掉落在了木逢春的手裡,那幾張紙散發著白色的光輝,剛才看樣子是被紅球遮蓋住了,梁秋也是來了興趣,慢慢來到木逢春的身邊,看著木逢春手裡的幾頁紙,但是看上去什麽字都沒有,只有一些格子,看來什麽都沒寫。
木逢春到是和楊戩看的津津有味,忽然楊戩和木逢春都眼神閃了幾下,木逢春指著一個空白的地方說到:“還真挺幸運的,這上面還有你的名字呢。”木逢春說完,梁秋使勁瞅也是沒瞅見,反觀楊戩的表情,有些激動,楊戩開口說到:“舒服了。”木逢春笑了笑,把紙遞給了楊戩。
楊戩接過紙對著木逢春鞠了一躬說到:“還請木先生告訴我相應事宜,我好直接去昆侖山腹地將所有東西都取回來,也算是解決了一樁心事。”
木逢春卻搖了搖頭說到:“我這麽多天找這個東西,這個東西在清飛的骨頭之內,我其實第一天就找到了,但是這些天都在和清飛體內的封印做鬥爭,這些封印都是很古老的,不乏一些消失仙器的封印,我想就像我之前所說的一樣。雖然很古老,但卻很容易,這人肯定會封印,但是肯定不太精通,這個人我想就是斬仙錄背後的黑手,一定要將這個人找出來。”
“我想不會太容易。我若吧斬仙錄帶回去,那人若是知道了肯定會做一些防備。”
“斬仙錄已經被分開了,他在厲害也於事無補,安心便可,抓緊回去吧,有事你再來找我。”木逢春說完,之間楊戩點了點頭,提起狗,收了武器,進了光柱,遠遁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