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種情況不需要通報風紀委員或者是警衛麽?禦阪禦阪對眼前的一切感到很驚訝。”萌呆少女很明顯被嚇住了。
“……”一方也略微驚訝了一下,不過隨即就恢復了原狀,繼續向房間走去。
被破壞得相當徹底的大門。被熏黑的牆壁與天花板。被打碎的家具,扯爛的窗簾,散落一地的雜物。都向來者訴說著這個房間遭到了某些人的毒手。
“沒有必要。”一方踏過地上的碎片,堅硬的鞋跟踩在上面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這種事情告訴他們有什麽用呢?既抓不住犯人,也不能杜絕這種事情,在我還是‘最強’的時候,這種事就不會不再發生。”
“誒?”最後之作歪了歪頭,跟上了一方。她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地上的家具碎片有些是很尖銳的,不小心的話會被扎破腳底。
沙發和床算是保存得最好的兩件物品了。雖然沙發也已經被劃破,床鋪上的被褥之類的也被燒掉,但相對來說起碼還留有完整的外表。
一方通行把手中的袋子放在了沙發旁的地面上,坐下後拉開了一罐咖啡,咕咚咕咚地喝著。
最後之作爬上了大床,身下傳來的柔軟觸感讓她不禁在上面滾來滾去,“好舒服誒,這就是床麽?禦阪禦阪從來沒有睡過呢!”
小女孩的話傳入一方通行的耳中,不知怎的他卻覺得有點刺耳。他沉默著。
一口氣喝光了剩下的咖啡,將空了的易拉罐扔到了牆角,一方通行側躺在沙發上,對小女孩吐出了兩個字:“睡覺!”
大概是看出來一方通行心情不怎麽好,明明年紀那麽小心思卻那麽敏銳。最後之作用破爛肮髒的毛毯裹住了身體躺好,把臉轉向一方那邊,卻發現對方是背過身睡的。
看著那背影,給人的感覺就是,纖細,瘦弱。哪怕是隨便一個初中生的身體都比他要強吧?
這就是一方通行,最強,也是很弱的level5。明明是個男性,從外表卻看不出顯眼的特征,甚至連喉結就算靠近的話也看不太出來。明明很強,但身體素質卻連深居在家的宅男都比不過。還有。。。
“明明很溫柔,幹嘛要裝出這麽凶惡的樣子嘛。禦阪禦阪對這個人的心思真的很看不懂。”小禦阪小聲嘟囔了一句。
比誰都溫柔,卻又比誰都凶惡;比誰都想得到拯救,卻從不給對手任何希望;比誰都善良,卻背負了無可救贖的罪孽。
這,就是一方通行。強大與惡是他的代名詞,扭曲與矛盾是他的真實寫照,自欺欺人與迷茫是他的現狀。
這個夜晚,比想象中的要平靜。
翌日,已是午後兩點半,睡覺睡到自然醒的一方通行睜開了眼,撓了撓頭,他在沙發上坐起身。
看了看窗外,天氣似乎不錯?眼光瞟到床上,那裡有一個詭異的物體。
一張毛毯裹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她蜷縮成一團,毛毯蓋住了她的頭。
居然還在睡?一方通行挑了挑眉,這小鬼真夠懶的。他從沙發破洞中扯下一團棉絮,扔向了床上那個小鬼。
“啪。”不輕不重,剛好能喚醒小女孩的力度。
最後之作在毛毯裡動了動,然後從毛毯中探出頭來坐好,毛毯依然遮住了她身體的大部分,但不可避免地露出了白皙的肌膚。
揉了揉眼睛,最後之作伸了個懶腰。“哇哦,禦阪禦阪好像睡過頭了呢。”陽光穿過窗戶的阻攔,灑在她的身上,暖暖的。
“起床。”不鹹不淡的語氣,一方通行指了指廁所的方向,“給你五分鍾解決。”
“是要禦阪梳洗麽?其他的禦阪好像提到過,貌似很有趣的樣子。”
最後之作聽話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小心翼翼地避過了地上的碎渣,裹著毛毯跑進了廁所。隨後裡面傳來了水聲。
不一會兒,當最後之作走出來的時候,一方通行已經在大門口等著她了。
“走吧。”依然是那種語氣,一方通行轉身就走,他的手上還拎著一罐咖啡,那是昨晚買的。
“等一下啦!禦阪禦阪白天出去真的沒關系麽?”最後之作叫住了一方,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盯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一方通行皺著眉看著她,“哪來那麽多廢話,讓你跟我走就走。”
“哼……禦阪禦阪開始覺得你是個壞人了,就準備讓一個淑女裹著毛毯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麽?”最後之作的反應明顯出乎了一方通行的預料之外。
“總之禦阪禦阪也想像你一樣穿著像樣的衣服出門啦!”最後之作不顧一方通行一臉不爽的樣子大喊大叫著。
“真是個麻煩的小鬼!”一方通行對最後之作下了這樣的定義。
“少廢話,”一方盯著小禦阪的眼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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