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羅聞言卻無動於衷,心想著忍一忍,只要死了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見到秦羅還能繼續忍著,眼裡好像還帶著一絲解脫?妖豔女子有些詫異,這家夥到底經歷了什麽?面對死亡竟然沒有一絲驚慌。
不怕死的人她見多了,可是哪個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不是充滿絕望與驚恐的?
見到秦羅臉色越來越蒼白,眼睛也漸漸閉上了,妖豔女子這才伸手搭在秦羅肩膀上,把秦羅體內的黑氣吸收回來。
秦羅喘著粗氣,慢慢睜眼,緩一下勁後,吼道:
“老妖怪,你到底想怎麽樣?”
妖豔女子聞言臉色抽搐了一下,陰冷的笑道:“想死?沒那麽容易。”
她最不想聽到的,就是有人說她老,更別說是老妖怪這三個字!
……
接下來半個月裡,秦羅終於知道什麽生不如死,這老妖怪一言不合就揍他一頓,而且還是揍個半死的那種。
更過分的,揍個半死就算了,竟然還幫他恢復傷勢,然後接著揍。
一開始秦羅還一直罵對方,逼對方下死手,可偏偏不如願,慢慢的終於老實了。
也正因為老實了一些,挨揍的次數也少了。
挨揍次數少了,但苦活可沒少,而且還是穿著裙子乾活。
對於裙子,秦羅也是認命了。
附近他已經摸清,其實還挺容易的,畢竟只是一座山,旁邊被陣法隔開,除了老妖怪,他是出不去的,這裡也沒有其他人。
山後面有一個小湖,秦羅懷疑在他被抓來這裡之前,那老妖怪肯定是在湖裡洗澡的,可後面突然扔出一個桶和鍋,讓秦羅燒水給她洗澡,顯然就是讓他當苦力。
於是就有了這一幕,一個女裝大佬在賣力燒水給一個老妖怪洗澡。
當然,老妖怪洗澡肯定不會讓秦羅看到。
“怎麽樣才可以放我離去?”
有一天秦羅忍不住問了一句,回答他的卻是:
“想得美!”
後面秦羅漸漸開始習慣了,只要不挨揍,當苦力就當苦力吧,而且這裡的天地靈氣還挺濃鬱的,幾個月來居然晉升到了練氣四層。
想一想,這不就是他一開始最渴望生活嗎?無憂無慮,慢慢的提升修為,可他怎麽就感覺不大對。
看到妖豔女子打扮好從洞府裡出來,秦羅連忙起身。
“前輩又要出去?”秦羅問道。
妖豔女子聞言瞥了他一眼,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正想離去,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這下秦羅一愣,好像幾個月下來,確實沒有互相問過對方的名字,對方也是一直叫他喂。
“晚輩秦羅……”秦羅說道。
只是剛說完,一股衝擊力轟來,秦羅沒有反應過來,噗的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到石壁上才停下。
“幾天不打你,你渾身難受是吧?”妖豔女子沉著一張臉說道。
秦羅不知道對方又發什麽瘋,擦著嘴角的血跡,盯著對方不再說話。
妖豔女子正想繼續一巴掌過去,卻停住了,緩緩道:“是你的真名?我要聽實話,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我折磨人的手段,可不止之前那麽一丁點。”
秦羅:“就是我的真名,兩年前剛被收入無相宗。”
“哦!”妖豔女子淡淡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看著妖豔女子輕易飛出陣法,秦羅無話,本來只是想讓對方帶點男性衣服,
卻不知對方到底發什麽顛,問一下名字就打人。 難道是被一個跟他同名的人給甩了?秦羅暗自猜測。
出了陣法,飛在魔林上空的妖豔女子喃喃自語著:“秦羅……為什麽無相宗的弟子會跑到這裡來?”
這裡距離無相宗不是一般的遠。
秦羅站了起來,沒有理會身上的灰,本來他只是想讓對方給他帶幾套男性衣服,不曾想莫名其妙被打,這使他原本安靜下來的心思,再次決定離開這裡。
而離開這裡的方式,恐怕……
秦羅又有了最初的想法。
兩天后。
等妖豔女子回來的時候,瞥了秦羅一眼,並不打算說什麽。
換做往常,秦羅自然和樂意,可這次他卻起身往那邊走去。
妖豔女子看出來秦羅有什麽事,戲謔的看著他,想看看他要幹什麽。
“為什麽我說了名字後你要打我?”秦羅問道。
其他他心裡有些害怕,可能是這麽久以來老是被揍的原因,但還是咬緊牙關鼓起勇氣。
妖豔女子聞言一笑,道:“我就是不喜歡你這個名字, 不行?”
秦羅聞言拳頭緊了緊,一步步靠近。
妖豔女子還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心想對方應該想說些什麽氣話,畢竟以前經常發生。
可下一刻她呆住了,秦羅竟然直接抱住了她,更大膽的是,那雙手抱住的是她的臀部。
原本以她的修為,秦羅是絕對不可能得逞,可她的潛意識裡就是秦羅絕對不可能敢做這種事,才沒有什麽警惕。
一個練氣期冒著生命危險去抱一個元嬰期,說出去誰敢信?
可偏偏這種事情就是發生在了她身上。
妖豔女子呆了呆,就感覺臀部的手捏了捏,臉色變得鐵青,一身修為猛然爆發。
“轟!!”
只是單單的氣勢爆發,秦羅就直接抱不住了,直接飛了出去,這次身後沒有牆壁,飛出去好遠才摔到地上。
“咳咳!”秦羅摔在地上一直嘔血,雙手最嚴重,除了痛已經沒有其他感覺。
滾的位置剛剛好,秦羅可以看到妖豔女子衝了過來,閉上眼睛,這下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可是胸口一痛,卻發現沒有被一掌拍死,而是被提了起來。
“你就這麽想死?”妖豔女子滿臉殺氣,惡狠狠的盯著他。
秦羅瞥了對方一眼,他倒是想說點什麽刺激一下對方,好讓對方快點下殺手,可是他一張口就是嘔血,哪還能說的出話?
看著秦羅那眼神,妖豔女子突然松手,後退了兩步,神色有些複雜,勾起了以前某些回憶。
當年的他若也是如此,結局是不是會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