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得到孟三的遺物之後,將車開到河邊,他仔細觀看了箱子裡的東西:錢包,手機,身份證,一些卡片和現金,以及一張照片,照片中是孟三和孫大聖,兩個人勾肩搭背,一個大背頭,一個衝天發,非常非主流,兩個十幾歲的青年笑得沒有一絲真誠,反而透出陣陣詭異的奸詐。
使用充電寶將手機開機,一條條翻看其中的電話以及短信,打開社交軟件看著其中的聊天記錄,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慕容複沒有簡單的放棄,畢竟沒有人會愚蠢的將有用的信息永遠保留著,於是慕容複將車開到一處手機維修店,放下一千元說到:“將手機裡的信息複原。”
店主看了一眼眼前的黑西服,又看了看新款水果手機和一千元錢,一句話沒說將錢拿起來確認真假,然後將手機拿到裡面,十分鍾後,將手機遞給慕容複,慕容複打開手機確認了裡面的信息,然後說道:“這是我給你的手機?”店主斜著眼見說:“難道不是嗎?”
慕容複露出微笑說道:“把原來的手機拿來。”店主也露出微笑說到:“這就是原來的手機,你腦袋是不是有病,趕快滾,要不然,我打死你。”然後囂張的露出瘦弱的手臂。
慕容複收起笑容,伸出手臂,砂鍋大的拳頭打在店主的鼻梁上,店主身體向後倒去,頭部著地,鮮血從後腦杓的傷口中緩慢的滲出來,慕容複走進店鋪後面,拿回放在抽屜裡的手機,確認之後看了看屋子裡的監視器,走到監視器鏈接的電腦旁,捏碎硬盤,掐斷內存,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手機店。
回到車裡的慕容複仔細觀看手機裡的社交軟件,其中與某個人的聊天記錄,這是一個女人,孟三給她標注叫做老婆,當然慕容複知道,孟三沒有老婆,畢竟他的戶口本還在慕容複手裡,複原的聊天信息裡有昨天晚上發過來的聊天記錄:老公你在哪裡?我按照你安排做了,你什麽時候回來?老公你回答我,你在哪裡?我好怕。
慕容複看著兩個人的聊天記錄,找到女子朋友圈中的照片,然後慕容複撥打一個電話,一個陰沉的中年男人說道:“復國,你找我幹什麽。”慕容複沉聲說:“我發給你一個女人的微薄,找到她的地址和信息,給你一個小時時間。”陰沉的中年男人沉默片刻說道:“你欠我一頓酒,現在是兩頓了。”慕容複掛掉電話,走出轎車站在河邊,看著河水隨著微風蕩漾。
十五分鍾後,手機信息傳來,慕容複看著手機顯示的名字:白洋,一個平凡的名字,一個平凡的女人,今年二十八歲,大學畢業,從事金融行業,通過當地中介租住在一個叫做孟三的男人的出租房裡,房屋在聖城小區,三個月前與中介結束中介關系,但是中介並沒有發現這位女子搬離夢三的房子,中介找到孟三表示對方不守規矩,破了行規。孟三則聲稱:“很簡單,我把她睡了,她願意做我的女人,這不需要再給房租了吧,總不能自己的女人還需要給房租吧?我又不是小白臉,好不啦。”
中介當然不相信,在沒有通知白洋的前提下,來到聖城小區的出租房,白洋當著所有人的面與孟三激吻,中介無言以對,此事了結,中介是我在此區域的線人之一,是當事人。
慕容複關上手機,根據信息前往聖城小區,來到孟三的這處出租房,敲門之後,一個年輕女人打開門,慕容複看著女人懶散的模樣,因為沒有睡好覺而帶著的倦容,眼角下的黑眼袋,以及微微隆起的肚子,
根據慕容複的經驗,前壁,大概率是女孩。 慕容複說:“我是孟三的朋友,他讓我將他的東西送給你。”說著掏出孟三的戶口本給對方看,女人很激動,說到:“是老公的朋友,請進,我老公這幾天不知道去哪裡了,怎麽都聯系不上他,我實在是太擔心他了,我又懷著孕,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慕容複沒有喝女人倒的水,只是將手提箱裡孟三的幾個房子的房產證明以及一些相關資料,放在桌子上,然後對女人說:“孟三這次凶多吉少,你要早做打算,這些是他的房產證,銀行卡,身份證,相關綁定的手機,這一切東西都在這裡,我這次來,一是將這些東西給你,二就是拿走孟三放在你這裡的東西。”
女人看著眼前的東西,瞬間留下了眼淚,捂著嘴哭出聲音,不過還好,哭泣隻持續了半分鍾,女人微笑著走進房間拿出一個密碼箱, 抱在懷裡對慕容複說道:“密碼是3921,孟三告訴我,如果第二天沒回來就發郵件,郵件我已經發出去了,這個箱子,他說,要是他半個月不回來,就送到警察局,既然你來了,帶著我想要的東西,這個箱子就給你吧。”說完放下箱子,仔細查看房產本和戶口本身份證銀行卡,那一系列東西。
慕容複則拿起箱子,沒有說一句話離開房間,走出這個,有一個女人,一個肚子中的孩子,一個藏在衣櫃裡的男人的房間。
在車裡,看過箱子裡的東西,慕容複再一次的皺起眉頭,不過這不是他需要決定的事情,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去見劉夫人,他發動轎車,在路邊買下一份快餐,吃飽之後,借著已經變黑的夜色,向劉夫人暫時居住的別墅前進。
這個區域有不少的別墅,而且距離聖城小區旁的聖城大酒店不遠,慕容複將車開進別墅區的一條道路,看到其中一套別墅春暖花開,到處都是爭奇鬥豔的花朵,樹木也鬱鬱蔥蔥,好似另外一個世界一樣,讓平時沒有什麽表情的慕容複都生出,這裡的主人是一個侍弄花草的高手,這樣的感慨。
不過現在並不是欣賞花草的時候,慕容複踩下油門,前往劉夫人居住的別墅,那裡雖然距離這裡有不少的距離,但是卻屬於同一片別墅區,因此,這附近的建築變得低矮,沒有太高的高層建築,幾分鍾之後慕容複來到劉夫人當下租住的別墅旁,下車的他看著別墅皺起了眉頭,慕容複感覺到有些不對,他仔細的分辨之後,得出結論,這裡有一股新殺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