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世界恢復了正常,但是張躍龍還是心生余悸,木逢春看到張躍龍的反應笑了笑,然後側過頭對著白墨棠說到:“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可以走了,記住我跟你說的話,想活命就抓緊回去一趟,當然如果不想活的話,我也沒什麽辦法。”
白墨棠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張躍龍說到:“張先生沒什麽事情吧,感覺他好像是看到了什麽,但是我看不到呢?”白墨棠說著還轉頭看了看自己的四周,確實沒什麽發現,但是剛才張躍龍看的方向明明就是自己這邊,索性想不明白也不去想了。
木逢春微笑著說:“沒關系的,誰知道他看到了什麽,那我也就不留你了,如果你還想待一會的話那麽你就在坐一會,冰箱裡面有吃的有喝的,你請便就行。”木逢春說完,白墨棠急忙搖了搖頭說到:“不用了,不用了,我現在就回去著手聯系一下我爸爸和我媽媽他們,看看到底怎麽處理好,最遲就會在明天搞定,到時候再說吧。”白墨棠說著站了起來,張躍龍想送人但是送不了,雙腿直打轉,木逢春看著張躍龍笑了笑,自己站起來送白墨棠到了門口,電梯一上來,白墨棠進了電梯走了,木逢春也進屋,看著張躍龍。
張躍龍此時渾身是汗,本來穿著白色的T恤現在也已經被汗水打濕了,頭髮雖然不長,但是還是能夠清晰的看到上面的小水珠,坐在地上,臉色蒼白,也不知道張躍龍在想什麽,木逢春鄙視的說道:“真是完蛋,看個這玩意就嚇成這樣,要是讓你看別的你豈不是當場就得嚇死。”
張躍龍聽到木逢春的吐槽轉過頭看著木逢春,對於木逢春的吐槽,張躍龍實在是沒什麽反駁的余地,畢竟自己的表現擺在那裡呢,張躍龍搖了搖頭說道:“那條蛇是什麽?難不成就是你們所說的螣蛇?”張躍龍說著話想從地上起來,但是卻辦不到,手上的汗水加上內心的恐懼,總是打滑。
木逢春聽到張躍龍問的問題點了點頭說到:“是的,就是螣蛇,屬於奇門八神中的一位,反正都是大家給的名號,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假的誰知道。”
張躍龍聽到木逢春給自己的回答點了點頭問到:“那她為什麽這麽大?而且她還說話了,太嚇人了,而且還是條母蛇,她還說她喜歡我,我的媽,真的不敢想象,嚇得我腿都打哆嗦了。”
木逢春一聽就笑了:“這還算大麽?如果你能有幸看到她的本體的話,那麽你就真的會被嚇死了,不過她確實是一條母蛇,這個倒是沒什麽意外,至於她說她喜歡你,那我就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了,說不定是真的喜歡你呢,想和你交個朋友,你想見見她麽?我帶你去找她玩玩啊?”
張躍龍聽到木逢春的最後一句話是撐著的手直接打滑,整個人仰躺在地板上面,急忙連聲呼喊:“不……不……不用了,我呆在這裡挺好的,我可不去,在家裡喝點可樂吃點炸雞非常舒服,我可不去,想都別想。”張躍龍說完,木逢春就咧嘴一笑,張躍龍看到了則是反應了過來:“哇,木先生別耍我啊,根本就是假的,你在逗我玩是不是?”
木逢春笑了笑搖了搖頭說到:“你知道麽?”木逢春說完便不再說話了,張躍龍等了半天也沒等出木逢春的下半句話,直接開口問到:“木先生,我知道什麽?您說啊,你不說都快把我急死了。”張躍龍一臉真誠的看著木逢春,木逢春則是苦笑了一下,說實話,張躍龍不是沒從木逢春的臉上看到過這個表情,但是這次不一樣,
似乎真的有些什麽難言之隱,畢竟自己從自己的客戶上面也看到過同樣的表情,而這個表情後面往往隱藏著驚為天人的秘密,想到這裡,張躍龍也不想著刨根問底了,畢竟之前發生的事情讓張躍龍也想明白了,秘密這東西別管誰的,少知道點準沒有錯的。 木逢春看著窗外說到:“你知道麽?世界上就是多了你這樣的人,才導致了一些事情的發生。而世界上多了我這樣的人,也導致了一些事情的發生,我們都是多余的人。”木逢春說完張躍龍本想說話,但是木逢春繼續說到:“你們這些人,受到了高等的教育,我能理解你們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神,這沒什麽好說的,也沒什麽好怪的。但是我不能理解的事情就是,為什麽,自己親眼看到的事情都不相信呢?你親眼看到了,為什麽還不能相信,別人親眼見到了也是不能相信,我不明白這是為什麽,古語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估計是這句話出現了什麽錯誤吧。”木逢春這句話語氣之內全是無奈,似乎像是一個傳道士一樣,站在你的面前,好說歹說也帶你入不了道,深深地無力感。
張躍龍也是苦笑了一下說到:“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其實沒錯的,但是有的時候欺騙自己的往往就是眼睛,我更喜歡是眼瞎心不瞎,但是現在的人呢往往都是事與願違,都是眼也瞎了心也瞎了,耳朵也聾了,這是沒辦法去改變的。就拿我來比喻吧,看到與沒看到沒什麽差別的,相信的話,那麽從一開始就會相信,不相信,就算將證據擺在我面前那麽我也不會相信的,畢竟有的時候證據也可以做假的,對於木先生你所說的事情是我唯一比較掙扎的。”
張躍龍說著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繼續說:“木先生有的時候講的故事非常引人入勝,我喜歡聽,那麽我就當個故事聽,當不當真說實話我並沒有當真,但是你要說當不當假我也並不當假,畢竟很多東西擺在了你的面前,那是親眼看到的,就比如那個石棺,他就是從我眼前變小的,我沒辦法去否定的,但是你說什麽僵屍之類的我也沒有當真,畢竟我真的沒有看到,根本無法讓我信服。至於這個螣蛇,木先生說實話我是不信的,但是白墨棠的身上確實有鱗片,而且更像是蛇的鱗片,信與不信,我就很矛盾,我想問題可能出現在這瓶膏狀物體上,木先生能告訴我這是什麽嗎?”張躍龍說著把那瓶牛的眼淚拿了出來。
木逢春看著張躍龍說到:“牛的眼淚,我說過了。”木逢春說完,張躍龍搖了搖頭說到:“牛的眼淚可不是膏狀的,而且為什麽牛的眼淚可以看到這些可以幫我講解一下麽?”
木逢春歎了口氣說到:“誰都明白牛的眼淚不是膏狀的,而且這個我之前已經講過了,這是由人特殊加工做出來的,而為什麽牛的眼淚可以做出來這種東西也是有原因的。牛是一輩子只會流一次眼淚的,就是在他們死的時候,牛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死亡,所以他們會在死亡的前一刻流淚,而牛一旦流淚便離死不遠了,剛開始的時候都大家並不知道這個,後來也是隨著時間慢慢推移才了解的。而方術師將牛的眼淚應用到陰陽一說也不早,畢竟隨便看陰陽也沒什麽好處,而且也要看別人的意願。”
張躍龍有些不太明白, 直接開口問到:“什麽叫看別人的意願?這個別人的意願到底是指誰?”
木逢春看著張躍龍說到:“咱們拿今天的例子來講,那個老太太頭上的嬰兒,便是她幾世之前的孽緣,這嬰兒會一直纏她纏到八十二歲她死的時候,但是她找上了我,我給她講解,那麽她就會去運作但是實際上沒什麽改變,因為我不告訴她怎麽去淡化孽緣,那麽一切照舊,她還是會八十二歲死,嬰兒也纏她到八十二歲,但是呢或多或少還是會有些改變的,這些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而為什麽讓你看呢,那是因為我之前就說了,讓你見見這個世界,不光我們生存在這裡,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也生存在這裡,至於這些魑魅魍魎怎麽復仇如何復仇,這個以後我就再跟你說吧,這嬰兒就是屬於復仇,這樣的鬼往往怨氣較重,他們不願意讓別人看到,所以有的時候你往往開了眼也看不到他們,因為是他們不讓你看,當然有一種方法除外,那就是他們不知道你的存在,但是這樣的很渺茫,因為鬼神有感知力,一般方圓多少裡內有人他都能感知到,所以這就是我說的,別人想讓你看,那麽你就能看到,別人不想讓你看那麽你怎麽都看不到。嬰兒如此,螣蛇亦是如此,梁天玉的鬼不讓你看,那麽我自然沒讓你看,而牛的眼淚便是讓凡人開眼。”
張躍龍點了點頭說到:“那麽也就是說如果他想讓你看到他,那麽你怎麽都能看到他,而他不想讓你看到他,那麽你怎麽都看不到,是這個意思吧?”
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前半句錯了,後半句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