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警官掛上電話,想著之前那個人,一邊嘀咕著:“這個人看起來是挺奇怪,而且眼熟,這人到底是誰那?”正在羅警官冥思苦想的時候,旁邊的小李搭話到:“羅頭,我想起來了,這個人是誰。”小王趕忙問:“是誰?通緝犯嗎?”小李白了小王一眼:“通緝個屁,一說偵探我想起來了,這個人經常和蕭局長和一發大隊長在一起,還真是一個偵探。”羅警官疑惑的說:“偵探???”
李重站在河邊已經三天,今天晚上八點,王若魚就該從昏睡中清醒過來,這個丫頭的自我成長完全是李重的拔苗助長,她雖然有一顆成為強者的心,但是歸根到底只不過是很聰明的學霸而已,至於長相那與成為強者無關,相比蕭玉男和李一發,王若魚要是靠著自己,這輩子別說超凡者,就是準超凡者都是她永遠也不可能達到的境界,不過有李重的幫忙,不可能這個詞語,也就是一個詞語,就像一個凡人永遠成不了億萬富翁,但是只要給他家一片土地,然後再拆遷,過億身家也不算什麽,同事,同理。
李重站在這裡幾天,完全沒有一絲的疲憊,就像剛來到這裡一樣,這就是超凡者與普通凡人的一個重大區別,不會疲憊,當然李重沒有實驗過,在這裡站上一百年會不會感覺疲勞,他也沒有這個無聊的打算。
羅警官與小王和小李又一次開車來到沿河公園,三個人來到河岸邊,那個穿風衣的男人依然站在岸邊,就像根本沒有離開過一樣,羅警官走過去先是自我介紹,然後問到可是李重先生嗎?得到答覆之後就問出此行的目的:“您看到過照片上這兩個中年男人,知道他們的下落嗎?”
之前幾個路過這裡的警察又回來,是李重早就想到的事情,這幾個警察應該是為了那兩個中年男人的事情在一路勘察,之前那個失戀小夥離開的那天夜裡,一輛快艇來到沿河公園沿岸,將一個包裹丟在河裡,李重沒有用神目觀察也知道不是藏匿什麽貴重之物就是拋屍,沒有其他的可能。而兩個中年男人在河邊釣魚,沒有保持釣魚者應該有的本分:在哪裡釣魚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而是秉持著八卦者的基本素養,掏出手機對著快艇方向拍照攝像,雖然惡勢力是不會害怕普通人的觀摩學習,但是拍照攝像則是另外一回事,可以說是破掉看熱鬧的規矩和底線。
於是快艇向著河岸駛來,兩個中年男人見快艇過來,連忙想逃跑,但是快艇上的人速度非常快一看就是雇傭兵級別的身手,只不過五分鍾的時間就將兩個中年人拖回到岸邊,而這時候的兩個人早已經是失去生命的兩具屍體,然後施暴者左右查看尋找可能的目擊者,至於是恐嚇還是隨手一起乾掉,這一點李重猜不到。不過他們並沒有看到遠處站立的李重,畢竟兩邊間隔足有兩公裡遠,李重能看到這一切則是依靠自己超強的視覺才看得一清二楚,所以那幾個殺人者到是沒有可能看到隔著兩公裡外的那個人。
殺人之後,下一步就是處理屍體,一般情況下大家都選擇拋屍,因為這樣做雖然屍體容易被發現,但是免去被巡邏警察撞破的風險,不過快艇沒有在原地拋屍或許是與之前已經丟入河裡的屍體有關,而是將兩具屍體抬上快艇,當然還裹挾著兩人留下的漁具,然後引擎開到最大快速的揚長而去。
李重對羅警官說著自己看到的一切,當然沒有提兩公裡這個距離更沒有說在此地發生的拋屍,就說自己看到兩個人對一個快艇拍照,
然後快艇如何過來,如何殺死兩人,當然如何看到那麽遠的東西,羅警官沒問李重也沒主動說,如果他開口詢問,李重就說站久了溜達的時候看到的,你不也是無法否定這樣的說法嗎。 李重提供的線索如此重要,完全突破羅警官的相像,特別是兩個中年男人的死,根據李重的口供來說,是被勒死的所以沒有痕跡留下,這也符合現場的勘查結果,那麽下一步就是追查那部快艇,需要聯系信息中心查找線索。
問完這些羅警官對李重表示感謝,有問詢李重的電話號碼,李重表示有手機,但是自己不清楚電話號碼,雖然之前有人告訴過他,不過他早就忘了,你可以回撥一下,羅警官記錄好李重的手機,然後表示有需要再來問詢他,然後就離開沿河公園向市局方向前進, 在車上小李說:“羅頭,你說這個偵探站在河邊好幾天,晚上也不睡覺,他是在幹嘛?”小王接話道:“鍛煉身體吧,畢竟現在年輕人沒有對象容易憋得睡不著覺。”羅警官笑罵道;“人家能和李隊長蕭局長經常接觸,那必然是高層次的人,你見過高層次的人打光棍嗎?你個窮屌絲。”然後兩個人開始取笑小王。
不過羅警官心中也有疑問:這個李重站在河邊幾天幾夜是為了什麽?破懸案嗎?還是有什麽隱秘的事情?
李重站在河邊沒有什麽隱秘的事情,只不過是從來沒有仔細的看過河水,特別是沒有閃著五顏六色光芒的平靜的河水,所以欣賞幾天而已。
回到警局的羅警官立刻聯系信息中心,將自己掌握的線索和案情上報,按照流程請求調動沿河附近的攝像頭監視器資源,查找這個快艇,然而得到的答覆是,因為攝像頭的物理性質也就是拍攝質量導致,無法監控這條河流上的船隻,除非船隻很巨大,快艇這樣的小型船只是無法追蹤的。
火焰過後,地上有焦黑,洪水過後,土地裡有淤泥,汽車過後,沙土中有車轍,流氓過後,姑娘有淚痕,怎麽可能沒有痕跡留下?羅警官不信。
滿懷希望,但是也知道希望渺茫的羅警官,抽著手裡的香煙,一時陷入沉思。
養豬的老王頭每天早上都會開車進城,將一家家小飯館的泔水收集起來帶回他的小養豬場,鄰居養雞的劉二狗曾經問他:“你家的豬吃飯店收回來的泔水,那裡面都是豬肉,你說你家的豬會不會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