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逢春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梁秋已經很累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梁秋就已經睡著了,等著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早都已經昏暗無比,街上的路燈燈光射進屋子裡面,電視還在響著,還是一如既往的動畫片頻道,但是播放的卻不是動畫片,梁秋的雙眼乾燥無比,梁秋揉了揉頭,雙手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環顧一下,卻沒發現木逢春的身影,屋內的燈光亮著,梁秋心想或許木逢春在房間裡面,便起身走去,來到亮燈的屋子裡面,卻發現根本沒有木逢春的身影,梁秋見此情景微微皺了皺眉頭,走進廁所洗了洗臉,吧唧吧唧嘴,喊了一口水漱了漱口然後吐掉了,梁秋擦了擦臉,走出廁所的時候看向了右手的門,那是張躍龍的房間,這都很多天沒看到張躍龍了,梁秋打開門,一股寒氣逼來,在炎熱的夏天很是舒爽,張躍龍已經睡得四仰八叉的了,甚至還打著呼嚕,梁秋微微一笑又把門關上了,往左一看忽然嚇了一跳,一個人正在窗外看著自己,是個女人,中年女人,梁秋輕輕的咽了口唾沫,當做沒看見便來到了客廳,把燈打開了,看著電視,但是那個女人卻跟著來到了客廳的窗戶外面,一直微笑著看著梁秋,梁秋始終是目不斜視,翻看著電視節目。
過了一會大門忽然有鑰匙開門的聲音,梁秋這才站起來來到門口門也開了,果然是木逢春從外面回來了,手裡提著一些飯菜,木逢春對著梁秋一揚下巴,梁秋便來到廚房,拿出了一些碗碟兒,把東西都放好,兩個人開始吃飯,就在幾個人坐定的時候,木逢春看向窗外,梁秋發現那個女人還沒走,但是只看了一眼就抓緊看電視吃飯了,木逢春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來到門口,揮了揮手,那女人便走了。
梁秋也不問,這東西還是不問得好,畢竟在窗戶外面看自己的人,怎麽想也不是人啊,木逢春回來之後坐定拿起飯碗開始吃飯,梁秋這才問到:“師父,你說八陰司的人不能感染人間煙火,為什麽你感染了就沒事呢?我想你也應該活了很長年月了吧?”
木逢春夾起一筷子燒茄子,放進嘴裡然後說到:“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也會死,只不過不是你所認知的死,這個事不要再提了沒意義的。”木逢春一下子把梁秋的話堵死了,梁秋隻好聳聳肩不在說這方面的事情,梁秋又問道:“師父,昨天在葬禮上我見到你和一個女人見面,那個女人是誰啊?當初很多人都見到了,而且小瑤也問我,我也不知道。”
木逢春看了看梁秋說到:“宋宏碁,現任上陰司的大師傅,她爸爸是極陰司的大師傅,我和她爸爸是朋友,之前囑托他們辦了一點事情,她向我來匯報的。”木逢春說完,梁秋便一臉恍然大悟,隨後梁秋繼續問到:“我昨天還看到楊戩來了,看來那天晚上的事情都是真的了?”
木逢春這次卻沒有說話,只是吃著飯菜,看著電視,梁秋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或許是自己說話的方面有些問題,梁秋看了看木逢春繼續問到:“師父,你說你很長時間不吃飯會有問題麽?”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我可以不吃飯不喝水,想活多長時間就能活多長時間,但是沒必要。吃點飯還能改變一下味蕾,而且有的時候有的飯菜做的確實挺好吃的,而且我吃多少也無所謂,但是不會浪費的,雖然我浪費也沒什麽太大的關系,但是我還是不會浪費的,我曾經種過一段時間的知道他們的辛苦,自然不會浪費。”
梁秋看著木逢春繼續問到:“師父,
你講講你都乾過什麽唄?我挺好奇的,像是電影裡面講的吸血鬼一樣,永生之後,到底能做些什麽?”木逢春笑了一下吃了口菜說到:“其實根本不會像是電影裡面講的一樣,永生之後學些什麽,比如學物理啊,學化學啊,學數學啊之類的,一般很多這種在你口中獲得永生的人,大部分都只會學一個東西,這個就看自己了,你想學什麽沒人管你的,因為不能太高調,不然增加曝光率了,你就被曝光了,等著你真的被人知道了,那麽他們就會找上你,然後把你關起來研究。國外有些人就是這樣的,不會低調,以為永生真的是一間非常榮耀的事情,高調的行動總是會害了他們。所以一般大部分人都會學一樣東西,當然這東西到了後面也沒什麽用。然後就是正常的生活,從事各種行業,這樣的人還是很多的,甚至很多人乾一些下九流的事情,這也算是生活的一種。至於我乾過什麽,那可就太多了,你能想到的我基本都乾過。” 梁秋看著木逢春確有其事的樣子說道:“所以說高調並不太好了,低調一些更好。”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你口中所謂永生的人,其實從事行業都比較固定,並且不太會升職,比如乾護士,那麽就會隻乾護士,一輩子都是。這和曝光率是對等的,比如曝光率高的職業,那麽一般一個人在這個地方生活的時間不會超過三十年,如果說是曝光率低的職業,那麽也不會超過四十年,當然這都算是長的,大部分人都只會在一個地方待上二十年左右,再多的很少,因為二十年的時光荏苒會讓人急劇衰老,就算不衰老,那麽也會有些痕跡,這些人不會傻到旁邊的人起了疑心再走,那樣和尋死沒什麽區別。”木逢春說完梁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所以說這些人並不需要太多的錢了?”梁秋說完,木逢春卻搖了搖頭說到:“恰恰相反,甚至會更多,反正很麻煩,而且現在隨著科技的發達,這些所謂的永生人類的生活並不快樂,麻煩總是一大堆一大堆,不像是生活在以前,以前信息並不發達,證件也不是那麽重要,所以說可以換很多地方進行生活,但是現在不行了,你看看現在,我從北極發個信息到南極,幾秒就能收到,這個信息傳播的速度,讓很多人望塵莫及,對於永生人類來講,這無疑是一場災難。”
梁秋看著木逢春繼續說到:“看來他們活著也很痛苦呢。”木逢春笑了笑說到:“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心思,痛苦與否也看活著是否值得罷了,永生的人類他們更加的怕死,但是他們又想死,每個人都是貪心的,你要記住這一點。”
梁秋卻不太明白看著木逢春說到:“他們為什麽怕死?不是都永生了麽?還會死掉麽?”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其實永生也是分很多種的,比如就是普通的永生,他們會生長到一定的年齡,那麽歲月的痕跡便影響不了他們,但是他們還是會死,比如大出血啊,然後跳河,燒死吊死,反正就是和咱們一樣,他們也會死,只不過他們的器官不會衰老,樣子也不會改變罷了。然後再高級一點的永生,其實並不能算是永生,更趨向於復活機制,比如他們死掉了會在另外一個地方復活,這樣的永生人類很少,但是還是有,然後就是像是吸血鬼一樣的人,他們也是永生的人類,但是他們卻受到了詛咒。”
“詛咒?咱們不是華夏麽?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事情呢?”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在所謂的茅山術中曾經出現了一個分支,便是詛咒,利用他人身邊的物件進行詛咒,後來的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這些茅山術中的人便帶著這些術法遠走他鄉,去了哪裡這個就不用說了,基本上很多地方都有,而咒術裡也分兩派,主張下咒害人的便造出了一批怪物,像是電影裡面的什麽女巫之類的這些所謂的巫術,其實就是咒術,咒術的修煉方法非常惡心,這個就不說了,咱們吃飯呢。這批怪物就是永生人中的吸血鬼。”
梁秋聽著木逢春越說越扯,這才問到:“師父,你確定你沒逗我?這不是電影裡面才有的麽,真的假的?”木逢春卻搖了搖頭說到:“我也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但是我從始至終只相信一句話。”
“什麽話?”梁秋聽完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木逢春吃了一口飯說到:“空穴不來風。”木逢春說完,梁秋看著木逢春半天沒有說出話來,梁秋不知道怎麽回答木逢春,空穴不來風確實啊,但是這東西怎麽想怎麽假。
木逢春繼續說到:“其實說白了真的假的並不重要,就算是真的你也見不到,其實見不到和假的也沒什麽區別,所以你說他是假的並沒有什麽問題,一個人滿打滿算我算你能活到八十歲,上學就要上到二十二,有的人甚至都要上到三十歲左右,還有五十年光景,就這五十年光景,你覺得你能見到什麽?對吧?”木逢春的話讓梁秋不得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