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逢春推著梁秋走了,梁秋看著附近的建築,有些熟悉,兩個人從家裡面來到了一個胡同裡面,隨著木逢春推著輪椅往大馬路上走,梁秋這才慢慢記了起來,驚呼道:“師父,這裡不會是體育館附近吧。”梁秋說完隻感覺木逢春微笑了一下,梁秋知道自己說對了,木逢春緩緩說到:“是的,這裡就是咱們靜峰市的省體育館附近,在這附近有個人,他就是司陰官,我可以帶你去看看。”木逢春說完,木逢春就慢慢的推著梁秋走,兩個人走了得有很長時間,兩個人這才進入了一個小區裡面,小區著實高檔,在靜峰市,沒有八九百萬是拿不下來,而且在停車位上隨便都能見到很多的豪車,兩三百萬的車都是最低檔,梁秋知道,這裡是靜峰市很有名的住宅區,自己是累死累活的買不起。兩個人走到大門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
“您好,請問需要幫助麽?”一個男人穿著像是保安一樣過來,行了個禮,沒有因為木逢春和梁秋兩個人穿著就露出鄙夷的神色。
木逢春抬頭看了看那個人說到:“沒關系的,我可以的,只是我們要進去找個人,不知道需要怎麽辦?”
那人笑了笑說到:“您要是來找人的話,來登個記就行,都是例行公事,如果您需要幫助的話,我們也可以推著您的女朋友帶您去。”梁秋對這個人另眼相看,在這個時代,素質這麽高的不勢利眼的人還真的挺少的。
“不用了,我們登個記就行,不給您添麻煩了。”木逢春說完,三個人就來到了保安亭,做了個登記,木逢春就推著梁秋進去了,兩個人本來是要去三號樓的,離著大門很近,還沒有兩百多米的路程。但是應著梁秋的意思,兩個人還是好好的在小區裡面逛了逛,整個小區的環境非常好,吵鬧的聲音非常少,而且這個住宅區離城區也相對較遠,更安靜了,現在由於是九點多了,人很少,但是還是有一些中年人在下面打牌,穿著背心,還有下來散步的,眾人對於木逢春和梁秋兩個人都多看了兩眼,當兩個人走到一處噴泉的時候,兩個人停下了,這小區裡面的老人很少,但不是沒有,跟多的是年輕的女人,以及中年男性,有些事看破不說破。
梁秋似乎很享受這個環境,木逢春坐在噴泉的簷上,看著梁秋說到:“喜歡這裡吧?”木逢春說完,梁秋點了點頭。夏天的靜峰市炎熱非常,就算是到了晚上,這種情況也得不到緩解,雞蛋打在經過中午炙烤的鐵片上,不出兩分鍾就熟了,但是這裡不同,由於離著郊區近一點,還算涼快,再加上現在的噴泉,清涼無比,梁秋使勁吸了口氣,像是春天小草的香氣,讓人心曠神怡。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你要是願意在這裡買一棟房子也是可以的。”木逢春說完,梁秋閉著的眼睛睜開了,梁秋本來雙眼放光,梁秋知道以木逢春的能力,木逢春在這裡可以說是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但是梁秋卻搖了搖頭說到:“房子不過是個睡覺的地方,再大的房子也只能睡一張床。車子不過是代步的工具,在貴的車也不過是廢鐵一堆。我活著沒這麽多的要求,人家怎麽安排,咱們就怎麽活吧,你說呢,師父?”梁秋的一個反問句,木逢春笑了出來,站起來,推著梁秋走了,兩個人來到了三號樓。
一棟樓只有兩個單元,兩個人走到一單元,按了一個號碼,兩秒鍾之後,那邊接了起來,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喂,您好,我們沒見過吧。”電話那頭看著木逢春的樣子,
皺了皺眉頭。 木逢春笑了笑說道:“我是您兒子的朋友,我是來找他的。”電話那頭到是很驚訝的說到:“我那光會睡覺的廢物兒子,還能有朋友?你等等啊。”男人說完,就走了,走到屋子裡面,看著坐了起來的兒子有些詫異,開口問到:“外面有個人說是你的朋友,你認識麽?去看看吧。”
那男人的兒子搖了搖頭說到:“沒關系的讓他們上來吧,是我朋友。”兒子說完,男人這才走到那個地方,說了句抱歉,打開了門。木逢春頂著門,把梁秋拉了進來,兩個人坐上電梯,木逢春按了一個樓層,兩個人到了之後,同樓層只有兩戶,木逢春走到一戶的門口,把輪椅放在了門口,蹲下看著梁秋說到:“怎麽樣,不能走的話,我抱著你吧,還是我扶著你自己走?”
梁秋是想著自己走的,她不想再像小孩子一樣被木逢春抱來抱去的,梁秋本想著剛強一點,但是情況卻不允許,梁秋想撐著站起來,但是太痛了,根本不允許她這樣做,木逢春笑了笑說到:“等一下開了門之後我問問吧。”木逢春說完,用手敲了敲門,沒過一會門就開了,是個女人開的門,打扮的很年輕,而且很漂亮,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冒頭的樣子,就是這個樣子,給梁秋也驚豔到了,女人也是很驚訝,看著梁秋和木逢春說到:“你們就是小強的朋友吧,快請進吧。”女人很好客,面相上讓人看著也是非常舒服,給了兩個人非常良好的印象。
木逢春微笑一下說到:“我們就是小強的朋友。”木逢春說完,雙手抱起梁秋,脫了自己的鞋,屋子裡面的木地板一層不染,讓木逢春好意思推著輪椅進去,更不好意思穿鞋進去,單手抱著梁秋,右手把梁秋的鞋脫掉。
“不用的,推著進來也可以的,地板髒了再擦就可以了。”女人說的話顯然沒有木逢春的動作快,木逢春微笑一下說到:“沒關系的,省點事,而且我的朋友不是殘疾了,只是最近出了點事故而已,不打緊的。”木逢春說完走了進來,來到沙發的時候,把梁秋放了下去,拿了兩個靠枕放在梁秋的身後,讓梁秋靠在上面,女人看到木逢春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也是非常開心,坐在沙發上把電視的聲音放小了,木逢春則是從茶幾下拿出了一張茶幾配套的小凳子坐下了。
“坐在沙發上吧,舒服。”女人看見急忙說到。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沒關系的,我都習慣了,坐在沙發上面心裡不踏實。”木逢春說完,女人沒來得及說話,那個男人就出來了,端著兩個果盤放在了茶幾上。
“吃點吧,小強在起床呢。我去給你們倒點水。”男人說完,轉身便進了廚房到了水,梁秋這才說到:“這姐姐漂亮,哥哥也挺帥氣的啊,真是郎才女貌。”
梁秋說完,女人哈哈大笑的說到:“還哥哥姐姐呢,也都四十了,不年輕了。”木逢春沒說什麽,男人回來,把水遞給木逢春,木逢春接過來道了聲謝,遞給梁秋的時候,女人幫著梁秋接了下來,放在了茶幾上面,男人正納悶的時候,被女人拉了過來,趴在耳邊說了什麽,然後男人就衝著梁秋抱歉的說到:“對不起啊,剛才不知道,冒犯了。”
梁秋知道男人和女人都誤會了,卻也不打算辯解了,到是男人比較善談, 女人在男人身邊靜靜的聆聽著,男人開口說到:“你們說你們是小強的朋友,但是看你們的年齡可比小強大了不少,不知道是他什麽的朋友。”
木逢春微微一笑說到:“我們就是朋友,是什麽朋友倒是不太好說,如果您想知道的話,那麽等下咱們聊天的時候您可以問一問您的兒子,我想你們要是願意和他溝通的話,他們還是很願意與你們說的。”
男人聽完,側過頭看了看女人,女人笑了笑,男人明白了,然後看著木逢春說到:“我也挺納悶的,看著你們也就比我們小上十來歲,我兒子今年才二十一,這一來一去,你們之間就小了十幾歲,很難想象。而且我兒子從初中的時候就有嗜睡的毛病,從小到大,我就沒聽說他有什麽朋友,而且我們也為他這個毛病看的不少名醫,也吃了不少藥,學業也荒廢了,而且早早的也就輟了學,但是好歹我們家有錢能供得起,但是這麽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可是看也看不好,我這一天天的還挺上火的,但是好歹吧家裡也不是說多有錢,到是衣食無憂。當然我最欣慰的是這孩子也不出去瞎搞,不像我朋友家裡的孩子,出去又搞女人又吸毒的,我是真挺欣慰的,但是這也挺煩愁的,白天睡覺晚上不睡,開著燈坐在屋子裡面一坐就是一宿,有的時候是真上火。”
男人似乎也是沒人訴苦了,這才囉嗦了起來,木逢春面帶微笑的看著男人,聽男人嘮叨完,木逢春這才開口說到:“天下奇人異士,自然不需要像咱們這樣的朋友,他們的朋友自然也都是奇人異士,咱們看不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