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有四組學生,需要重新演講的。每個人演講之後,丁克老師都進行點評。等他們全部演講完畢之後,丁克老師又布置了新的作業任務。
“導演一句話講述,故事片子類型。編劇一句話,講述故事梗概。製片一句話,總結你們片子的優勢。給你們5分鍾時間準備,一會兒還按照剛才的順序,上台寫。”丁克老師說完,學生們開始各自尋租,開始商討。阿九也誒招呼到小組圈子,幾人站著圍在一起。
阿九在心裡,有些排斥古悅的,扭頭又和關青說道,“我們怎麽弄?類型怎麽定?懸疑嗎?”
“不是自我成長嗎?”古悅說道。
“他是想做自我成長,但是自我成長,很平淡。”阿九皺著眉,說道。
“也可以很懸疑的自我成長。”關青笑著接話道。
“要不就溫情懸疑片吧!他不是想拍成日本片的風格嗎?剛好做成溫情懸疑片。那個什麽電影,就是溫情懸疑。”王珩說道。
“類型外面就這麽定吧!說說故事結構吧!”古悅這麽說道。
“要是懸疑的話,故事結構就是羅尋為救小女孩,被偵探騙光積蓄,又和第二個偵探,一起營救小女孩的故事。”阿九說道。
“不如雙主角,一個羅尋,一個中二女生,兩人一起尋找小女孩的故事。”古悅說道。
“他也是說這麽想的,這樣就成兩個人的個人成長了。”阿九有些排斥的說道。
“我們這個到底誰說算?”古悅問道。
“怎麽拍上導演說的算,劇本這麽寫詩編劇說的算,怎麽賣書製片說的算。”阿九冷了語氣說道。
“這樣太麻煩了。”古悅說道。
阿九沒有說話,轉身看向關青。關青正在和王珩說話。
“你們等會替我寫一下,我出去一下。”王珩對幾人說完,走出教室。三人繼續討論,還是沒有商量出什麽結果。
“我們的製片怎麽還沒有回來?”阿九問道。
“他不是有事出去了嗎?”古悅說道。
“那怎麽辦?”阿九看向關青。
“哪能怎麽辦,我上唄!”關青還沒說話,古悅再次說道。
“好了,準備差不多了吧!”丁克老師叫停正在討論的學生們。
學生們沒有說話,都坐回自己的位置。
“來吧!第一組把你們商討好的結果,寫在黑板上。”丁克老師說完,又坐在講桌後面的椅子上。
三人一起走到黑板面前。關青拿起筆,先寫電影類型。寫完之後,阿九接過筆,開始寫故事梗概。而古悅也在下面和阿九同時寫起來。阿九寫完之後,看見古悅也在寫故事梗概,有些疑惑。
“你寫的也不是製片優勢啊?”阿九問道。
“那這個就是故事,我在上面寫製片。”古悅說的很是自然,好像這樣做,理所當然。她說的在上面寫製片,就是要把阿九剛剛寫的故事梗概,擦掉直接寫她說的製片優勢。
阿九的怒火騰的一下,燃燒起來,那個溝裡蹦出來的。懂不懂做人?當初組裡分任務的時候,你不吱聲。選完各自事情,看到別人上台你有開始XX。阿九真想一隻腳踹死他!
“寫完了嗎?”丁克老師看著幾人,說道。
“寫完了。”古悅說道。阿九沒有說話。
“我們先看看導演寫的,溫情懸疑片,沒了?”丁克老師看著三人,說道。
關青沒有說話,看向丁克老師。
“我說的類型,不是只是什麽類型,還要寫用什麽形式表現。”丁克老師問道。
關青沒有說話。
“再看看編劇寫的吧!”丁克看向阿九。
“我們這組,現在意見不統一。”阿九站起來說道。
“怎麽又一組不和的?”
“我傾向懸疑,她們傾向個人成長。而且她把我的寫的,全部擦了。”阿九說完,不再說話,氣氛陷入尷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