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余宏夫婦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次被山賊抓住他們還以為十死無生了,誰曾想余塵居然如此神勇。
余塵平時嘻嘻哈哈的像個離家大男孩,膚色更是比女人都更加白白淨淨,又是個有錢的公子哥。
這誰能想到武力值居然比山賊的還高。
不止他們沒想到,在場的那一個人又能想到,就連最了解余塵的慧兒此刻都是驚呆了。
她雖然知道余塵會武功而且能夠對付“死鬼老爹”,但眼前這個山賊的體格可比三個“死鬼老爹”都要壯。
和余塵完全不是一個噸位的對手,她還以為余塵最多也只能勉強應付眼前的山賊。
就算能戰勝也要經過一番苦戰。
誰能想到交手一招余塵就站了上風。
莫非眼前這個山賊是個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
“你還打不打?不打就認輸。”余塵衝著吳必富問道,語氣中頗有些不耐煩。
“去死吧你!”吳必富的長矛對準余塵,衝著余塵發起了衝鋒。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這是他壓箱底的絕招,也是賴以生存的底牌。
想要在山賊這一行中活下來,就要比別人狠。
畢竟很多過往的富商都有著自己的護衛隊,並不是每一次劫道都能成功。
每一次劫道失敗都會有許多兄弟葬送在那裡。
只有狠,比敵人狠、比同伴狠,震懾住敵人才讓他一次又一次死裡逃生。
當然只有狠也是不行,只有狠那是莽夫。
他選擇長矛作為武器,並不是因為他喜歡使用長矛,而是因為長矛足夠長。
即使有像自己這樣的狠人,自己也能比敵人更快的傷到對手。
吳必富看著愣住的余塵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
你力氣大又能怎麽樣?我不和你比力氣,我用兵器你又能奈我何。
難道你還能刀槍不入?還能空手奪白刃?
如果不能你就去死吧!
吳必富想著的同時加快了衝鋒的速度。
長矛下一刻就該在余塵身上捅出一個窟窿。
“余塵小心啊,趕緊躲開。”余宏衝著余塵大聲的喊到。
今天真的太吉兒刺激了。
以為被山賊劫道十死無生的時候,余塵就像救世主一般的戲耍了山賊。
以為余塵能夠對付山賊救出自己的時候,余塵就像種了邪術直愣愣的站在那裡被山賊捅死。
還好他年輕,不然都心肌梗塞而死了。
不過此刻就算沒有心肌梗塞怕也是活不了多久了,山賊既然殺死了余塵也就不會留下活口給自己惹麻煩。
“不!”一聲尖叫聲從馬車內傳出。
慧兒淚流滿面向著余塵狂奔而去,她想幫余塵擋住這致命的一擊,只可惜她離余塵的距離太遠了,哪怕此刻的速度早已突破了她的極限,也還是來不及!
此刻的她早已不在乎眼前的山賊,如果余塵死了她活著也沒有什麽意思了。
她寧願陪著余塵一起上路,至少路上還有個伴,余塵也不會孤單。
他最討厭孤單了!
一眾圍觀的吃瓜山賊紛紛看向馬車方向飛奔而來的慧兒。
沒想到馬車裡居然躲了個如此貌美如花的姑娘。
差一點就讓這塊肥肉從嘴邊飛走了。
刀疤大漢的目光落在慧兒身上後就再也無法離開了。
和慧兒相比他山寨內那幾個壓寨夫人簡直就是麻瓜,讓人直犯惡心。
余塵必須死,除了慧兒這裡所有人都必須死。
他要慧兒。
慧兒必須是自己的!
“這個傻姑娘,簡直傻的讓人心疼。”余塵微微搖了搖頭隨後看向衝著自己飛奔而來的吳必富。
慢!
太慢了!
本來還想陪你們玩一玩。
現在恐怕不行了,那個傻姑娘該擔心了!
抬腿、踢出、收腳,這一組動作余塵僅僅在一眨眼的功夫內完成。
臉上還帶著殘忍笑容的吳必富以比原來快十倍的速度倒飛而去。
僅僅片刻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內。
“嘶……”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余塵。
這丫的,還是人否?
疑問浮現在眾人的腦海裡。
肯定不是人,人怎麽可能有如此怪力!
簡直不能稱為怪力了,可能神通更適合眼前這個男人。
“嗚嗚嗚……我還以為你……你”
慧兒僅僅愣住一秒鍾便再次衝向余塵,撲在余塵懷裡哭泣著。
失而復得,喜極而泣!
山賊們被驚的都忘記攔截慧兒,即使記得恐怕也沒有人有膽量攔截慧兒。
他們雖然是山賊但並不是二貨,吳必富那邊有沒有著陸都兩說,誰還敢不怕死的招惹余塵。
山賊們一個個拉馬遠離余塵。
五米,
不安全。
十米,
似乎也很難防范眼前這個怪物一般的男子。
二十米,
也許能夠看清眼前的怪物男是怎麽出手的。
三十米,
以余塵為圓心,半徑三十米范圍內除了慧兒和余宏夫婦,沒有一個能活動的生物。
“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溜得比誰都快的刀疤大漢躲在幾個山賊的身後出聲問道。
語氣裡充滿了恭敬和害怕。
他也不想害怕,可他的膽子體積實在有限。
不是我軍不給力,而是敵軍太強大。
這還是他第一次戰敗後生出如此感想。
沒辦法,余塵剛剛那一腳,太吉爾嚇人了。
“天王山孫悟空。”余塵隨口扯道。
他又不傻怎麽會告訴眼前的刀疤大漢真實姓名。
他倒是無懼眼前的山賊可余宏夫婦不行,安定鎮裡福壽村才多遠,萬一自己走後這些貨去福壽村鬧怎麽辦?
“孫爺,還請高抬貴手放過小的,小的上有八十老母, 下有未出生的孩子啊……”刀疤大漢下馬、磕頭、哭泣的速度絲毫不比余塵剛才的動作慢。
不是鐵血真漢子嘛?怎麽還沒動手就成了這副模樣?
莫非他身上那些刀疤都是假?是紋身還是皮膚?
刀疤大漢不是磕頭蟲也不是受虐狂,他也不想如此慫包。
可他莫得辦法,他是頭目,余塵如果想追肯定是追自己。
他只有這一條命,他不敢賭自己的馬匹能夠跑的過余塵。
刀疤大漢見余塵不說話,頓時指向唯一一匹雙人乘騎的馬匹:“都是吳四這家夥鼓動我的,他說孫爺您是人傻錢多好打劫的凱子。”
他其實並不想出賣吳四,畢竟出賣線人被其他人知道,自己很難在山賊這個行業再混下去了,可眼下這情況他不說又不行,只能是死道友莫死貧道。
“哦。”余塵的眉頭高高挑起,扭頭順著刀疤大漢所指的方向看去。
是剛才戳自己輪胎的男子。
雖然聲音耳熟、長相眼熟可余塵就是記不起眼前這家夥是誰。
“孫爺,小的都是一時糊塗才被豬油蒙了心!”吳四慌慌張張的摔下馬匹,衝著余塵頭如搗蒜。
他做夢都沒想到刀疤大漢居然就這麽把自己賣了。
賣的猝不及防,讓自己沒有絲毫準備。
現在也能寄希望余塵心善會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