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痛恨的就是你這老禿驢,既然這麽想要讓我和你走,那也好說,讓我殺你了,而後我就和這小和尚前往佛門,參悟驅魔經”隱天洛盯著佛主毫不退讓的說道。
“施主這話,可當真?”佛主此時難得的出現一絲鄭重的神色,看著隱天洛問道。
“絕對當真,只要讓我殺了你,我就前往佛門參悟驅魔經,永不走出佛門一步!”隱天洛絕對不相信佛主會讓自己將他殺死。
“老和尚,你口中的普度眾生呢,只要犧牲自己你就可以普度他,按照你們佛門的宣揚,這有何不可?”本嚴對佛主激道。
“師傅不可,對於這等魔頭,自然不會說話算話的!”別人不了解佛主,做為佛主唯一弟子的玄奘,可是知道自己師傅的為人,所以連忙出聲阻止道。
“玄奘,我死後,佛門就由你主持,不要無辜殺戮,要多為世人製止殺戮”佛主將玄奘召到身邊,開口說道。
“師傅,佛說,身若不在如何普度眾生,所以我佛門弟子戒淫,戒貪,戒酒,戒除世間一切惡習,為的就是留下凡軀救助世人!”玄奘不愧是佛主的得意弟子,不僅真傳了佛主的悲天閔人,而且真傳了佛主的佛法。
“那這麽多廢話,要死就死,不死就不要再在這礙事!”碟帝紫蝴蝶不耐煩的冷哼一聲說道。
“玄奘,佛雖然說過留下凡身普度眾生”佛主並沒有因為別人的催促而憤怒,也沒有任何的語氣變化,依舊是不緊不慢的對玄奘說道:“佛還說過,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在酒館之外的圍觀人就在此時,居然見到了整個酒館被一種金光所籠罩,那金光散發著一種祥和的氣息。
“當初太古大神地藏王菩薩,原本可褪去凡胎,成就真佛,逃脫生死,他卻說地獄不空勢不成佛,可想,地獄何時能空?”這個酒館仿佛成為了佛主的說法之地。
“施主希望你能夠記住你所說的話,老僧的死,希望能夠製止施主的殺戮之心!”佛主上前一步來到隱天洛身前,說道:“動手吧,殺了老僧”
佛主說到這便閉上了眼中,口中始終誦著一種別人聽不懂的經文,這一刻整個酒館之中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呼吸的聲音都能夠清晰的聽到。
過了一會隱天洛來到佛主面前,並沒有出手,而是看著佛主一心赴死的樣子,不僅笑了幾聲,而後說道:“好,我同你回佛門,但我絕對不會受你的束縛,想走就走!”
在場的眾人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一步,本嚴不僅冷哼一聲再次開口說道:“佛主,你還真是有心計啊!”
“正如這位小施主所說,我佛門不會限制他的自由!”佛主此時已經停止了誦經,而且睜開了雙眼,看了一眼本嚴繼續說道:“而且還會傳授給小施主高深的佛法,幫助小施主洗去身上的魔氣。”
“燃燈,真是好手段,知道我兒子吃軟不吃硬,一擊便擊中軟肋!”就在這時在酒館外再次走進一個身高足足兩米開外,身上有一種狂霸之氣的男子。
隱天洛見到這個男子,不僅面色一喜,上前來到此人身邊恭敬的喊了一聲:“義父,您怎麽來了?”
來人正是原本已經封山的巨王,巨王聽到隱天洛的喊聲也是笑了笑說道:“大劫將至,就算封山也不可躲避,不如面對大劫,也許還能得到大造化!”
“道兄說的這是哪裡的話,傳隱天洛佛門佛法,對其修煉自然有著很大的幫助”佛主看著巨王開口說道。
“哈哈哈”聽到佛主的話,巨王不僅大笑了幾聲說道:“燃燈,不要說的這樣冠冕堂皇,本尊的兒子,還不需要讓你來調教!”
“沒錯,而且神魔山的事,還輪不到你們外界之人插手!”巨王說完之後,在酒館之中再次出現一個身影,只不過這個人全身都籠罩在黑霧之中,讓人看不清其面目。
“怎麽?”聽到魔君的話,冥皇不僅冷笑一聲說道:“難道就憑你也敢阻止我們進入神魔山?”
“不敢,在這個世上冥皇想去哪裡,有誰能夠阻攔,只不過來了能不能回去就要另說了!”魔君的話剛剛說完,再酒館內突然出現幾道同樣虛幻的身影。
每一代魔君身邊都有一同成長起來的天衛,雖然魔君自身的修為高深以後,那些活下來的天衛也就已經成為了一代至尊。
所以每當魔君出現的時候,最讓人懼怕的不是魔君本人,而是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冷血天衛。
“隱藏在暗中不敢見人的宵小,今天我就將你連根拔起!”冥皇並不懼怕,冷哼一聲對魔君說道。
瞬間就已經出手了,就在冥皇快要攻擊上魔君的時候,魔君突然消失,見到這冥皇再次冷笑了幾聲,說道:“今天我就要見見神秘的魔君到底是什麽樣子!”
冥皇並沒有動,而是雙手結印,一個巨大的冥字在小小的酒館內聚集,而後快速的向著一個地方而去。
而後冥皇一閃身也消失在了原地,隨著那個冥字而去。
冥皇與魔君的戰鬥可是千載難得一見,所以佛主等人全部都動了,各自帶著自己的小輩,一揮手,來到了一處到處充滿陰暗的一處地方。
“看來冥皇的實力讓魔君也感覺到了害怕,居然跑到自己的老巢來與人對決!”
“魔君,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螻蟻再多,也抵不過高高在上的神!”就在這時眾人聽到冥皇那狂傲的話語。
“啊”
突然魔君傳來了一聲慘叫,聽到這在場所有的人都不僅感歎冥皇被稱之為人間第一人並不是沒有根據的。
隱天洛等人被自己的長輩護在身後,根本就見不到冥皇與魔君的打鬥,看的出巨王等人的面容,此時都很忌憚冥皇。
過了片刻冥皇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那黃色的龍袍之上居然有鮮血,而且冥皇的手中還提著一個人頭。
“只會躲在暗處的宵小,就是這樣不堪一擊!”冥皇狂傲的說道,而後提著人頭的右手上突然出現一團火焰將人頭給焚燒了個乾淨。
“義父,魔君被他殺了?”隱天洛見到這一幕對巨王開口問道。
“這不是魔君,是魔君身邊的冷血天衛,他替魔君死了”巨王為冰冥解釋道。
“這個冥皇真的這麽恐怖?”隱天洛再次開口說道。
“我與他們修煉的並不是同一種體系,所以我能夠感覺出這個冥皇的體內,封印著一種強大的力量”巨王再次說道。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這個冥皇有古怪!”巨王並沒有說清楚,而是盯著冥皇發出一種似乎看穿一切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