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BGM——《魚玄機》免裹煎蛋卷。)
久違地感覺到了孤獨……
我在回宿舍的路上想著,好吧其實只有今天,沒跟王歆雨他們騷,郭雨波也腎虛挺屍了一天,沒人陪我浪了。
教學樓和食堂隔著操場,我孤身走在這黑黑路上不由得用搞怪的動作和聲音感慨道:“鞥~難受!”
“惡心……”
我動作一僵,習慣了這麽搞怪,都忘了現在我是個有房客的人了!!!
我居然在漂亮的小姐姐面前……好羞恥!
從今天起我要做個正經的人!(秒變認真嚴肅臉)
……
“啦啦啦啦啦~”
我念著莊周的這句台詞時速六十邁(老司機的時速)跑向七寢,以我自認為無比帥氣的姿勢瞬停滑到門口。
(謎之聲音:不是說要正經嗎?)
哈哈哈~別鬧了,丟節操這事兒和女裝一樣,要麽零次要麽無數次。
擱在我身上?抱歉!哥的節操已經在哥奔跑在人生路上時,伴著洶湧的逆風飄散在身後路上一去不返了,回憶起以前的囧事我不由得笑著流出淚水。
無所謂了,因為剛想起來……記憶……都被小姐姐翻過了,我還保留什麽狗屁節操啊!!!
我邁著一如往常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了寢室,看了看各個鋪。
孫裳胤,郭雨波,劉澤蓬,程聞博,還有那兩個小孩兒都回來了,只不過前四個很規矩地躺在自己鋪上挺屍呢。
說起來他們四個早上遲到被罵,上課睡覺被罵,為何我心中會幸災樂禍呢?我如此邪惡了嗎?不行!得挨個慰問一下。
我滑到孫裳胤的床鋪旁,彎下腰“啪啪啪”地拍了拍孫裳胤的臉用搞怪的腔調問道:“管子擼多了?起來嗨啊!”
“上邊兒上去!”孫裳胤閉著眼睛在嘴裡哼哼道,瞅瞅把他累的。
我又嘴裡唱著:“da len da len da~da le ~da la la~”(《櫻花樹下的約定》艾辰)走向劉澤蓬。
我拍拍豬臉模仿李校長的聲音說道:“起來!別睡了,大孫賊!”
劉澤蓬這貨就哼哼幾聲連話都懶得說了。
這那能行?我的好基友呢?我走向楊君翊的鋪,踩著床板去看躺在上鋪的郭雨波,拍拍他的臉說道:“起來練我啊!腎虛了?鞥~鄭源渺!哦~得勁兒!”
郭雨波還像個爺們兒地在那哼哼道:“看我起來練不練你~”
我蹦到地上弓著腰妖嬈地拱啊拱,閉著眼睛手在隨意擺動,表情銷魂地喊道:“鄭源渺~鄭源渺~”
“啊!”
心臟突然一痛,我忍不住跪到地上冒著冷汗。
“別這麽惡心行嗎?”
聽到小姐姐的聲音了,惹小姐姐生氣了?!
“趙嘉伊你怎滴啦?!”
我跪在地上抬起頭看到任季卿緊張地看著我。
心臟的疼痛只是猛然一下,雖然還冒著冷汗,但我還是很堅強地笑著說道:“不小心咬到舌頭了。”
“趙嘉伊你怎跪了呢?”
我看向門口,楊君翊背著書包站在寢室門口,我差點兒沒哭嘍,跟看親人一般看著楊君翊。
楊君翊問了一下就走到我面前……然後從我身旁繞過去,走到他的鋪旁,把書包扔到床上然後坐下看著我又問道:“你怎不起來呢?”
我捂著心臟,感覺心臟好像又痛了一下,
雖然我現在看上去不像很痛苦,但關心呢?多看幾眼不行嗎? “他咬到舌頭了!”任季卿那個上六年級長相有點兒像馬雲,有點兒內向又有點兒欠揍的弟弟任青巍,面帶一些嘲諷地笑著幫我回答了。
“哦!”楊君翊應道,然後看了看挺屍的那四位,然後走向劉澤蓬的鋪,踩著床板去拍躺在上鋪程聞博的臉。
“別整我~”程聞博皺著眉,閉著眼不耐煩地說道。
不知為啥,怎看怎覺得有點兒娘,比以前娘了。
“喂,我現在都被你弄得有心裡陰影了,順便看看你有沒有後遺症。”楊君翊搖頭笑道,然後蹦回地上。
“今天就早些睡吧!別洗腳了。”楊君翊對我說道,然後去鋪被。
鋪好之後,他把儲物櫃裡的拖鞋拿出來換上,把換下來的鞋放到寢室門口,順手關燈。
整套動作下來流暢利落,楊君翊就是這樣,總說在學校睡不好,總想早點兒睡。
我也站起來脫完鞋就上床脫衣服躺下了,我不想睡,但是寢室裡五個想睡,我還怎蹦躂?
“楊君翊咱們聊會兒天啊?”
我躺著看著頂棚對楊君翊說道。
楊君翊:“……”
好吧~好吧~睡吧~睡吧~
……
……
“啪啪啪!”
“啪啪啪!”
迷迷糊糊地好感覺臉上一陣piapiapia ,我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楊君翊正坐在我的床鋪上,幸好有點兒準備,要不要大半夜的來這麽一出,得被嚇得靈魂出竅!
我順勢低頭看了一眼……
嗯,自己正安安靜靜,神態祥和地熟睡著……
???
!!!
你馬勒戈壁啊!
我真他娘的靈魂出竅了!搞啥子啊?大半夜自己靈魂出竅了?
我瞬間看向楊君翊想問問怎麽回事, 但是楊君翊只是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我,安然地笑著,然後,他伸手,指了指,我的身後……
好吧,我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脖子像沒有塗潤滑油的齒輪一般,僵硬生澀一卡一卡地轉向後轉……
“啊啊啊啊!”
“女的!”
“紅衣服!”
“誒?!是小姐姐啊,哈哈~”等我看清面前這個身著紅衣,一瀑青絲散落,膚如脂玉的女的是小姐姐時,不由得這樣尷尬地笑道。
然後我轉頭對身旁的楊君翊小聲問道:“怎回事啊?”
楊君翊緩緩說道:“啊,昨天晚上學會了靈魂出竅這個神技,所以試了試,打算把你叫醒,再把小姐姐叫出來聊聊天的……”
楊君翊停住了,然後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接著說道:“結果沒把你叫醒,但是小姐姐出來了,好像你自己也不會靈魂出竅,所以小姐姐幫我把你拽出來了。”
“啊,哦,嗯嗯!”我支支吾吾羞澀不已地應著,在這種級別的小姐姐面前不好意思講話啦~要是在身體裡還不至於這麽不適應。
楊君翊看我這樣只是微微笑著,然後轉頭看向小姐姐問道:“姑娘,可否告知芳名?”
在我懵逼臉的注視下,楊君翊如此問道,好啊,好小子!真特麽的深藏不漏,在這麽漂~亮的小姐姐的面前還能如此調侃地提問,而且,長得這麽漂~亮也是鬼啊!你怎麽如此自然?
同九年,汝何秀?
小姐姐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麽高冷,竟然笑著答道:“夏晚漁,字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