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表明,你們果然還是要百合子出場麽?幸好一開始就挖了坑…… 另外,再扔幾張推薦唄……^_^
正文:
明媚的陽光灑向大地,太陽高掛在天空,碧空如洗,晴天萬裡無雲。微風吹拂著,帶走了夏季的炎熱,今天的學園都市也是生機勃勃。
然而對某些人來說,無論是什麽樣的天氣,都不能讓心中的陰霾散去。
一方通行的家,大門關得緊緊的,窗簾也都被拉上,使整個房間處於黑暗之中。
他坐在沙發上,悶熱的空氣讓人煩躁不堪,忍不住想打開窗好好吹一下涼風。
但他沒有這樣做,“家”裡也沒有空調,他只是坐在那裡沉思著。
“那個人……”一方通行想起了禦阪9536,畫面定格在戰鬥的最後一刻。
他躺在地上,9536騎在他的腰上,抱著他的頭。
“有多久……沒有被人抱過了?”他看著自己的雙手。
“從進入學園都市以來就沒有過了,從那時候起就沒有過了……”自言自語著。
這樣的我……有誰會接近呢?
我也……沒資格去擁有吧……
一方通行閉上了眼,眼角出現了閃光。
“但是……好想你……
百合子……哥哥真的好想你……”
某科學的通行禁止
北美洲,加拿大,埃爾斯米小島北方。
靠近北冰洋的此地氣候格外寒冷,氣溫常年保持在零下15攝氏度,但就是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有一個“少年”隻穿著短袖在行走著。
“他”有著白色的頭髮,純白的,讓人一看就心生恐懼的白色。白色的格子短衫,白色的西褲,以及白色的圓頭皮鞋。在雪夜中,就像是一個幽靈。
雙眸在大雪中泛出紅光,“他”在某處停下了,這裡是冰原,大片的土地覆蓋著厚達一公尺的雪層,極低的溫度保證了不會有人想在這裡吹風。
“已到達目的地,現對目標進行搜索……”“他”的嘴裡冒出了奇怪的話。
說是搜索,但“他”只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而已,“他”的耳朵上帶著奇怪的飾品,看起來像是通訊器,因為有一根天線伸出。
“搜索完成,確認目標存在於地下五十公尺。”“他”又說話了,但有什麽東西會在五十公尺深的地下呢?
通訊器上的紅燈閃了閃,接著“他”又說到:“接收指令,開始進行排除工作。”不帶一絲感情的話語,就像這雪一樣冷,卻相當好聽。
“工作……開始!”
“他”用腳用力踏在了地上,大地在震動,大塊大塊的冰面變成了浮冰流動著,地面裂開了深深的裂隙。
“他”跳下了縫隙,無視了高度可能會給“他”帶來的傷害,就這麽直直地跳下了深淵。
五十公尺的距離在重力的加速下隻用了10秒,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五十公尺下的地底出現了不應該出現的東西。
由金屬構成的廣場,以及合金大門。兩盞大功率的聚光燈正照著這個廣場,將黑暗驅逐得乾乾淨淨。
大門上有一個小型裝置,上面還有字母以及數字,看來這就是輸入密碼的地方了,想要進到大門後的空間,對一般人來說沒有密碼根本沒戲!
然而“他”沒有輸入密碼,
“他”也不需要密碼,“他”只是徑直走向了合金大門,然後……穿過去了…… 合金在呻吟,強大的力量扭曲了它的內部結構,“吱嘎”作響的大門在“他”的蠻橫下撞出了一個大洞,剛好是一個人能通過的距離。
大門後是一個更加廣闊的空間,白色的金屬構建了這個龐大的地下空間,“他”進來的這個地方也是一個廣場,上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正嚴陣以待,精良的武裝,沉穩的雙手,沒有感情流露,都說明了這些士兵是真正的精英,還是上過戰場的老兵!
上百人的殺氣交織在一起,籠罩了整個場地,就這一百人的氣勢,就能讓一個普通人嚇得癱軟在地。“他”沒有在意,相反,紅色的雙眼中終於出現了波動,身體在戰栗,那是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感到興奮,臉上出現了笑容,這一刻,普通的少年釋放了心中的惡魔。
“殺了他!”不知何處的擴音器裡傳來了淡淡的男聲。
“Fire!”長官一聲令下,
士兵們有了動作,槍口綻放出殺人的光芒,音速飛行的金屬子彈瞬間劃過了不算遠的距離,貼上了少年的身軀。
幾名士兵搬出了重武器,RPG火箭彈,一發發炮彈帶著白煙飛向了目標,
“嘭……”沉悶的槍聲即使在這樣嘈雜的戰場也掩蓋不了,那是巴雷特狙擊步槍的死亡召喚。
硝煙彌漫在地下,金屬的地面也被強大的火力打出一個個洞。
“嘻嘻……”但是,從被硝煙籠罩的攻擊點卻傳出了笑聲。
殺氣鋪天蓋地地襲來,士兵們的攻擊停頓了一小會,就在這時,一個人影衝入了人群,隨後……就是一面倒的大屠殺!
血液……人類的肢體……四處飛散,僅僅不過三分鍾,在臨死前的慘叫聲中,更多的人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奪走了生命,剛剛還熱鬧非凡的戰場,就徹底寂靜下來。
隨意丟掉手中的大腿,“他”笑得更開心了,毫不掩飾的惡意,就算只是通過攝像頭也能感受到。
地下基地的負責人冷汗直流,“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該說不愧是北稱為‘破壞者’的人麽?雖然早就料想過敵人的強大,但沒想到會強到這個地步,上百名雇傭兵連阻攔5分鍾都做不到!”
畢竟是負責人,能坐到這個位子上的人心理素質不是蓋的。馬上他就調整好了心態,恢復了往日的氣度。
冷靜地下令:“關閉所有進出口,噴射X-30毒氣!”
“但是,閣下,”一旁的副手驚愕地說到,“還有半數的人員還沒撤離到安全地域啊!”
他咬了咬牙,冷酷地說到,“管不了那麽多了!要是不解決掉他,這裡的人都得死!再說,你認為那層薄薄的鋼板能擋住這個惡魔麽?在他眼裡都比這硬!”
“……”副手張了張嘴,還是去執行命令了。
X-30毒氣彈,是這個基地的最新研究成果,稱之為戰場大殺器決不為過!就算被稀釋三千倍,只要有100毫升擴散到空氣中,一群非洲象也能毒死,而且是死相淒慘無比!
“呵呵呵呵……”
“他”撫著額頭笑得格外開心。殺人總是能讓人感到心情愉悅的,對“他”來說,從醒過來的那一刻開始,殺戮就沒有停止過。
……
十分鍾後,“他”站在了地面上,在等待著接“他”的人到來。
似乎已經釋放了心裡的破壞欲望,“他”再次回復到了之前那種機器人狀態,突然,“他”的臉色變得潮紅,一口鮮血“哇”地吐了出來。
“咳咳……咳……”捂著嘴不斷咳嗽著,“他”忍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獲得了超越一切的力量,是不可能不付出代價的,更何況……
遠處的天空亮起了小點,一架學園都市特產的“六枚羽”直升機出現在天空中。
說是直升機,其實這玩意比戰鬥機更花錢,一架的造價就高達250億日元,果然,學園都市已經閑到蛋疼才這樣燒錢麽?不過這直升機的戰鬥力確實抵得上它的造價。
無言地上了直升機,“他”沒有再看一眼,留下的……只有被摧殘得支離破碎的大地……
某科學的通行禁止
一方通行慢慢在街上走著,人來人往的人群都不自覺地躲開了他的道路。
微微閉上了眼,感受著微風吹拂著臉頰的感覺,一方通行陷入了回憶……
7年前的那個傍晚,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永遠忘不了,她躺在我懷中帶著笑容閉上了那雙美麗的眼,再也不會睜開。
都是我的錯……為什麽要讓我擁有這種只能傷害人的力量?為什麽控制不了,為什麽……
她就這樣去了,再也不會牽著我的手讓我陪她去玩,再也不會捏著我衣角叫著“歐尼醬!”
我的……妹妹啊……
暴走的超能力,完全不能操控,眼睜睜地看著她向我跑來,我卻連話都說不出一句,明明想要阻止她的接近,卻只能看著她殘破的肢體無力掉在地上,那鮮紅的血,刺痛了我的眼。
那一刻,絕望與悲傷吞噬了我的心靈,被我一直封印在心底的那個惡魔終於趁機搶佔了身體的控制權,想要毀滅整個世界給她陪葬,想要就這樣跟著她一起死去,然而就算這樣,她還是勉強笑著對我說,
“不要哭哦……我知道的,不是歐尼醬的錯……
答應我,不要再傷害別人了好麽,哥哥……”
我只能流著淚點了點頭,連接觸她都不敢,生怕暴走的我會連她遺留的軀體都毀滅。
到最後,恢復了的我,抱著她冰冷的軀體嘶啞地哭喊著,淚流幹了,流出的,就是血……
一方通行停下了腳步,眼前這個茶發的少女打斷了他的回憶,兩人就這樣對視著,站在醫院的門口,進進出出的人們奇怪地看著他們,卻不敢去打擾。
美琴用複雜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裡有萬般情緒,卻隻憋出一句,“你……來看她嗎?”
“嗯...”無言的沉默,一方通行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
最終,還是美琴打破了沉寂。
“那就……進去吧……”
她帶頭走進了醫院,一方遲疑了一會,還是邁著步子跟在了她身後。
一路上,一方渾身都不舒服,想到馬上要見到的那個人,他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
“喀嚓!”美琴停在了一扇病房前,打開了門,向一方示意,“她在這裡……”
一方在門口停了好一會,終究進入了病房。
進到這間病房,長著青蛙臉的醫生正在給病床上的少女說著注意事項,他們隻好等著。
“你的大腦在之前使用能力過度,雖然強行開發了腦域,但你的大腦暫時不能適應。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一定不能再使用能力了,再使用的話,你的大腦會承受不了過載,直接‘嘭’地一聲爆掉的。”
少女輕輕地點了點頭,說了一聲:“是,我知道了,醫生,謝謝你。”
冥土追魂擺擺手:“對病人負責是醫生的天職之一。”冥土追魂頓了頓,臉上少有地帶上了嚴肅的神情:“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才讓你受到那麽重的傷。”聽到這裡,一方偏過了頭。
“但是,在你住院的這段時間,一切的擔心都是不必要的。別看我這樣,在學園都市我也是能說上話的。”
“接下來,就請好好養傷吧。以後無論發生什麽,只要來到我這裡,大腦和心臟沒事的話我都能把你救回來。”
少女並未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嗯……那我就先走了,稍後我會讓護士給你送藥來的,你們就好好聊聊吧。”
言畢便走向了門口,美琴趕忙上前給醫生開門,“麻煩您了,醫生。”
醫生走出去了,順帶關上了門。
病床上的少女看著一方,她的上半身赤裸,卻綁上了繃帶,就連臉上也貼著創口貼。
美琴走上前去,將枕頭放在她背後,讓她靠得更舒服一點。拉開了窗簾,溫暖的陽光照進了白色的病房。
美琴走到了櫃子前,上面放著白色的花束,倒了一杯水給9536。
“謝謝姐姐……”小口小口地喝著水,9536向美琴道謝。
“說什麽呢?”美琴臉上露出疼惜的神色,伸手摸了摸9536茶色的頭髮,“你可是我的妹妹喲!”
一方仍然不吭聲。
病房裡只有9536喝水的聲音。
看了看一方,美琴走向了門,“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
“嗯。”9536應了一聲。
美琴出去了,留下了一方與9536。
“坐下吧。”9536對一方說。
一方拉過了椅子,坐了下來,病房裡陷入了難言的沉默。
良久,一方開了口,“我……不知道這時候該用什麽樣的表情……”
看著9536的樣子,目光轉到了她的繃帶上。
“這個時候……”9536望向了窗外。
“我覺得只要微笑就好了……”
風吹進了病房,撩起了9536茶色的短發,貼著創口貼的臉,在這一刻顯得那麽美麗。
“……”一方怔了怔,無言地看著轉過頭去的9536,緊閉的嘴唇出現了一絲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