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齜牙咧嘴地摸了摸差點兒被扯斷的生疼的脖子,剛才我還以為要被五馬分屍了呢!
好吧,想這麽多還是因為不好意思回應面前直視自己的目光,似乎摸摸脖子能讓內心緊張的一匹的自己不會手足無措。
誰讓我是單身十六年,把王者當女友的清純處男呢,被這麽這麽漂~(爆破音)亮的禦姐盯著怎麽不慫?!鞥?!
(某觀眾:你不是在學校騷的一匹嗎?)
誰?!是誰?!我看到你了?!
我這麽單純的處男最多是和她們玩玩過家家怎麽可能緊張呢?我隻把她們當妹妹!!!
盡管不是直視,但我憑借苦修十年的作弊神功——視角余光術還是看到了那張驚鴻冷豔的傾國容顏!
啊~盡管我在某些網站上進修了六年人體行為藝術也沒見過這麽漂~(爆破音)亮的禦姐啊!
真是巧奪天工啊!
我一邊齜牙咧嘴地摸著脖子,一邊趁著這位禦姐盯著我的時間用余光掃描一遍眼前這位……
嘔吼~盯著我的這雙美眸長長睫毛下流轉的一汪秋波那麽冷豔!
娥眉纖纖,瓊脂小鼻,白璧無瑕的面容是如此細膩,還有這個色系的櫻桃紅唇絕對禦姐啊!求一首嘴巴嘟嘟!
好吧,下面是重點,香頸之下的一對高聳的我再說這書又得屏蔽!!!
總之這個過程持續了得有十幾分鍾吧!我齜牙咧嘴這麽久我感覺臉都僵了。
可這位傾城除了盯著我還是盯著我,我能怎麽辦?撐不住了啊!
好吧!姐你贏了,你贏了!
我無可奈何地擺正視線正襟危坐地看著她,姐你盯著幹嘛啊?我等你說話呢?你不說話,你是等我這個注定孤生的木頭說話嗎?
哦~這雙大白兔真冷豔,不對!這雙眼睛看著真雄偉啊!
欸?!
姐你幹嘛?!
靠這麽近幹嘛?!
鼻子都要碰上了啊?!
我就看著這位小姐姐的櫻桃小嘴向我慢慢靠近而我一動不動,但心裡還是有些小激動!
啊!幹嘛呢!幹嘛呢!
身為男人的貞操我不要了嗎?不對,這是不可抗力!對,這是因為我身體不知何種原因動不了了!
我在心中詭辯著,但我不可克制地想伸出雙手,按照啵一個的標準姿勢去抓兩團把手,但是……
欸?!
為毛我真不能動了啊?
這時我才發現,剛才的詭辯成真了,好吧,這回是真不能動了!
這時我才想起來,最開始最開始我好像是晚上在寢室裡玩摸瞎啊!但現在我卻在一個沒窗沒燈沒有任何東西像在一個盒子裡卻並不是非常昏暗的小屋裡盯著一個禦姐。
這就很詭異了,好嗎?
但此時後知後覺也沒用了,因為現在我已經一二三木頭人了。
而現在我連眼睛都不能動了,視線所對的便是面前小姐姐這雙越來越近攝人心魂的美眸了。
越來越近從五厘米變零距離,從零距離變成負距離,等會別瞎想啊!不是那個負距離!
就像那個十幾米號著名的鐵像相戀的男女一樣,這個小姐姐緩緩進到我的身體裡了!!!
之後我最後的記憶就是我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地站了起來……
……
……
楊君翊仿佛從泥濘的沼澤中掙脫出來一般,眼中再次出現光明時,他看了看四周……
一個沒窗沒燈沒有任何東西像在一個盒子裡卻並不是非常昏暗的小屋裡,
只有他是站著的,不知道為什麽他看了看兩肩居然分別有一團藍色的火焰??,再看看其他那些人,他們都挺屍了,身上卻沒有火焰??。 不對!“程聞博”還站在那裡,身上同樣沒有火焰??,他一隻手抓著劉澤蓬脖子把他舉起來,然後……
嘔~
楊君翊一股酸水湧到嘴裡了,強咽下去,眼前就是猴子吻豬的既視感啊!
不過劉澤蓬好像昏過去了,楊君翊也不知道“程聞博”在那吮取著什麽,但劉澤蓬的兩肩和頭頂上是有火焰的,但隨著“程聞博”的吮取變得越來越小,直至熄滅,好像劉澤蓬是最後一個了。
欸!好像不是最後一個,楊君翊看到“程聞博”像把一罐酸奶剛吸乾淨然後把劉澤蓬就扔到一邊了。
然後……
“程聞博”姿勢妖嬈嫵媚又異常冰冷地一轉頭看向楊君翊,楊君翊隻感覺呼吸一滯,溫度瞬間跌下零點,自己像是被毒蟒纏住一般。
“你究竟是誰?”盡管有點兒小緊張,但畢竟是經歷過《同校生》《沙耶之歌》這種遊戲洗禮過的人,楊君翊一臉王霸之氣地問道。
不過看起來“程聞博”完全沒有回答楊君翊的興趣,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楊君翊可不會像有些小說裡的人物一樣傻乎乎地被驚呆而現在原地一動不動。
“程聞博”往前走了一步……
楊君翊瞬間後退一百米。(求生欲極強!)
“程聞博”見求生欲極強的“倉鼠翊”退到一個角落瑟瑟發抖,竟然手背掩嘴輕笑一聲。
楊君翊驚呆了⊙?⊙!
平時雖然感覺程聞博娘了一點兒,但沒到這種程度啊!為什麽這笑聲嫵媚到和女的一樣呢?
不過感慨不過一秒,楊君翊就見“程聞博”的表情又恢復冰冷,幾個箭步居然俯衝到他的面前。
還沒等楊君翊震驚完呢,楊君翊就感覺心口……
“咚!”
透心涼,心飛揚!
這種劇痛瞬間從心口出放射似的擴散開來,楊君翊接著就是感覺滿口的腥甜,一口血順著氣管湧上來了。
因為肺部同樣被洞穿,所以楊君翊連聲音也發不出來了,楊君翊瞪大眼睛看著表情竟有些欣喜的“程聞博”,張著嘴任由流出來。
心臟被洞穿了,血液無法循環,因而大腦失去供氧,楊君翊在心臟洞穿的短短幾秒,劇痛之後,便是感覺有些冰冷了,耳中先是寂靜之後又有些嗡鳴,眼前的視野如同電視黑屏了一般瞬間一黑。
……
……
我死了嗎?
楊君翊隻感覺在無光的海底慢慢上浮,直至眼前再次出現光明。
眼中再次出現光明,楊君翊發現自己還站在原地,看了看胸口,居然連傷口都沒有,而“程聞博”站在不遠處手裡正抓著一團火焰??放到嘴邊吸取。
盡管不知道原因,但楊君翊因為剛才的瀕死感而變得無比謹慎認真了,什麽鬼啊!這麽強!居然被它秒殺了!
楊君翊緊緊盯著程聞博,剛才的瀕死體驗他可不想再嘗試了,他不敢賭是不是下次也能這樣滿血復活了,但剛才的情況根本就是無解啊。
楊君翊又看看四周,無門無窗無燈但卻僅是有些昏暗像在盒子裡的大房間,根本沒有出路,正在他思索解圍方法時,“程聞博”手中的火也舔乾淨了,於是又看向了楊君翊。
楊君翊還沒反應過來呢,“程聞博”一秒就衝到十米開外的楊君翊面前,於是……
“咚!”
透心涼,心飛揚!(免費給雪碧做的廣告啊~)
和剛才一模一樣的感覺……
N次後……
再次醒來又是這種情景,“程聞博”又在那裡舔火??呢,還是完好無損的身體,但是楊君翊卻感覺一陣恍惚,感覺有些暈眩,這時他也注意到了,他兩肩的火焰??好像暗了些。
楊君翊也猜到了,如果再來幾次,他身上的火??被徹底舔乾淨,那他恐怕也就和其他人一樣涼涼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沒像其他人一樣直接一次被吸乾淨,但這不得不說是件好事。
但剛才完全就是無解啊,楊君翊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在自己徹底崩潰失去意識前,把面前的東西滅掉,雖然不知道面前的東西會不會死。
等到“程聞博”再次舔乾淨手裡的火??時,又將他的目光投向楊君翊,順便嫵媚舔了舔嘴唇,別說多惡心了。
接著“程聞博”又是一個向楊君翊的俯衝……
“咚!”
透心涼沒有出現,而是“程聞博”飛了出去。(這絕對不是因為雪碧不給廣告費的原因。)
楊君翊有些吃驚地看了看自己的拳頭,雖然他盡其所能在他被透心涼之前先打出一拳,但他沒想到威力居然這麽大,直接飛出去了啊!
難道是這裡不正常?
可能是這個原因,剛才“程聞博”能做到的,楊君翊忽然覺得他好像也能做到。
楊君翊正因為這個發現正哈皮著呢,結果“程聞博”不合時宜地又站了起來,而且還居然開口說話了,而且竟然還是個蠻好聽的清冷女聲:
“你果然很特別……”
聽到“程聞博”居然說話了,他先不是疑惑為什麽是女聲,而是覺得恐懼消散了不少,因為越是神秘,就會越恐懼,這是人之常情,但現在,它說話了,就不會覺得過於神秘了。
楊君翊正握著拳頭上前打算補上幾拳時,“程聞博”手中居然具現出了一把漆黑的大砍刀……
“姐,你傷到沒,我給你捶捶背……”
楊君翊瞬間一臉親切僵硬地笑問道。
於是,一刀,兩半。
N+1次後……
楊君翊再醒來時,不由得感慨道真是樂極生悲啊!
在看向“程聞博”時,他覺得“程聞博”像個人了,像個女人了。
“程聞博”此時正嫵媚地翹起嘴角,一邊舉起手裡的刀,一邊對自己輕笑道:“來,姐姐教你怎麽做人!”
楊君翊看了看自己雙肩的火??,感覺又暗了一些,他覺得他沒有下一次,但他卻從容地閉上了眼,回憶起了童年時苦修的玩意兒,不得不感慨啊!
然後他又睜開眼睛,抬起了右手,看了看自己右手中指上黑線與白線螺旋纏繞編成的戒指,像是追憶般喃喃道:“‘糾纏陰陽,貫穿生死’的力量嗎?”
“程聞博”倒是很給面子遲遲地站在原地看著楊君翊,畢竟就差最後一刀了,不免生出了貓戲老鼠的興趣,輕笑地看著“倉鼠翊”能怎麽掙扎。
楊君翊則是神情認真而淡定像是最後一搏似的舉起了右手,然後“程聞博”的笑容就僵住了。
因為楊君翊的手裡居然具現出了男人秘寶——大寶劍,足有十幾米長的漆黑巨大,絲毫沒有誇張。
楊君翊也仰頭看了看,像是自己賭中了一樣欣喜,然後又看向“程聞博”嘴角翹起弧度輕笑道:“來,弟弟教你怎麽做鬼!”
然後楊君翊立馬趁“程聞博”還沒反應過來,迅速將大寶劍砍了下去。
一邊砍一邊又無比中二地吼道:“極·奧義·龍滅丶究極·漆黑滅絕丶虛空崩壞奏曲!逆·絕對·混沌丶破壞·神戰無極丶鑽皇霸滅領域!永恆放逐龍閃~”
大寶劍綻放出了無盡光芒,如同直視太陽般刺眼的光輝勢不可擋地湮滅萬物。
那麽,之後呢?
楊君翊自然是昏了過去,至於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