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勝最先反應過來,他呼出一口氣,腿一軟坐在地上。
其他人也相繼反應過來,王月生過去拉起高勝說:“快走,這裡太危險了!”
其他人也知道危險,但是剛才實在是嚇壞了,此刻竟然站不起來。
王月生過去將他們一個個拉起來,然後大家互相攙扶著向前走。
老路問魯教授:“那真的是龍嗎?”
魯教授臉色慘白,看起來驚魂未定,他搖了搖頭。
“是不知道還是不是?”
“不知道……”魯教授有氣無力地說。
“應該不是真龍。”高勝說。
“可是那樣子……那爪子,那犄角……”
高勝搖著頭說:“剛才一見到那東西被嚇到了,現在仔細想想,有點不對勁,你們想想它的顏色和身上的鱗片,跟咱們先前見的巨蜥是不是一樣?”
眾人一想,確實差不多,只是那條龍身上的鱗片更大,顏色更深。
魯教授說:“難道是……變異的巨蜥?”
魯教授低頭想了想又說:“可這也太巧了吧?”
前面的洞越來越窄,已經只有兩米寬了,洞頂也可以看到了。眾人走了沒多遠,就聽見前面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有地下暗河!”
一行人快走幾步,不一會就出了洞穴,進入一條地下暗河中。
這裡應該是山脈形成時就有的一個巨大的洞穴,後來有水流進入,慢慢衝擊侵蝕,在洞穴中間形成一條凹陷很深的河道。
王月生打著手電往河道裡看:“這得有七八米深了吧?”
其余人也都過來看,魯教授看了河道,又往四處照了照,對高勝說:“高隊長,咱們是往上遊走還是往下遊走?”
高勝往上下都照了照,看不到有任何人工的痕跡,又往洞頂照了照,洞頂高有十多米,從這裡看不出來有沒有被火熏過。
高明往上遊走了幾步,打著手電亂照,忽然他叫道:“這邊!這邊!”
大家都走過去,順著高明的手看到河道上竟然有一座石橋。
石橋跨過十多米的河道,通到了對岸。
眾人走到石橋前,仔細觀瞧,魯教授更是拿出了相機拍了好幾張照片。
這座石橋的主體是一塊天然形成的巨岩,不知何時落在河道上方,成了一座天然橋梁。石橋兩端有人工修鑿加固的痕跡,看起來很結實。
老路小心地走上石橋,踩了踩,沒事,於是他慢慢地走了過去,其他人也一個一個跟了上去。
橋比河道略長,一隊人不一會兒就走過去了。
老路往下遊走了幾步,手電光照到一個黑洞,他招呼說:“快來,這裡有個洞口!”
眾人走過去一看,原來是條山體裂縫,裂縫口只有不到一米寬,上面越來越窄,但是手電照不到頂。
“有修鑿的痕跡,”王月生看著裂縫兩壁,問高勝,“進去不?”
“進去吧,這裡洞口這麽小,那條龍應該進不去。”說完高勝領頭進了裂縫。
裂縫狹小,只能容一人通過,高勝打頭,金班長跟著高勝,萬重在最後,一行人陸續進了裂縫。
向前走了十分鍾後,裂縫稍微開闊了一些,勉強夠兩人並行。
高勝照了照前面,停下來對眾人說:“這裂縫不知道有多深,現在已經很晚了,大家還是先休息吧。”
這一天趕了一天的路,又受了幾番驚嚇,確實累了。
吃完飯後,
王月生和高明一人在隊伍前面,一人在隊伍後面,守第一班。 王月生強打著精神守完了第一班,剛一躺下就睡著了。這一覺連著做了不知道多少個夢,醒來的時候卻一個也想不起來。
休息了一晚,大家的精神都好了許多,走路也有勁了。
裂縫走勢一直向下,總體比較直,少有拐彎的地方。地面非常平整,顯然是經過修繕的。越往下走溫度越高,大家都熱的開始脫外套,只有老路還捂著。
“你們有那麽熱嗎?”
高明奇怪地看著老路:“你不熱嗎?”
“他腎虛,怕冷很正常。”王月生說。
老路瞪了王月生一眼:“你才腎虛呢!”
懟完了老路又悄悄走到王月生身邊,偷偷跟他說:“小生,這幾天一直沒吃藥,會不會有事?”
“沒事,”王月生擺擺手說,“怕冷很正常。”
“那就好……那就好……”
一路走到中午,裂縫又開始變窄了,坡度也開始加大,考察隊的行進速度就慢了下來。
漸漸的,裂縫裡修鑿的痕跡越來越多,有時還能看到一兩個金文,有“善”、“龍”、“仙”等,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名字,大多數都刻的不規范,所以能認出來的字很少。
魯教授和他的兩個學生看見這些字非常興奮,全都拍了下來,魯教授還不停地嘟囔:“這可是大發現……大發現……”
魯教授忙著拍照,嚴重拖慢了隊伍的行進速度,其他人也沒辦法,這次畢竟是考古任務,發現了古代遺留的文字, 必然要進行考察,大家隻好等著。
老路百無聊賴,他對這些文字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寶藏。
“還真是有點熱了!”老路也脫了外套。
王月生說:“這裡海拔應該不高了,熱也正常。”
“不對呀,這裡終年不見天日,怎麽會正常?你說會不會火山熔岩之類的東西?”
“你懂啥?”高明不屑地看了老路一眼,“這裡深處山體內部,海拔也低,肯定比雪山溫度高的多,讓你平時多學習你不聽!”
“你啥時候讓我多學習了?”老路瞪了高明一眼。
高明摸了摸後腦杓說:“沒有嗎?”
“沒有!”
“那我現在說了,讓你多學習!”
“切!”老路扭過頭不去看高明,“跟你多懂似的……”
“我是低調懂嗎?平時風頭都讓我哥出,其實我懂的不比我哥少,不信你問小生!”
“是嗎小生?”
王月生無奈地笑了笑說:“你們倆狗咬狗就行了,非得搭上我!”
“嘶!”老路吸了口氣說,“會不會說話?”
高明上下打量了王月生一番說:“要不是打不過你,非得打死你!”
“咱倆聯手可以吧?”
高明瞥了老路一眼說:“不是我看不起你,我連自己都看不起……小生這家夥越來越變態了,每次喝酒都把我灌醉,他自己一點事兒沒有。”
“你哥不也沒醉嗎?”
“你不知道嗎?我哥外號高一瓶,喝啤酒高過一瓶就醉,所以他隻喝一瓶,從不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