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幫老人穿戴好陪葬用品後,蓋上了棺材蓋。
“法師,可以封棺了。”余塵的二弟余飛打開靈堂大門對在門口等待的法師說道。
法師衝著余飛點了點頭後,扭頭對旁邊的老管家說道:“主家,東西準備好了嘛?”
老管家一揮手,兩名仆人拿著白米碾成的漿糊和裁剪成條的白紙遞給了法師。
“吉時將近,封棺!”
隨著法師的聲音響起,一群仆人搬開了擺在棺材前的靈桌。
法師手持漿糊、白紙,腳踩七星步,嘴裡念著隱晦難懂的歌謠向著棺材走去。
“余家不虧是大戶人家,法事的流程都和普通人家不一祥。”人群夜戲中仲由的扮演者對同伴說道。
“誰說不是呢?咱們在白事上也算見多識廣,可余家這麽複雜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有錢就是好啊,活著的時候榮華富貴,死後也走的風風光光。”仲由的同伴紛紛點頭,認同。
歌謠畢,法師也走到了棺材的一側:“長子叩拜。”
余塵聞言向前輕車熟路的跪倒在拜團之上。
他這幾天都不知道自己跪了多少次,有著拜團膝蓋都隱隱作痛。
雖然懷疑是系統和他余某人過不去。
可他沒有證據。
“啊……”
就在余塵跪下去的那一瞬間,靈堂外響起一片巨大的尖叫聲。
余塵好奇的抬頭,之間一塊長的和棺材蓋一模一樣的木板飛在空中。
不對,就是棺材蓋。
“詐屍了……”
門外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驚慌失措的喊到。
也許是回應那人、也許是為了應景、也許是躺了七天腰酸背痛想活動活動。
老爺子就這麽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余府內陷入恐慌之中,一眾圍觀的群眾嚇的四處逃竄。
就連十二位據說八字硬的神鬼莫近的抬棺人也不見蹤影。
“這……真踏馬沒走啊?”
余塵聽見動靜後抬頭一看頓時嚇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法師這是怎麽回事?”
他畢竟也是見過許多妖怪的人,片刻就冷靜下來了,對著仍舊站在棺材旁的法師問道。
這個時候無動於衷,不是煞筆就是胸有成竹。
“先人有強烈的執念未實現,不願走。”法師答覆道。
“法師我爹的執念是什麽?”慧兒問道。
在場的人裡,除了法師和余塵就數慧兒最平靜。
她不是有恃無恐、也不是見多不怪,而是相信老爺子不會害她。
“這個……”法師面露難色。
“若能幫助我爹完成執念,余家上下必定感激不盡。”
慧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老爺子對於她來說就如同親爹一般,只要能完成老爺子的執念她願意做任何事。
可能余府上下對老爺子最好的就是慧兒了。
“唉,天意如此。”法師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接著說道:“既然遇上了我也不能袖手旁觀,只是和死人溝通實乃逆天而行,我道行不深,只怕接下來一年都不能再做法事了。”
“一萬兩白銀。”
在網上見過眾多套路的余塵哪能不明白法師的意思。
“各位還請稍後。”法師走到棺材前盤腿坐下,心裡卻暗暗吐槽余塵摳門。
身為余家當家人出手卻比自己的弟弟摳門多了。
不過他也只是趁機多要點錢。
聊勝於無。
大頭還是那三十萬。
法師嘀嘀咕咕半天隱晦難懂的語言後起身對著眾人說道:“先人想落葉歸根。”
“老爺是想回家安葬?”老管家皺著眉頭問道
他是老年人,最能明白落葉歸根的意義,可老爺的老家實在是太遠了。
“那還等什麽,趕緊把我爹送到老家安葬。”
余塵頓時臉上露出喜色。
這任務總算來了,坑爹系統良心發現啊!
“大少爺,您在這兒出生,不知道老家離的有多遠,老爺到家恐怕都……”老管家頓時苦笑著說道。
錢不是問題,哪怕路途再遙遠幾倍,余家也有能力將老爺子送回老家。
只是這屍體經不起一路上時間的消耗,只怕到老家都爛了。
“有沒有什麽防止遺體腐爛的方法?”余塵皺著眉頭問道。
這裡不是現代沒有汽車和水晶棺,就是用冰塊也只能延遲幾天時間而已。
畢竟一路上也沒有源源不斷的冰塊能夠提供。
“那些都需要時間準備,現在只怕來不及了。”老管家搖搖頭說道。
古代處理屍體的方法雖然多,但每一種都需要很長的時間準備,有些甚至生前就需要開始處理。
“法師,你有沒有辦法?”余飛對著法師問道。
他還以為就賺三十一萬兩, 誰知道又個自己敲一筆的機會。
余家還真是頭肥羊。
“有是有,不過需要大量錢財。”法師雖然心裡狂喜但臉上卻故作為難的說道。
“錢不是問題,你隻管做就好了。”余塵大方的一錘定音。
他雖然看出來法師在趁機敲竹杠。
但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只要能完成老爺子的執念,余家的錢全部花完都沒問題。
他絕對不是為了完成任務和余家的錢以後都不屬於他才這麽大方。
“需要三斤黃金、三斤白銀和……十萬兩白銀購買藥材。”
法師本想再多敲幾倍的金銀財寶但看見余飛不斷對自己使眼色和越來越難看的神色還是沒有繼續往下再說。
在場的人中就數余飛此刻最難受,他早就把余家的錢財視為自己私人的東西。
法師這番舉動不亞於在他心頭割肉。
自己選的隊友跪著也要陪著演完,好在這點錢對余家來說只是九牛一毛。
“老管家,帶法師去取錢。”余塵大手一揮說道。
買買買,做土豪的感覺真心不錯。
“是。”老管家躬身後帶著法師離開了。
余家的錢不是他的花起來自然也是不會心痛。
“你去安撫安撫親戚們。”慧兒柔聲說道。
就這一次余塵大手大腳的花錢在她眼中特別的帥。
“你們跟我一起。”余塵點了點頭後,扭頭對著身後的弟弟們說道。
親戚太多讓他一個人去安撫,還不知道要安撫到那年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