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裝女子是我媳婦?”
那她怎麽對自己是那種冰冷的態度?
看來對自己的意見很大啊!
還好不是現實世界中的媳婦,要不然日子沒法過。
余塵回過頭繼續向著木床走去,床前的人紛紛讓開一條路。
余塵終於看見了床上人的模樣。
嘴巴微微張開,骨瘦嶙峋、眼窩深陷,許久才進出一口氣。
只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兒啊,為父走後你要多聽慧兒的話,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簡而言之就是:勞資不能罩著你了,悠著點浪。
余塵輕輕的點了點頭,臨終遺願實在不好拒絕。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老人的臉上有了些許欣慰,同時握住余塵和古裝女子的手慢慢挪動:“慧兒,你要好好照顧塵兒。”
“嗯。”古裝女子鄭重的點了點頭,眼睛紅紅,淚水在古裝女子的眼眶中打轉。
人與人之間是不公平的但最終還是公平的。
無論你是富可敵國的商人、王侯將相還是街邊行乞的乞丐,最終的結局都是一樣。
老人咽氣了。
房間內只剩下嚎哭聲。
仆人們很快靈堂布置好,就整個余府上下被白燈籠照的燈火通明。
不知所措的余塵被仆人換上了一身披麻戴孝的喪服,麻木的帶著一群同樣打扮的兄弟姐妹站在靈堂門口。
老人都領盒飯了,他依舊不知道任務是什麽。
回家之路?難道這不是他的家?
可隔壁的門上掛的是李府也不是王府。
當個莽夫不好嘛?非要動腦子?
“老爺,大法師來了。”機智的仆人一臉獻媚的對余塵說道,引來後面兄弟姐妹的一眾怒視。
“老爺子這還屍骨未寒,想不到有人就迫不及待的當家做主了。”一位看著不比余塵媳婦大幾歲女子冷笑著開口道。
也不知道是老頭的第幾任侍妾。
有錢果然魅力無限。
不過余塵還是對新登場的人物更感興趣。
說不定這是就是觸發任務的NPC。
自上一次的任務開始,余塵隻把幻境當做一場遊戲、一場夢。
“請。”余塵面無表情的說道。
演不出死了爹的悲傷,也隻好借鑒小鮮肉們的表演方式。
不是他演技不行,而是系統不科學。
都不給他人物前傳,怎麽代入角色?
片刻過後,仆人領著一群身穿法服的男人進了靈堂。
“先人脫離紅塵苦海,主家節哀!”打頭的法師衝著靈位三鞠躬,隨後面無表情的轉身向著余塵俯身施禮。
“會的。”余塵對古代的禮節一竅不通,也不知該怎麽回復法師。
“……”
俯身的法師嘴角抽了抽。
你丫不按套路出牌啊,不應該還禮嘛?
你這大刺刺的受我一禮是什麽鬼?
是我來超度你爹,不是你來超度我爹,你造不造?
且,你一句“會的”是什麽鬼?
你丫和你爹感情是有多差。
在場的其他人雖然驚訝余塵剛才的反應,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彬彬有禮也就不會是大名鼎鼎的紈絝子弟了。
“還請法師多多上心,余家上下感激不盡。”牢記使命的慧兒瞪了余塵一眼,緩解了大法師的尷尬。
對嘛,這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剛才那位………簡直不當人子。
“這是自然。”大法師恢復了面目表情的模樣,淡然的回答道。
“法師,還請隨我移步,齋飯已經備好。”剛才床前的老人進了靈堂對著余塵躬身後,接著對法師說道。
“善。”法師還禮後跟著老人離開了靈堂。
“爹不在了你便是余府的主人,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了余府,別讓外人以為我們余家沒有教養。”使命感極強的慧兒拉著余塵走到角落,冷若冰霜的說道。
“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余塵好奇的問道。
慧兒冷若冰霜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怒,隨後臉色變得更加冰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難道是自己搶回來的?看他和老人的關系也不像啊?”
余塵搖了搖頭想不明白原因。
直接問當事人這種做法也就余塵這種沒怎麽和女生打過交道的人能做的出。
很快不斷有仆人引導著衣著光鮮亮麗的人士前來靈堂吊唁。
余塵等人也被安排站在靈位旁。
每一個前來吊唁的人都會手持三炷香,衝著靈位恭敬的三鞠躬。
“跟著我做!”余塵身後的慧兒蓮步輕移走到余塵身邊輕聲說道。
每一個人吊唁的人三鞠躬時,余塵等人都要配著三鞠躬。上完香後余塵和慧兒還要單獨再鞠躬一次。
且要等著吊唁的人拉你起身,你才能起身。
窮住鬧市無人問,富居深山有遠親。
余塵揉了揉發酸的腰,被慧兒死死的盯著還了一晚上的禮,一點偷懶的機會都沒有。
吊唁的客人來的差不多了,余塵叫仆人搬了把老爺椅坐在偏廳內。
“這次的新品一定要嘗嘗。”
扶著直不起來的腰,余塵惡狠狠的說道。
男人哪裡都能可以不行,腰一定要好。
不然腰杆都挺不直。
……
“咚咚咚……”
余府內一道鬼鬼祟祟的聲音敲響了法師的房門。
“進。”法師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
房門口的人扭頭看了看四周才拉開一絲房門鑽了進去。
“大法師。”來人衝著法師躬身。
“有什麽事麽?”法師疑惑的看著來人,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即使有事應該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擾他。
“有一件事想請法師幫忙。”來人從衣袖裡抽出一疊銀票遞給大法師:“這是十萬兩白銀,事成之後還有十萬兩。”
“咕咚。”
法師咽了口口水,費力的把目光從從銀票上抽離:“不知道是什麽事?”
“還請法師施法讓我哥。”來人面露凶光,伸手在脖子上劃過。
“這……”法師看了眼銀票表情猶豫。
“事成後二十萬。”來人淡然的說道。
“好,但我不在余府裡動手,而且我需要你的配合。”法師咬牙答覆道。
他替余家這樣的富貴人家做一場法事不過才兩百兩白銀。
三十萬兩白銀足夠他遠遁,逍遙的過一輩子。
即使事後余家發現也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