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上條當麻,是學園都市第七學區一所普通高中的學生,每天過著與其他人沒什麽不同的日常,唯一的區別就是…… “站住!”
“前面那個混小子,要是讓我追上了你,你今天就死定了!”
“別跑……”
“……”
夜晚的街道上,一場追逐持續很久了。在前方靈活奔跑著的刺蝟頭少年,後方追逐著他的二十多名不良,讓整條街道雞飛狗跳。
“不幸啊~~~~~~”在今天晚上,不出意外地,不幸的上條少年在不幸的時間不幸的地點再度遭遇了不幸的事,對上條少年來說,這樣的情況已經可以稱為日常了。
僅僅是路過而已,卻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了一塊西瓜皮砸到了不良頭上,附近只有上條少年一個人,所以,不出所料地,解釋不被接受,對方已經認準了是他闖的禍,上條少年今日的杯具就又發生了……
難道上條先生的噩運度已經爆表了麽?我一路過打醬油的都不放過,該死的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不知不覺間,已經跑到了河邊,遠離了人群。
就在河邊的草坪上,上條停在了那裡,轉過身看著追了他一晚上的不良們。
不良們也都停了下來,大口地喘著粗氣,不過一個個的臉上都露出猙獰的惡笑。
“反正怎樣解釋你們都不會聽,”上條一邊說著話一邊平息著呼吸,“如果不快點解決的話今天又不能睡個飽了,”不良們圍住了他,確保不會讓他逃出去。
“剛剛在大街上,人那麽多不好動手,何況還有討厭的監視機器人,我可不想被警備員叫去喝茶哪……”扭動著關節,肉體與肉體的碰撞就要開始了。
“雖然我看起來很好欺負是沒錯啦,但我可沒說過……”放低了身體,“上條先生是好欺負的啊!!!!!!!!!”衝出去了,以令不良們驚訝的速度,上條衝入了人群中,以1V23,純粹的暴力。
“呼哧……呼哧……”像頭快死的牛般重重呼吸,上條的身體搖搖欲墜,但他還是站住了。
“哈……怎麽……樣,知道上條……大爺的厲害……了吧……”明明累得要死,青腫的臉上掛著傷痕,仍然向著倒在地上的不良們使用嘲諷技能。
23個不良,23個身強力壯的青年,一個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衣服上滿是灰塵,臉上挨了好幾拳所以有些青腫,但上條是今晚的勝者沒錯。
雖然只是個高中生,但上條的身手不可謂不好,這都歸功於他那不幸的人生(?),以及一個好師傅。
休息好了之後,上條離開了悲壯的現場,他下手不算太重,只是讓他們暫時站不起來而已。
“失誤了……”看著上條遠去的背影,伊藤健三心中尚帶一分恐懼,他是這群不良們的頭目。
“真是個可怕的家夥,明明是個跟我們一樣的level0,卻能做到這種程度……”不算強壯的身軀裡,卻隱藏著驚人的力量。
“可惡……”忽然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看著遠去的那個少年,沒來由的恨意充斥了整個心頭,“上條……”
艱難地回到了家,不幸中的萬幸,路上再沒發生什麽奇怪的事。
“好累啊~~~~~”一頭栽倒在床上。
“好舒服啊……”一臉幸福的樣子,上條將柔軟的枕頭抱在懷裡在床上滾來滾去,然後……
“嘭……”躺在地板上,上條少年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
“太得意忘形所以掉下床麽?這都是什麽奇怪的設定啊!” 無奈地起身,翻開冰箱,卻發現能吃的都已經吃光了,看看錢包裡的余額,上條果斷準備洗澡睡覺。
“零食什麽的對身體不好……”一邊在心底默默地流著淚:“連這種事情都要欺騙自己,果然上條先生的不幸程度已經爆表了嘛?”
洗澡完畢,拉開落地窗來到小陽台上想看看夜空,卻忘了這是身處高科技都市中,抬頭最多只能看到月亮,星星什麽的還是算了吧。
“唉……”歎氣是每天的慣例,正如不幸的降臨是每天的必備。
背靠在陽台欄杆上,上條仰頭看著那輪圓月。
不幸從出生起就陪伴著他,永遠忘不了小時候被人叫做“瘟神”。無論大人還是小孩,只要一見到他,要麽是躲避,要麽是嘲笑與欺負,朋友什麽的完全沒有,人們都對發生在他身上的不幸感到畏懼。
“雖然是想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上條看著自己的右手,口中低吟著,“蛋果然還是做不到呐……”
自嘲般地笑了笑,“反正我只是個不幸的家夥罷了。”
算是老爹做了一個英明的決定,那就是把他送入學園都市,盡管不幸依然陪伴著他,但終究是沒有人會因此歧視,或疏遠他,僅僅把他當做一個運氣不好的人而已。
“喲,啊上,還沒睡呐!小心明天遲到又被小萌老師罵喲~~”旁邊的陽台上傳來了奇怪男人的聲音。那是土禦門元春,與上條一個班的同學,是個帶著奇怪大阪口音的超級死妹控。
穿著沙灘裝的金發男人朝上條揮了揮手,“睡不著麽?有什麽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吧!嘛...倒是忘了上條你一直是我們的開心果呐!”
“這句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到呐土禦門同學……”腦門上鼓起了青筋,交到這兩個損友算是高中時代的又一個悲劇吧……上條心中哀歎著……哦,對了,另一個也是同班同學,又是一個極品……
“哈哈。”土禦門開心地笑,“‘不幸的上條少年’可是大名鼎鼎呐~少年我看好你喲~”
“這樣的名聲我寧可不要!”腦門上的黑線已經很明顯了。
突然兩人就陷入了沉默。
“呐,土禦門。”上條舉起了右手,靠坐在陽台邊。
“什麽事,啊上?”盡管是在晚上,土禦門依然戴著墨鏡,不能不說他是個奇怪的人。
“我每天都這麽倒霉……你們不覺得奇怪麽?”終於忍不住問出來了,也想聽聽別人是怎麽想的。
土禦門怔了怔,又笑了。
“還以為你精蟲上腦,人生終於想迎來春天的說,誰知道你居然是在煩惱這個。”
“哎呀,快說,你們難道不會認為我這個人不幸常伴,所以不應該靠近什麽的嗎?難道一點想法都沒有嗎?”突然覺得很煩躁,所以大聲地問了出來。
“啊上!”土禦門的神情變得少有的嚴肅,“在你心裡,你有把我們當做是朋友麽?”
“……”上條愣住了,稍一會兒之後又像想到了什麽,低下了頭。
“當然……是朋友啊!”放下的右手捏緊了拳頭。
“那麽,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土禦門的臉上那往日特有的笑又回來了,“因為是朋友嘛!”
“啊……是朋友……”眼眶有點熱熱的,該死,上條大爺可沒有想流淚呐,只是眼睛裡跑進沙子了。
夜風徐徐地吹著,也帶走了夏日的煩悶與炎熱,流竄在心間的,叫做感動,這種對話,叫做友誼。
“嘛……我就先回去了,啊上你在這裡待這麽久,難道是期待天下會掉妹子麽?少年喲,強擼灰飛煙滅的喲~”
土禦門站起了身,即使是睡覺之前,也不忘調侃一下上條少年。
“滾蛋!本大爺才沒有想要個妹子來暖床什麽的呢……”糟了。。。不自覺地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杯具啊~
“哦呵呵呵呵~~~少年喲,我懂的……”土禦門詭異的眼神看得上條渾身不舒服。
“……”我的人生……我的節操……
“那麽,少年你就好好慢慢擼吧,我就先睡了……奉勸一句,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
就在上條欲哭無淚的眼神注視下,土禦門帶著奸笑消失在陽台上……
“唉……”今天歎氣的次數好像格外地多。
右拳平放,“幻想殺手(ImagineBreaker),帶來不幸的同時好像也帶來了不一般的東西。”
“嘛,總之,現在不討厭就是了。”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也該去睡覺了,萬一又遲到,小萌老師會哭給我看的……”
“丁玲哐啷!”不幸的踩到了什麽東西,上條少年一頭摔倒了。。。
“……”
我果然還是沒法不討厭……
某科學的禁止通行
“也許是聽到了我打電話,總之,昨晚她趁著我睡著的時候逃走了。”
一方通行斜靠在牆壁上,閉上眼睛回應了兩人。
“……”
神裂什麽話都沒說,只是沉著臉,史提爾乾脆用手捏熄了手中的煙。
“也許我該用火燒死你!”史提爾扔下一句話轉身走了。
神裂深深地看了一眼一方通行,跟上了同伴的腳步。
“嘁……”一方通行扯扯嘴角,也消失在無人的空地。
PS:本大爺不是TJ了,只是這幾天沉迷在龍之谷罷了,看吧,雖然節操什麽的被吃掉了,但是還有那麽一點點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