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心情鬱悶的李重決定找點事情做做,畢竟電視裡說:人忙碌起來就不會去想那些讓人不快樂的事情。而李重在城市中觀光之後發現,那些非常忙碌的人雖然疲勞但是卻並不會特別煩惱,特別是一次在公交車站旁聽到兩個人聊天,都向對方述說著自己的辛苦和艱辛,然後轉身因為工作來臨又一次勤勞的工作起來,而煩惱就像從來不曾存在一樣的,不複存在。李重在書中也看到過電視中相同的話語:當工作忙碌起來之後,人們就會忘記煩惱。這樣的話語。
所以李重決定找些事情來做,是征服地球還是跨越位面?李重決定還是做回偵探,去探案去破案好了,這樣就可以讓自己暫時將不好的心情放下,想到這些,李重拿出電話撥打出從來沒有撥打過的蕭玉男的電話:“喂,是蕭玉男嗎?”“你打我的電話,當然是我。”“好,我想請你介紹一些案件給我做一做,最近心情不好,希望找事情讓自己忙碌起來,忘掉那些煩惱。”“也是,工作起來確實可以讓人忘掉煩惱,哪怕有時候偶爾想起十分煩惱分事情,也不會再想以前那樣讓人感覺痛苦。”說道這裡蕭玉男眼神微微出神,不過一秒鍾瞳孔又恢復正常的聚焦。
“是的,我就是這樣想的,所以請你幫我找一些案件做做,越是難破案的案子越好,只有非常難的案子,才有趣。”蕭玉男點點頭說道:“好的,沒問題,雖然現在監視器到處都是,但是我手裡的疑難案件還是有許多的,我找一找先給你幾個案件給你,既然你是偵探,那麽我就按照報酬的多少排列,保證都是難破的案子。”“好的,謝謝,有時間我請你吃飯。”說完李重就關閉通話,去冰箱中拿出一瓶冰涼的果汁,慢慢的喝著。
蕭玉男在關閉通話後還保持著通話的動作,手臂都忘記放下來,耳邊已經沒有聲音,這是因為她震驚於李重說的那些話,這個大偵探李重,平時冷的不行,不到性命堪憂的時候,都不說一句話,那個美女王若魚說去他家住,他都沒有說一句話,真的是你願意怎樣就怎樣,反正我是不在乎這件事情,而在蕭玉男的眼中,李重對什麽都不在乎,真的不知道因為什麽事情能夠讓這個冰人會心情不好,還會煩躁,會如此多話,甚至於請自己吃飯!要知道蕭玉男介紹給李重的幾個案子,報酬少的都有幾十萬,多的上千萬,李重從來沒有請吃過飯,甚至連一聲謝謝都沒有,要不是李重本身與那個人有關,蕭玉男因為他的不懂禮數,都不會再與他聯系。
蕭玉男想到那個人,就雙眼出神,只不過一會手臂的酸疼喚醒了這個女強人,蕭玉男尷尬的將手機和手臂放下來,看看眼前的鬧鍾,竟然出神四十五分鍾,“該死。”蕭玉男揮動著酸痛的手臂想著,自己真是大意了。
李重喝完果汁又出去樓下買回來幾種熏味熟食,王若魚清炒荷蘭豆,五彩拉皮和一個魚丸湯,兩個人坐在那裡,李重一邊吃熟食一邊喝果汁,一邊思索著什麽。王若魚一邊喝魚湯,一邊喝果汁有樣學樣,也在思索著什麽。
夜幕降臨,城市的燈光照耀著天空,紫紅色越發深厚,李重打開郵箱看到蕭玉男發來的郵件,思索中打開郵件看到是三個案子的卷宗,李重精神一震,強製讓自己的注意力從過去的虛幻記憶中轉頭回歸到眼前的卷宗上,簡單看看卷宗的案情,李重一樂自言自語的說道:“蕭玉男果然是以報酬的高低來安排案件卷宗的順序,既然她如此想,我就不能辜負他的一番好意。
”他翻開排列第一的卷宗仔細的看著,這個卷宗的名字叫做:沿河公園殺人四十六號案件。 案件發生在冬日裡的一場雪前,朱姓老者在沿河公園東南岸一百五十米處的一個岸邊釣魚,之後被早上晨練者在據此一千米的下遊河岸拐彎處發現朱姓老者的屍體。
屍檢發現,屍體頭部有銳器攻擊的痕跡,該傷口貫穿頭部,刺穿大動脈是致命傷,並且死者沒有溺水者應有相應症狀,比如肺部積水等現象。
具家屬說死者雖然已經六十余歲,卻身體非常好,還是市游泳隊的隊員,所以不可能溺水而死,而且正常人沒有人會在夜晚當中下水游泳, 特別是凌晨十分非常冰冷,而且釣魚者愛的是釣魚,不會一邊釣魚一邊游泳,這樣做把魚嚇跑。
因為頭部的貫穿傷,警方認定是人為傷害造成的致死傷,所以是有人殺人之後再拋屍於河中,並且之後找到老人固定的釣魚位置,發現魚竿也被拋入水中,纏繞在水草上沒有被河水衝遠,而是停留在原地被潛水者尋找凶器等線索的人員發現並找回。
警方調取公園管理處附近四十八小時的監控錄像,所有錄像顯示的行人和車輛都全部排查,並沒有發現有人在案發時間段進入過沿河公園,關鍵是,死者朱姓老者也沒有出現在監視攝像頭的錄像當中,因此可以判斷,監視有死角,然後展開後續的追查,在朱家人的幫助下通過老者手機的運動軌跡定位找到老者進入沿河公園的路徑,發現這裡是一處熱鬧非凡的小吃一條街,一邊靠著沿河公園,另一邊則是居民小區,這條小馬路上的飯店很多,足足有幾十家,人來人往好不熱鬧,雖然這裡的店家都有監視攝像頭,但是人流太多,有許多附近居民都在這裡散步遛彎,還有跳廣場舞的其他小區居民,因此在信息中心處理攝像資料一星期後,宣布沒有任何線索發現。
之後排出大量警力進行挨戶問詢,雖然得到不少線索,但是最後證明沒有準確的線索存在,而現場以及死者朱姓老者的衣物身體上都沒有指紋或者其他線索存在,特別是在河水中沉浮幾個小時水中浸泡就算有一些生物線索也被破壞掉,所以當下的結果就讓這個本來可以簡單告破的案件變成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