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聽木逢春都這麽說了也不再說什麽,看著如同深淵一般的穹頂歎了口氣,隨即收回眼神看著饕餮,饕餮倒是心大,倒也是無所謂,畢竟是天塌了有高個兒的頂著,自己反正也能變得矮一點,到時候肯定不是自己衝鋒陷陣,雖然說早死晚死都得死,但是稍微晚死一點少吃點虧。
“咱們去上面看看吧,我想去看看最上面的那個,看看到底如何。”木逢春說著竟然直接飄了起來,而隨著懸浮而起,饕餮和女人也互相看了一眼也都懸浮而起,這一手梁秋倒是不太驚訝,畢竟之前木逢春也都飛來飛去的,習慣了,木逢春背負雙手向上而飛去,饕餮也伸手將梁秋提起,背在背上,跟隨著木逢春和女人而走,飛了幾米的距離,就見似乎是有阻力一般,像是一個雞蛋殼一樣的光罩在木逢春的衝擊之下變得閃亮,看來這雞蛋殼就是之前保護大家不被蛇妖毒液侵襲的根本,雖然像是阻力,但是卻一點作用都沒起到,木逢春輕而易舉的就穿過蛋殼飛了出去,像是肥皂泡一樣。
四個人就這麽向上飛,似乎總也沒有盡頭一般,而梁秋也算是開了眼界,什麽都有,各種各樣的,但是能認出來的也就那麽幾個,狐狸這是梁秋認識的,然後老虎,但是這老虎和普通的也不太一樣,背生六翅,也不知道吃的什麽化肥長成這樣,但是梁秋認識的都是很小的東西,有幾樣很大很大,像是那蛇妖一般,剛開始飛的時候梁秋從下面看那蛇妖身體隱於穹頂,以為就這麽大,結果才發現,這蛇妖哪是大?這簡直就像是一座能夠盤下山巔的大蛇,綿綿延延,最少也有上萬米,畢竟這也沒辦法去量,但是說上萬米也是小瞧了這蛇妖,蛇妖很粗直徑最少也有個十米,可見這昆侖山腹地之大,但是梁秋想到這裡也有些疑問,昆侖山根本沒這麽大啊,哪有上萬米之高,何況這蛇妖也不只是上萬米,所以這裡大概率不是自己所熟知的昆侖山腹地。眾人就這麽飛,速度不快也不慢,遠遠望去也不知道還有多高。
梁秋敲了敲饕餮的後背,饕餮一邊飛一邊側過頭說到:“女娃娃什麽事敲我的背,有什麽事麽?要是想尿尿我可幫不了你。”
饕餮的話倒是給梁秋整的老臉一紅,梁秋小聲說到:“大哥,這蛇妖到底有多長啊,怎麽一眼望不到邊啊?”
饕餮哈哈一笑,聲音之大讓在前面飛的女人回頭看了一眼饕餮,饕餮到也不在乎一邊飛一邊摸著蛇妖的身體說到:“這條大蛇可有名了,至於多長我也沒量過,但是肯定不能用你們凡人的尺子去量,但是我記得有人記載過,說這大蛇是三十二由旬,至於到你們凡人的嘴裡是多大我就不太清楚了。”
饕餮說完,梁秋也看著這條大蛇的身體,由旬?回去問問吧,也不知道多大,想到這裡忽然之間飛行的三人陡然加速,身邊光景如同時光流逝一般,轉眼之間已經過了蛇尾,而仔細看去,竟有兩對大鼇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麽,也是轉瞬即逝,再往下看就也看不到了,三人速度是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如果說非要比喻的話,像是光速一樣,但是梁秋知道,這根本不可能肉體達到光速,那得多囂張啊。
梁秋看著四周的空間都被扭曲了,忽然一個急刹車,眾人也到了穹頂之上,抬頭望去竟然是星空點點,風無盡的吹進來,飛雪亦是如此,雖然是這樣的,但是梁秋卻感受不到寒冷,饕餮將梁秋放下,但是右手一直抓著梁秋的胳膊,女人看見了走過來,然後拉著梁秋的手對著饕餮說到:“你去陪木先生吧,
我在這裡。”女人說完,饕餮點了一下頭走到了木逢春的身邊,女人看著梁秋笑了一下,梁秋竟然頓時覺得如浴春風,不敢再看這個女人,也不知道這女人是怎麽回事,竟然連同為女人的梁秋看了都有一種衝動。 梁秋看著木逢春和饕餮的方向低聲問道:“姐姐你叫什麽名字?”
女人看著梁秋笑了笑說到:“我啊,好長時間了我都有點不太記得了,我記得我爸爸媽媽給我起的名字好像是叫吞天。”
梁秋聽完女人講話不由得側過臉看著女人說到:“好怪的名字,那個叫饕餮的是你的老公麽?”梁秋指著饕餮問完,女人微笑一下。
“是的,我們都是饕餮一族,但是他可不叫饕餮,他叫巨食,他最沒正形了,不用管他,他就是閑的時間太長了好不容易見到一個外人,自然而然的就想逗你玩玩,你不用害怕,他沒有惡意的。”女人說完,梁秋點了點頭,看著巨食寬厚的背影一時之間有點不知所措。
“世界上真的有神獸和凶獸麽?你們在外面的名聲似乎不太好呢,他們都說饕餮是凶獸,吃盡天下萬物。”梁秋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問出這種話,畢竟誰都會生氣的。
吞天則是掩嘴一笑說到:“是啊,但是我們活著不是為了你們凡人活著的,凡人的思想與我們又有何乾系,至於世界上有沒有神獸有沒有凶獸,這似乎一點都不太重要,畢竟這裡面很多秘文你們也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沒什麽用,信的人自然而然就會信,不信的人自然而然就不會信。”
梁秋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畢竟自己也是親眼看到了,至於信或者不信那就說不太好了。你說相信了,這東西說出去也沒人知道,你說不信,那麽還真的親眼看到了,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就是這麽玄妙。
梁秋想到這裡看著吞天說到:“我們在這裡是在等什麽?為什麽你一直牽著我的手?是在防備著什麽麽?”梁秋說著看了看吞天的手,潔白如玉,梁秋看著右手伸過去摸了摸,冰冰涼涼的,順滑無比,好想舔一舔,嘗一嘗是什麽做的。
吞天聽完感受到了梁秋的舉動左手輕輕打掉了梁秋的手說到:“最好不要盯著我看哦,你還沒那個定力,至於我為什麽牽著你的手呢,那是因為這裡太高了,也太過嚴寒,我若是放開你的手,你的身體沒有我幫你保護,那麽這裡的寒風一瞬間就會將你切割成碎肉,而溫度也很低,你全身都會瞬間凍碎,木先生將你帶過我們可不能讓你死掉。至於我們在等什麽,我們在等一個很厲害的人,等一會你就知道了。”
梁秋似乎沒有聽到吞天的話,張著大嘴就要咬吞天的嘴,吞天笑了笑,點了一下梁秋的眉心,頓時梁秋像是被涼水淋了一身一樣打了個激靈,抬起頭看著吞天問到:“姐姐我剛才怎麽了,我怎麽控制不住就想吃你的肉呢?”
吞天看著前面說到:“那就不要再看我了,看前面咱們也能聊天。”吞天說著梁秋就不在看吞天了,看著木逢春的方向,而吞天也繼續說道:“估計是你們凡人的情報出了問題吧,我們饕餮一族確實吃多少東西都不餓,但是我們還是有節製的,而且我們饕餮一族也分雌雄,雄性饕餮才會這樣,而雌性饕餮卻不是,雌性饕餮就會是這種體質,讓人看到了會忍不住食欲大開, 想著吃掉我們,然後把我們修煉的功力轉化成他們的功力,在很久遠的時代,我們曾經也和龍族面臨著一樣的問題,那就是被人吃掉,但是好在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們才沒有被滅族,這些事情到時候還是讓木先生給你講吧,也不是多麽重要,不要看我就行了。”
“為什麽會這樣?”梁秋有些不解,自己也是頭一次知道這樣的事情,這麽說來豈不是很悲哀,生出來如果碰見定力不夠的人,那麽一定會被吃掉的。
“這就是悲哀啊,沒有辦法的,但是好在我不是凡人,不然一定活不到現在的,畢竟像我們這些修行之人定力都遠非尋常而論,自然而然的就能控制住,當然,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控制住,很多獸都會吃我們。當然這些獸無外乎就兩類,一類是我們能打過的,那就直接打死,不給他翻身的機會,一類是我們打不死的,那就跑,反正一般像你口中的神獸凶獸什麽的也追不上我們,所以雖然我們的體質特殊,倒也無所謂。”吞天說著聳了聳肩。
“我還是頭一次聽說,聽起來蠻有趣的。”梁秋也是點了點頭。
“你也挺有意思的,敢跟著木先生來這裡,不怕死麽?”
“我師父沒告訴我要來這裡,他就說帶我來個好玩的地方,一開門我們就到這了這裡了。”梁秋說完,女人則是側著頭看了梁秋兩眼,眼神裡面有些驚訝,但是梁秋倒也聽話,吞天說不讓看自己,就真的不看,導致了梁秋沒有看到吞天的反應。
忽然風雪變大,吞天低呼一聲說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