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分身
當隱天洛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依舊處在那大魏東部山區的山洞之中,只是此時他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隱天洛了。
此時距離奇門之戰已經過去了十六年,這十六年的時間,人間已經徹底的改變了,靈氣複蘇,恢復到了那太古時期。
隱天洛起身來到了山洞外,望著天上那刺眼的太陽,不僅有著一絲的恍惚。
“哥哥,你總算是醒了,我們都等你很長時間了。”就在隱天洛陷入迷惑,不知前路如何去走的時候。
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一紅一白一紫三個快如閃電的肉球已經爬上了他的肩膀,見到這三個小家夥,隱天洛不僅露出了笑容。
這三個小東西就是那兩個龍貓以及太古純種血脈最高貴的紫麒麟,隱天洛不知道為什麽他們三個怎麽會在這裡,但想到所經歷的一切,根本沒辦法用常理所解釋,所幸也就不在去想,順其自然,等待大劫的來臨。
大魏皇都洛陽城內,司空府內迎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這位公子,夫人和小姐去了寺廟燒香,並不在家,有什麽事,你可以和我說。”司空府的管家隱冬為客人上了一杯茶說道。
隱冬之所以對此人如此的客氣,是因為此人的樣貌和隱天洛有著八分相似,一頭藍色的長發,挺拔的身材,散發著高貴的氣質,一看就不是平凡之人。
“沒關系,我可以在這裡等,你不用理會我。”此人正是滅氹,不久前滅氹自北海醒來,腦中出現很多的信息,其中就有北海之王銀紗的留言,讓他醒來後來大魏都城洛陽,找蘇天珧和隱詩。
隱冬還想要說些什麽,而滅氹卻自顧自的很是自來熟的四處的溜達起來,對所有的東西都露出一副好奇的樣子。
傍晚前往城外寺廟上香的蘇天珧和隱詩回到了府中隱冬連忙迎了上去,湊到蘇天珧的身邊道:“夫人,今日府中來了一個客人,我總覺得此人和四爺有什麽關系。”
“什麽人?”距離奇門之戰十六年了,隱天洛從未再出現過,蘇天珧也曾多次的去往各地尋找過,卻始終沒有任何的消息,如今來了一個和隱天洛有關系的人,蘇天珧自然內心有了一些激動。
“具體的不知,據此人說他自北海而來,其余的還不知,看上去十八九歲,一頭藍色的長發,最重要的是與四爺的面容有著七八分的相似。”
“帶我去見他。”蘇天珧連忙對隱冬說道。
“你認識隱天洛?”司空府花園之中,滅氹正無聊的在花園中溜達來溜達去,當蘇天珧見到滅氹的那一刻,不僅有些恍惚,以為自己再次見到了隱天洛。
滅氹見到蘇天珧的時候,不僅也愣住了,因為蘇天珧和銀紗可以說是一個人,只是蘇天珧的身上沒有銀紗身上的那股強大的氣勢。
“見過幾面,並不熟悉,我母親告訴我,我的父親就叫做隱天洛。”滅氹的眼神一直都沒有離開過蘇天珧,輕聲回答蘇天珧的問題。
“不可能,我父親只有我一個女兒,怎麽可能又出來一個兒子。”跟在蘇天珧身後的隱詩,見到蘇天珧臉色有了些許的變化,立刻上前,對滅氹語氣不善的說道。
說著就想要將滅氹趕出去。
還是蘇天珧攔住了隱詩,仔細的打量著滅氹,道:“你的容貌和天洛卻是有幾分相似,但天洛以前並不是這個容貌,你怎麽可能會與他的容貌有如此的相似呢?”
“不管你們相不相信,我都無所謂,靈氣複蘇上古時期的那些人將要回歸,其中不乏打著除魔的名義想要除掉父親和他身邊的人,我是來保護你們的。”滅氹實話實說,並未有任何的隱瞞,因為他知道就算是隱瞞也瞞不了多久,還不如現在就說開了好。
“除魔?你的意思是說你的父親是魔?”這十六年來雖然整個人間有了天翻覆地的變化,但對於很少出門的蘇天珧來說,並不了解,在她的心中,魔就代表了壞人。
也可以說靈氣複蘇,上古眾人的回歸,只是對於修士有影響,對於平常的人並未有太大的影響。
“魔,並非是壞人,只是不為世間所容罷了,更何況是千古魔體,不敗的神話,只要父親活著,對於所有的修士來說就是一個威脅。”從滅氹的語氣之中可以看出他對於自己的父親是有著很深的崇拜的。
蘇天珧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上下打量著滅氹,道:“你今年多大?”
“我沉睡前十八歲,一年前蘇醒過來,不算我沉睡的年齡的話,十九歲。”
“那這麽說你比詩兒大兩歲,也就是說是隱天洛回洛陽復仇前,生下的你,那你母親呢?”蘇天珧不關心什麽千古魔體,她所關心是滅氹這個突然出現的‘私生子’。
滅氹並未回答蘇天珧的話, 而是輕輕的轉動了一下手上的戒指,手中出現一副畫卷,將畫卷打開,上面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正是北海之王銀紗。
雖然只是在畫上,卻帶著一種強大的氣勢,靜靜的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壓迫感,最重要的是,銀紗的面容與蘇天珧的面容幾乎一模一樣。
“娘,這不就是您嗎?”
“你騙我,我何時生下過你?”蘇天珧見到那副畫像臉色也冷了下來,因為這不過是滅氹欺騙自己的謊言。
滅氹收起了畫像,道:“我的母親是太古禁忌大神之一北海女帝,母親將我封印北海之心,離開之前,曾經對我說過,她為了尋找父親,分身轉世,多次尋到父親,卻始終無法改變父親的命運,直到洪荒時代結束,大混亂時代開啟,她們將會真身回歸,去完成那未完成的一戰。”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只是你母親的分身轉世?”這些話聽在蘇天珧的耳中不僅有一種天方夜譚的感覺。
“沒錯,我依舊是我母親的分身轉世所生,出生在十萬年前的上古末年。”此時滅氹利用神識封閉了整個房間,他所說的話,只有蘇天珧和隱詩能夠聽到。
“荒繆,人生不過短短幾十載,何來十萬年?”蘇天珧冷哼了一聲,不想再聽滅氹胡說八道,臉色很難看的對外道:“隱冬,請這位公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