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現在看著楊戩真的覺得他像個小孩子一樣,不禁搖了搖頭,但是想到自己也大不到哪裡去,這種心態反而減少了許多。梁秋進而環顧了四周,那道光柱還在這裡,非常耀眼,把這裡照的如同白晝一般,梁秋看著那道金色光柱,指了指問楊戩:“那個是什麽?”
楊戩則是順著梁秋手指方向看去,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說到:“沒什麽,不重要,你可以把他想象成電梯,我們做這個來做這個走,像是交通工具一般,當然這個比喻不是很恰當,其實他最主要的功能就是停止一方世界的流動,這樣的話,我們來了,再走,你們也沒有辦法捕捉到,所以從始至終你們也見不到我們,因為對你們來說,我根本不佔用你們世界的時間,自然而然的就算是沒來過。”
“暫停時間?這怎麽和一些電影裡面演的一樣啊,真的假的?”梁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楊戩問道,楊戩則是笑了笑,右手一下子搭上梁秋的肩膀,瞬間消失在原地,等著兩個人再次出現的時候,兩個人已經到了園區的大門口,街上的車,都靜止在原地,像是停下了,但是事實就是真的停止了,有在路邊跑步的人,現在都已經懸空了,三三兩兩在路邊走路的也都停下不動了。
楊戩指了指這些東西之後問到:“你現在覺得是真的是假的?”楊戩說完,梁秋這才算是難以接受的點了點頭,說實話,就這東西要不是親眼看到誰會相信?現在梁秋就算是親眼見到也不太能接受這樣的情況。
楊戩哈哈大笑說到:“我們來北俱蘆洲就是這樣的,我們來這裡可能一小時兩小時,或者是一個月兩個月,再長點,一年兩年,,那也只是對我們來講的,對你們來講的話,不過是一秒,甚至是一秒都不到,因為我們根本影響不到你們,當然這也只是來辦事而已,如果說是來這邊隨便玩玩的話,我們還是不會這樣的,我們走了一切照舊,所以還是很好玩的。”
忽然之間梁秋像是想到了什麽看著楊戩問道:“不對啊,剛才明明就在下雨,為什麽這街邊還有人在跑步和散步?剛才的雨明明很大,這些人肯定都被淋濕了啊,而且現在空中也沒有水滴懸浮,這是為什麽?”梁秋問道這裡忽然之間回頭看了看,瞪著眼睛,身後哪是什麽景區門口啊,身後是高樓大廈,剛才為什麽一直沒有注意到呢?
梁秋說的話和想的問題都被楊戩一聲不響的聽了進去,楊健則是說到:“我還以為你發現不了呢,是啊,我們到的街區只是你以為在景區門口,但是事實卻是,咱們在市中心呢,這裡雖然不繁華,但是也很好辨識吧,或者說你對這邊也不太熟悉?”
梁秋一聽這個回答不由得歎了口氣說到:“我之前做的工作,那有什麽放假的時間?每天都是在上班,除非出任務的時候受了傷,才能申請假期,我雖然來靜峰市這麽多年了,但是說實話,遊玩的時間確實很少,人家上班的時候我們在上班,人家下班的時候我們還在上班,等著人家放假能和家人團聚的時候我們依然在上班,就有的時候人家回家過年的時候我們依然還在上班,上班上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過著這樣的生活,偶爾有的時候我們回了家,剛躺下休息沒多長時間,人家來個電話,我們就得重新穿上衣服上班,雖然說我們是保衛人民的安全,但是有的時候我們也還是需要一些假期的,這樣好歹也能放松一下,現在我們的精神有些緊張了,所以我才想著辭去工作,
然後做點自己願意做的事情,少吃少用不霍霍錢也能活一輩子。” 梁秋的抱怨似乎並沒怎麽生效,楊戩只是笑了笑,沒說話,梁秋知道這些話跟誰講都一樣,都沒辦法改變自己的現況,但是梁秋還是想說,只是想把這些年的槽吐一下,然後繼續苟延殘喘的活著。楊戩環顧了一下四周,伸手一搭,帶著梁秋再次消失在了原地,兩個人這次出現的位置,卻是讓人感覺有些驚豔。
梁秋忽然感覺一陣暈眩感襲來,彎腰就把晚上吃的東西吐了出來,楊戩笑了笑,梁秋吐完了擦了擦嘴巴,還是覺得不好受,楊戩則是伸手一指,一道水柱便從梁秋前方慢慢射出,梁秋急忙伸出手接住,喝進嘴裡漱了漱口,梁秋一邊漱口一邊看著楊戩,豎起了大拇指,吐了水說到:“謝謝。”楊戩則是點了點頭,然後衝著梁秋揚了揚下巴,梁秋這才轉過頭看了看,這一看可不要緊,眼前景象絕對只有在電影內才能看到。
此時,梁秋眼前是一塊大幕布,這幕布不是由其他東西組成的,這幕布是由雨水組成,小小的雨珠讓人看起來很是滿足,梁秋伸出手觸碰一下,水柱一下子炸裂開來,梁秋雙眼放光,這和捏氣泡是一個效果,梁秋不由得多捅破了幾個,梁秋看著面前的幕布,由於燈光的輝映更是五光十色,真的是驚豔,梁秋左右一看,這水幕布不知道延伸到什麽地方,肯定不會遠了,梁秋一低頭,眼睛頓時瞪大了。雨水竟然一點都沒有往外面流淌的痕跡,這是怎麽回事,梁秋不知道,這景象看起來像是神跡一般。
不等梁秋發問楊戩已經洞悉了梁秋的意思,直接開口說道:“這很正常,這就涉及到施雲布雨這個方面的事情了。龍族施雲布雨啊,或者是直接神仙施雲布雨,比如一個地方,下多少雨是有數的,一個地方,今天下雨,下多大?暴雨,那麽暴雨要下多長時間,多少滴雨,這都是有數的,如果犯了過錯,那麽就會被追責,而一旦出現錯誤,在仙界只有死路一條,沒有任何其他的好解釋的,然後比如有些地方說是不讓下雨,那麽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就算旁邊下雨了,雨水也流不進不讓下雨的區域裡面,不然出了錯誤,那可就得死了,涇河龍王那個故事你沒聽過麽?裝逼裝大了就死了。”
梁秋瞪了一眼楊戩,心想,這是嘴上一點不饒人啊。楊戩則是笑了笑說到:“我跟你說啊,不是我得理不饒人,我就是厲害,誰要是不服你就讓他來找我,到時候我就給他打趴下,讓他叫爸爸。”楊戩說完,梁秋則是看著楊戩,白了他幾眼。
“木逢春呢?”梁秋隨便說了一個名字,這個名字就給楊戩整的有些尷尬,楊戩嘿嘿一笑說到:“木先生不算,木先生不是我們這裡的人。”楊戩說完這句話,就知道說錯話了,但是良好的心理素質也沒讓楊戩做出什麽其他的舉動,梁秋聽出來了,什麽叫做不是我們這裡的人,梁秋之時想想但是沒有問,心想楊戩肯定能知道我在想什麽,他肯定會自己說的,如果他不說那麽就證明這裡一定有問題,梁秋這麽想著一面看楊戩,楊戩也是毫不心虛,盯著梁秋看,梁秋也知道自己從楊戩的臉上什麽都看不出來,楊戩盯著梁秋,梁秋就知道,這楊戩果然是臉皮厚到一定程度的人。
梁秋等不下去了這才開口說到:“你剛才說木先生不是我們這裡的人是什麽意思?”
楊戩則是耍起了無賴說到:“什麽我說過麽?你聽錯了吧,不可能的,我怎麽可能說過這種話?”楊戩的連番否認,讓梁秋覺得這裡面的事情絕對不小,梁秋眯著眼睛看著楊戩,楊戩也是毫不退縮。
梁秋想著看來換個問法或許更好一點,想到這裡梁秋問道:“你們為什麽都叫木逢春為木先生呢?這有什麽寓意麽?而且木逢春現在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為什麽你們都叫他木先生?”
楊戩看著梁秋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搖了搖頭說到:“這件事情還是等著木先生給你講吧,這件事情你知道就知道了,不知道也沒必要追根揭底,說實話對於木先生的來歷很多人都存在疑問,但是沒人去刨根問底,因為稍有不慎就可能導致命隕。”
楊戩的這句話一說出來,梁秋就皺了皺眉頭,聽起來非常誇張啊,為什麽呢?為什麽很多人都想知道,但是沒人去追究呢?
楊戩仿佛聽到了梁秋的心聲這才開口說到:“曾經有人對木先生的來歷進行了天算,到了最後仙位破碎,貶下凡稱,九世苦修才重新返回天庭,從那之後便成為了一個規定那就是對木先生的行蹤以及來歷絕對不深追究,畢竟誰也不想平白無故的死掉不是麽?”
“那個人不會是你吧?”梁秋對這個人也很感興趣,直接問了出來。
楊戩則是連連否認說到:“不是,可不是我啊,你別瞎說啊。”
對於楊戩的這番辯解,梁秋越發肯定這個人就是楊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