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安璃就命人去準備回門的時候要帶的東西。
看即墨臨的身體狀況,可能也沒辦法陪她回去了,人家可是連結婚都讓管家出門迎接呢!
在大婚當日,管家出門迎接,本來就讓她淪為了京城的笑柄。
如果在明日回門的時候也是她自己回去,那她在這京城之中的名聲可能就跟即墨臨一樣爛的跟狗屎似的。
但是那又怎樣?人家安大祖宗不在乎!!
安璃起來洗漱之後,就讓管家去找人伢子買幾個身家清白的丫鬟小廝回來。
因著安璃給王爺診治後,王爺看起來比之前精神了,所以管家對於安璃的吩咐也不會刻意的刁難。
當即就親自去找了,在王府當了這麽多年的管家,什麽人老實什麽人不老實他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了。
他也明白,現在王府今時不同往日,暗地裡不知道有多少人打著王府的主意,進王府的人也得他親自看過才放心。
在管家走後,安璃就把白魁叫了出來:“之前我讓茯語和茯嵐去找師父,現在也該回來了,你讓她們回來找我,現在身邊得有幾個信得過的人才行”
“她們在吳宅”白魁道。
“那現在就讓她們過來找我”安璃眼神閃了閃,這兩姐妹都很機靈,而且顏值賊高,身材賊好!
白魁一個閃身又不見了蹤影。
之前原主跟在莫蓮身邊,莫蓮是出家人,雖然把原主照顧的很好,但是一直忙著救人。
因此給原主找了兩個機靈的丫頭一直照顧原主,三人可以說是從小玩到大的,雖然不知道她們的底細,但是絕對是信得過的人。
茯語平日裡不愛講話,但是外冷內熱,茯嵐正好相反,性子活潑鬧騰,愛嘮叨,這兩人的武功雖然在武林中排不上號,但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安璃泡了一杯茶,吃了兩塊桂花糕,又拿著醫書翻了一會兒,越看越起勁兒。
他本來對醫術是沒興趣的,也許是因為原主,他感覺現在的自己對醫術好像有了一股莫名的執著。
不知道看了多久,當兩抹倩影坐在旁邊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
“小姐,這宸王府到處都是暗衛,我和姐姐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進來的,在這裡做什麽都有人盯著,跟坐牢似的”茯嵐一進來就開始發牢騷。
“這是京城,不比外邊太平,以後習慣就好”安璃看著眼前眉目清麗的女子道。
“這大馗皇是怎麽回事兒,這次我們還等著你回聖醫閣呢,就等來了你和宸王成親的消息”茯嵐扁了扁嘴,滿臉的委屈。
茯語從一進來就沒說過一句話,但是眼裡充滿了對安璃的擔憂。
現在聽得茯嵐說起婚事,眼裡更多了幾分凝重。
“我還沒委屈呢,你到先委屈上了,這件事待會兒再說,你們先說說聖醫閣那邊怎麽樣了,我也大半年沒回去了,本來打算先回將軍府然後再回聖醫閣看師父的”安璃看著茯嵐不禁失笑道。
“聖醫閣一切照舊,只是莫姑姑聽聞你嫁給宸王的消息,讓我們回來轉告你,盡人事聽天命,一切當以平常心對待”茯嵐道。
“對了,我們在回來的路上看到天狼門的人正在往京城趕,估摸著過兩日也該到了”茯嵐說到天狼門的時候明顯聲音虛了一大截,小心翼翼的看著安璃。
而安璃沒有她們想象中的掩面痛哭,眼睛裡連一絲悲傷也沒有。
“放心吧,我沒事,
以後我跟謝天桓是絕對不可能了,天狼門的人趕來京城也不一定是來找我的”安璃口氣輕松。 其實他覺得面對謝天桓這個“老相好”比面對即墨臨還要尷尬。
原主願意為了他堅守貞操,可見,這兩人是真愛,但是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怎麽可能會替原主接著談這個戀愛?
雖然他不歧視同性戀,但他是直的!鋼鐵直的那種!
茯語和茯嵐自小就跟在安璃身邊,對她也是真的了解。
看她說的雲淡風輕,都以為她是故作堅強的,為的就是不想讓身邊的人替她擔心。
畢竟她對謝天桓的感情,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一時間,兩人都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也一陣替她心疼。
“對啊,既然小姐想開了就好,以後不管如何,我們都會一直陪在小姐身邊的,要是在這京城中不自在,咱跑就是了”茯嵐拍著安璃的肩膀道。
安璃知道她們一時半會兒很難相信他,眼裡閃過一絲無奈和心虛,但是穿越這種奇葩事,連科技世界都沒辦法解釋,更別說是這個時代。
但是這兩個小姑娘是真的好可愛,他都快對她們動心了怎麽辦?!
想他前世也是一個風流俊俏的美男子,追求他的女人更是不計其數,哪曾想,他竟然會淪落到如此地步,真是蒼天無眼呐!
“對了,還有莫姑姑在我們回來的時候讓我們給你帶的書,姑姑說你會用得上的”茯嵐說著打開包袱。
從裡面拿出三本書, 還有一套銀針,這是針灸用的,師父就用這一套銀針救了無數人,這套銀針的材質和普通的不一樣,不論是質地大小柔韌性都是絕佳的。
可以說是聖醫閣的鎮閣之寶了,師父帶著它從不離手,這次竟然會送給她。
“還有莫姑姑給你的信”茯嵐又從懷中掏出一封信。
安璃連忙打開,信中叮囑她在京城中要保護好自己,而師父要去雲遊,不知歸期,不用記掛她,還說了這銀針認主?!
“師父可曾跟你們說過她要出去雲遊?”安璃心中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不曾,我們走的時候一切如常,她還叮囑我們要照顧好小姐”茯語進來後她說的第一句話。
秀麗的眉頭輕輕蹙起,這事兒恐怕沒那麽簡單。
安璃覺得事情處處透著詭異,但是又不知道奇怪在哪裡。
唯一說不通的就是莫蓮之前一直沒說過想出去雲遊,但是這次卻走得十分突然。
當然也不排除是因為她嫁了人,所以師父了無牽掛的走了。
但是任誰都看得出來這件事就是一個局,師父這個時候離開,仿佛就是怕她會回去找她一般。
師父是在躲著她?那為什麽要躲著她?
安璃百思不得其解,在京城這個偌大的漩渦之中,越來越多的謎題困擾著她。
想要知道答案,就只有不斷的深入漩渦之中。。
但是安璃可以肯定,現在所有的局和謎題都是圍繞著即墨臨的病的。
如果治好了即墨臨,她也許就會找出所有事情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