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雅詩倒是有了點興致美目瞥向那邊,只見那醉酒大漢推開店老板,指著在店老板身後低著頭啜泣的少女道:“你個死啞巴,今天要麽賠個千來塊錢給我,當精神損失費,要麽你給我把褲子舔乾淨。”
少女嬌軀一震,拳頭緊握著,牙齒咬著下唇都快咬破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聽見沒死啞巴?現在我也不要錢了,你只要給我舔乾淨,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旁邊的店老板臉上堆著笑想上前阻攔一下,只見那醉酒大漢拿起酒瓶子指著店老板怒吼道:
“你馬勒戈壁不關你的事,你滾遠點。”
“死啞巴考慮好了沒?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老子打斷你的狗腿讓你終身殘疾。”
陳尋眼神一厲,起身一腳將椅子踹過去,椅子不偏不倚的直接敲在那大漢身上,僅僅是那麽一瞬間,陳尋便到了大漢面前,一腳踹向大漢肚子上砸中的椅子。
大漢往後飛去將後面的桌子砸破,身上的椅子也被踢的四分五裂。
那些和大漢一起來的混子猛的起身看向陳尋。
陳尋面帶凶光,淡淡的說道:“打斷腿?終身殘疾?”
“小子,你多管什麽閑事?哪條道..”
旁邊站出一個壯漢,還未說完,陳尋便拿起酒瓶子一瓶子敲了過去。
“啪”
酒瓶子直接碎了開來,那壯漢直接倒在地上捂著頭打滾。
陳尋看都沒看一眼周邊的那群醉醺醺的人,提起木頭碎渣裡的那個大漢。
那大漢驚恐的看著陳尋,他從陳尋眼中看到了殺氣,對,就是殺氣。
這個瘋子要殺了我。
“大...大哥..我..我錯了,大哥你..饒了我。”
大漢渾身是血,強扯著一口氣哭喪著臉求饒著。
陳尋可是一個手把他160多斤的身子提起來了,而且還特別風輕雲淡的感覺,這能不求饒嗎?
“打斷腿?終身殘疾?”
陳尋語氣冰冷,帶著一股濃濃的殺氣,還略帶一絲死氣,這是接觸怨靈長久以來都會有的一股氣息,死亡的氣息。
大漢渾身汗毛豎起,滿背冷汗。
“不是不是,大哥我跟這個小妹妹開個玩笑,真的,大哥你要相信我。”
楊雅詩看了一眼陳尋,似乎是不太理解為什麽陳尋僅僅是一瞬間殺氣這麽濃。
楊雅詩可不相信陳尋這麽爛好人。
陳尋似乎是冷靜了一下,深吸了口氣,隨手將那大漢一丟,大漢直接被甩到地板上,一股逆血衝上,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陳尋轉身,朝那呆愣著的少女微微一笑,便回到楊雅詩對面拉過旁邊一張椅子坐著,拿起筷子繼續夾菜吃。
那群壯漢瞬間酒醒了,將那大漢托起來逃似的離開。
店老板走到陳尋旁邊,看了一眼走遠的壯漢他們,店老板苦澀的說道:“小夥子,謝謝你了啊,要不我給你打包,叔送你幾份菜,你趕緊走吧,那群人是這片街出了名的混子,到時候找你麻煩就不好了。”
陳尋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沒事,老板我餓了,打點飯過來可以嗎?”
“啊?哦。不對啊小夥子,你是學過武是吧,但他們人多,你還是趕緊走吧。他們追回來就不好了。”
店老板苦澀的臉瞬間哭笑不得,急切的開口道。
陳尋自然感覺到了店老板的關心,微笑著搖了搖頭。
“人是我打的,
待會他們找回來我要是不在了你可就遭殃了,行了老板不用擔心我哈,幫我們打點飯來,都快餓扁了。” “對了,那些桌凳我待會結帳的時候一起賠給你。”
店老板急忙搖頭道:“使不得使不得小夥子,我現在就給你打飯去,那些桌凳就不用管了。我待會去打理一下。”
說完,店老板忽然又想起什麽似的,朝那少女招了招手道:“小雯,過來道個謝啊。”
那少女才堪堪回過神來,點了點頭,呆呆的走過來朝陳尋鞠躬。
陳尋微微一笑,開口道:“沒事,你該忙就忙去吧。”
少女依舊是呆呆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但那目光卻一直停留在陳尋臉上。
不一會兒,店老板便打上飯來了,順便還端上了幾盤菜,陳尋這個倒沒有拒絕,欣然的接受了,裝起一碗飯便吃了起來。
還沒吃幾口,不遠處便傳來了幾道聲音。
“虎哥,就那小子,給大匪打的半身不遂了。”
隨著聲音的源頭看去,十幾二十個壯漢徑直走來,旁邊的客人早被嚇跑了,陳尋依舊淡定的夾著菜。
“嘿,小子,聽說你挺橫啊?我的人都敢打?喲,還有個美妞。”
那被稱為虎哥的人本來是對著陳尋說話,在看到楊雅詩之後眼珠子就挪不開了。
陳尋和楊雅詩都沒有搭理走到旁邊的虎哥和身後那群壯漢。
楊雅詩依舊喝著飲料,似乎完全沒有看見那一堆人,而陳尋則大口大口的扒著飯。
“嘿美女,跟著這種貨色哪能有什麽出息,要不跟著哥?至少哥不會在這種低檔的地方用餐。”
楊雅詩依舊喝著飲料,擺弄著筷子,連抬頭的興趣都沒有。
虎哥面露尷尬,隨即怒氣衝天,一腳踹那桌子大聲吼道:“媽的小子你是給臉不要臉是吧?”
店老板在店裡焦急的看著,拿著手機準備報警,旁邊一個壯漢卻直接打掉了他拿著手機的手。
桌上的菜全部倒地,瓷盤落地破碎的聲音清脆入耳。
陳尋眉頭一皺,一腳踹向那虎哥,虎哥瞳孔一縮,剛想躲避,卻來不及了,直接倒飛了出去,撞在身後的幾個小弟身上,連帶那幾個小弟也被撞的倒飛出去。
虎哥捂著肚子面色猙獰,指著那群小弟大聲吼道:“給我上。”
一場混戰,不對,是一邊倒的虐。
沒過多久,地上便躺著橫七豎八的十幾二十幾號人。
陳尋撇了撇嘴,趕陰士可不像道士什麽的,怨靈是有實體的,打架是趕陰士的必修課,更別說陳尋是趕陰士一脈的奇才。
虎哥此時便不淡定了,雖然聽手下人說這個人很能打,但沒想到這麽能打,一個人單挑二十幾號人。
打完之後還特別風輕雲淡似乎絲毫沒費力,甚至一點傷都沒有,虎哥剛準備逃。
陳尋的目光便盯在虎哥身上。
“在我很餓的時候打擾我吃飯,你考慮過後果嗎?”
“兄..兄弟,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