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疲憊的,回到宿舍。第一件事,換下衣服,穿著睡衣,去洗浴間洗澡。洗完澡的阿九,爬上床鋪。歇了一會兒,拿出手機。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群消息。
“明天中午11:30,在樓下籃球場集合,我請大家吃知青飯。”班級群裡,陳九方發了一條消息。
荊澤在宿舍椅子上坐著,看到群消息之後,站起身來,跟阿九說道,“明天陳九方請吃飯。”
“嗯!”阿九應了一聲。他從心排斥這種聚會,他在盤算如何拒絕。
阿九翻著手機,實際是想等卡洛的信息。雖然想法有些奢侈,但他總還是,對卡洛抱有期待。阿九索性直接發了一條信息,給卡洛“我還是,舍不得你,很想和你一起走下。畢竟和你在一起,這麽久,早就習慣了。”
卡洛沒有回信息。
阿九又發了一條,“要說我們在一起,這些年。你最成功的投資,就是我。我現在已經開始,慢慢成長到,可以給你帶來價值了。你不會在收獲的季節,中斷投資吧?”
卡洛依舊沒有,回復信息。
阿九不甘心的,再次發了一條,“晚上,到家給我信息。”
遲遲沒有卡洛的信息,阿九隻好閑逛,各種手機信息圈。
有人敲門,阿九說了聲“進來!”
宿管李老師走進來,對阿九和荊澤說道,“那個新疆的學生,今天半夜三點,才能到。他說,那邊只有這一趟飛機。”
“沒事,晚上我們,不鎖門就是了。”荊澤無所謂的說道。
阿九也點了下頭。
“好的,給你們添麻煩了。”宿管李老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荊澤再次說道。
李老師說著抱歉的話語,一邊往門外走。荊澤小聲安慰,送走李老師。
阿九躺在床上想著,晚上不鎖門。這荊澤還真是,什麽都敢答應。
阿九繼續拿著手機玩,直到晚上8:59,才收到卡洛的信息。“到家了,怎麽了?”
阿九,這才想起卡洛。不過,他現在又不想說了。他們的感情糾葛,真不是幾句話,能說清的。隻好回復道,“沒事。我們的學習時間,改了。”
很快收到卡洛的信息,“哦!”
阿九感受到,對面卡洛有點失望。或許是,阿九的錯覺。阿九再次發了條信息,“早:9:00~10:00早功,10:00~12:00正課,下午13:00~16:00正課,16:00~18:00評片,晚上19:00~21:30拉片。”
“還有晚上?”卡洛不可思議的問道。
“嗯!晚上看電影,聽影評。”阿九解釋道。
“嗯!”
“想你了!”
“早點休息!”
“好好照顧自己。我還得碼會兒字,你早點休息。我簽約50萬字,現在還不到3萬。”
“嗯!”
“辛苦了。”
阿九發了一個捂臉的表情,沒有再發什麽文字。他知道自己的辛苦,不值一提。對於卡洛為他們這個小家,付出的辛苦。他這算辛苦嗎?怕是算不上吧?
但是,阿九沒有和卡洛說,他心疼她的辛苦付出。
阿九拿著手機,整理那個沒有完成的劇本。等到夜深人靜,阿九關閉手機,拉開窩子,窩進裡面,睡了過去。
第二天,阿九剛起床,有人來敲門。
“進來。”阿九說完,宿管李老師,
帶著一名男生,走了進來。 “在呢!”宿管李老師,笑著說道。
“嗯!”阿九回應一聲。
李老師,給身邊的男生介紹道,“這就五人間,要是喜歡這邊宿舍,每個月多加500塊錢。”
男生到處看了看,還去陽台走了一圈。
“他們這多了一個陽台,可以晾衣服。”李老師介紹,這個房間的優點。
“那就這個房間吧!”男生說完,和李老師離開。
“不說,是新疆的嗎?”阿九好奇的,和荊澤聊天。
“是新疆的。”荊澤答道。
“那怎麽長得,一點也不像新疆人?”阿九疑惑。
“應該說新疆的漢人。”荊澤說道,“那邊好多民族的。”
“哦!”阿九了然。
阿九繼續在桌子前,用筆記本電腦碼字。時間不長,那個男生,抱著行李過來。
他東西不多,把自己的東西放,到他自己的櫃子裡。宿管李老師,給他找來鑰匙。他收拾的很快,床鋪也都弄好之後,出了宿舍。
阿九今天的碼字,還沒有完成。荊澤這時,站了起來,“到時間了,他們在下面等著了。”
“去聚餐是吧?”阿九問道。
“是啊!”
“你去啊?”
“你不去嗎?一起去吧!”
阿九真想說,我不去。想到大家,都是一個組的,還是算了。關閉電腦,放進背包。把背包,鎖進櫃子裡。阿九和荊澤一起走向,樓下籃球場。
樓下籃球場,已經聚集了幾個人,葉強、陳九方、鄧全鎮、鄭文婧、何成保。再加上阿九和荊澤。全班18個人,來的不多。
“還有人來嗎?”阿九問道。
“等下那誰,那個張慶鵬,他還在洗漱。”陳九方說道。
“哦!”阿九不再問了。
一行人,都在等張慶鵬。大概幾分鍾過後,張慶鵬來了。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出學校大門,向”上山下鄉農家菜“走去。
路上一行人,三三兩兩的成堆,一邊閑聊,一邊趕路。
陳九方訂的菜館,是離學校最近的,大概走了不到10分鍾,一行人進入菜館。
“幾個人?”老板娘問道。
阿九回頭看看,“七個、還是八個?”
“八個人。”陳九方說道。
“八個人,來這邊。”老板娘招呼著,前面帶路,一行人跟在後面。
“老板,給我弄個包廂。”陳九方在老板娘身後,說道。
“行,這個包廂怎麽樣?”老板娘指著通道盡頭,一個寬敞明亮,帶大窗戶的包廂,說道。
“這個行!”陳九方說道,“你們覺得怎樣?”
“行。”
“挺好的。”
“好。那我們就這了。”陳九方說完,大家都擠在門口,不往座位上坐。
荊澤說道,“張老師、陳老師,你們坐裡面。”
“對!對!……”鄭文婧也附和道,“年紀大的,都坐裡面。我們這些小屁孩,就坐外邊,好了。”
阿九也附和道,“那就坐吧!”
一行人,陳九方作為主請,坐在主位。他兩邊是張慶鵬和荊澤,在荊澤旁邊是,何成保。何成保旁邊,是阿九。阿九旁邊,是葉強。葉強旁邊,是鄧全鎮。鄧全鎮旁邊,是鄭文婧。鄭文婧旁邊,是張慶鵬。
一行人坐好之後,陳九方對老板娘說道,“老板,拿個菜單過來。”
“好的。稍等!”老板娘說完,去拿菜單。
一行人無聊,開始閑聊。
陳九方對阿九說道,“你應該對北方菜熟悉?”
“還行吧!大學以後,就去南方了。”阿九笑著說。
“一會兒,點幾個菜。”陳九方說道。
阿九笑笑,沒有說話。
一行人,又開始聊別的話題。等了不久,,老板娘拿著一本菜譜,走了進來。放在阿九面前,阿九拿起菜譜,放在陳九方面前。
陳九方看看阿九,無奈的拿起菜譜,打開查看,“點個殺豬菜吧!怎麽樣?”
“行!”
“再點個醬骨頭,這個東北特色菜!應該不錯!”陳九方翻著菜單,說道。“再來毛血旺吧!還有四川的,也得照顧到。再來個沙拉,禮佛的,也得照顧到。”
大家發出一陣笑聲。
陳九方繼續點菜,“再來個鍋包肉,這也是東北特色菜。……”
點菜是個技術活,陳九方很會點菜。在座所居地方,特色菜都點了。面面俱到,阿九很是佩服。
“你們喝點什麽?”陳九方問道。
“我們還是小孩。”鄭文婧看看鄧全鎮,說道。
“那何老師喝點。”陳九方問道。
何成保點頭。
“喝啤的?還是白的?”陳九方笑著說,“阿九,你陪何老師喝點?”
“啊?”阿九一愣,隨後左右看了看,最後無奈的說了一句,“好吧!”
“啤的不行,會漲肚。”何成保說道。
“那就來白的。”
“白的可以。”
“來一個,那個江小白。”陳九方說道。
老板娘拿來兩個小小白,和一個小白,“要哪個?”
“來那個小的吧!”阿九說道。
“來兩個小小白,或者一個小白。”何成保說道。
“你能喝多少?”阿九笑著問,身邊的何成保。
“我們兩個人,喝這一個小白,可以的。”何成保笑著說。
“那就這個小白。”陳九方說完,老板娘把手中拿著的小白,遞了過來。大家傳遞,把江小白遞給何成保。 大家看到何成保拿起酒瓶,不由得哄笑起來。
鄧全鎮說道,“這個江小白,對雪碧,最好喝。”
“你去,拿一個雪碧。”陳九方,對鄧全鎮說道。
“我們一起出去的時候,他們都拿江小白,兌雪碧。”鄧全鎮說著,沒有動。
一會兒,老板娘過來送,打印出來菜單。
陳九方說道,“給我們拿個雪碧,拿個小瓶的。”
“小瓶的不夠吧?”何成保說道。
“那就拿個大瓶的吧!”陳九方說道。
老板娘手裡拿著,大瓶雪碧過來。“這個行嗎?”
“行!給我們拿兩個酒杯。”陳九方說道。
“要大的,還是小的?”老板娘問道。
“小的吧?”阿九說道。
“那個兌雪碧,得用那種大杯子。”鄧全鎮說道。
“那就拿兩個大杯子。”何成保說道。
老板娘很快,拿來兩個杯子。遞給阿九和何成保。
何成保問道,“這個怎麽兌?比例多少?”
“這個就看個人愛好了。放一點白酒,雪碧多點。”鄧全鎮笑著說。
“對!你要喜歡和甜的,就多放雪碧。”阿九接著說道。
飯店上菜很快,一個個菜,擺滿桌子。大家首先舉杯,一起敬酒陳九方。
“來!我們先一起敬陳老師。”何成保提議道。
大家紛紛舉杯,一起和陳九方碰杯,大家一起喝下,第一杯酒。當然席間,有的是,果汁。有的,是茶。有的,是啤酒。阿九和何成保,喝的,是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