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林逃出李家建築群,莫代爾被發現站在李先生的屍體旁邊,唯一有嫌疑的就是他們兩個人,其他人都有不在場證明,而且小林手持武器,上面還有血跡,最終小林承認是自己殺人,而莫代爾宣稱那一天成功受孕,在李家家屬的圍攻下,官司打到最高法庭,最終莫代爾帶著兩歲的孩子成功入住李家,而小林則被判處死刑,那麽這個故事就是當代女性可歌可泣嘔心瀝血的奮鬥史。
如果:小林潛入其中正好遇到莫代爾即將要被李先生侮辱,於是小林奮起反抗然後失手殺死李先生,而莫代爾努力奔走為小林努力脫罪,最終被判處十年徒刑的小林看到懷抱著嬰兒的莫代爾,莫代爾告訴他,原來之前莫代爾懷孕了,小林隔著透明窗戶看著莫代爾懷中那似成相識的面孔,喜極而泣,那麽這就是當代最少見的愛情故事。
如果:莫代爾與李先生風雲際會之後小林闖入其中,然後小林與李先生搏鬥,最終將李先生毆打,莫代爾為小林求情,在被失職的保安毆打之後,老夫人出現,先是怒斥小林的猖狂,然後讓下人拿出鞭子狠狠的毆打小林,而且莫代爾現在李先生一方怒斥小林的瘋狂,而小林忍受著痛苦,又忍受著被人羞辱與毆打疼痛的巨大痛苦,生不如死的時候,老夫人突然發現小林身上的一處奇怪形狀的胎記,老夫人喜極而泣,原來小林是老夫人丟失多年的小兒子,那麽這就是瓊瑤劇。
可是真實的世界並沒有那麽狗血,所以小林並沒有遇上以上所列出的所有的事情,與小林面對面並阻止他鋌而走險的是一面牆,一面暗紅色的堅固的冰冷的牆壁,想巧克力形狀的紅色轉頭累積而成的牆壁,小林走下汽車走過去摸摸那座牆,作為一個土木工程畢業走上航空事業崗位的年輕人,小林發現這棟牆壁根本不是磚石製作而成,而是全金屬製作外面刷著一層砂漿掩飾,而牆壁的高度足有四米高,上面還有反向電網和監視器,小林回到車上繞著這堵牆壁圍繞著轉了一圈之後,將車開到距離此處二十分鍾遠的沿河公園,將車停下來之後,小林低頭看了一眼那灰白色的條狀物,小林祖上留下來的一把金屬長刀,懊惱的小林將外套丟在長刀之上,然後走下汽車,一屁股坐在汽車的前蓋上,抽著煙看著天上的月亮在心裡問著自己:“林日勝,啊,林日勝,你到底有多喜歡那個女孩子,她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個性獨立,你到底有多喜歡她?”一邊抽著煙一邊回憶著與莫代爾相處的點點滴滴,思考許久的林日勝問自己:“你到底有多愛莫代爾?你願意為她去死嗎?你願意明明知道自己一定會失敗,卻要向那小小的蟲子將自己的身體完全的燃燒殆盡嗎?”想到這裡林日勝微微搖搖頭,看看不遠處一個一個穿著風衣坐在河邊喝啤酒吃肉串的奇怪的人“難道他是在欣賞河水嗎?”然後自嘲的笑一笑,自己真是有閑心管別人,現在也許自己的女朋友已經和富人在一個床上翻滾著,“哼。”林日勝笑出聲,“真是蠢貨啊。”林日勝想到,雖然自己已經準備好婚房,買了三十萬的豪車,但是那個女人根本就沒有答應自己的追求,甚至於到今天為止,三個月的相處下來,自己連莫代爾的手都沒有摸過。“或許,莫代爾,根本沒有承認過我的存在。”想到這些林日勝走回車上,開車離開。
當中年歐洲人女仆離開之後,莫代爾靜靜的坐在床邊,雖然手機顯示已經半夜兩點半鍾,但是莫代爾一點睡意都沒有,
今天那個男人不會過來,讓莫代爾有些失望,不過莫代爾沒有氣餒,她知道自己還有機會,於是趁著這個時間她走進房間內的浴室當中,仔細的清潔著自己的身體。 吹乾頭髮躺在床上的莫代爾,透過玻璃窗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月亮,記憶中的回憶又慢慢的浮現在眼前,喜悅的悲傷的,痛苦的,稍微有的那些微不足道的快樂的,最終或許是回憶太消耗警力的緣故,莫代爾睡著了。
當莫代爾睡著的時候,冷漠嚴肅的第一助理,站在房間的門外,將貼在木門上的額頭從木門抬起來,然後轉身向左轉過頭,然後是脖子,再然後是上半身,下半身,腿和雙腳,默默向走廊中走去。
無論黑夜如何漫長,陽光總是在固定的時間到來,無論陽光怎樣刺眼,一道土牆就可以遮擋住所有的陽光,早上八點又寬又長的車就像之前每一天一樣駛出這個龐大的建築群,順著擁擠熱鬧的馬路,向著橫龍大廈的方向駛去,而莫代爾還在沉沉的昏睡,就像還在夜晚中一樣。
李先生從又寬又長的汽車中走下來,進入專用電梯,進入他位於恆隆大廈頂層的辦公室,而今天的電梯小姐不是莫代爾,後勤組已經接到莫代爾請假的申請,並且已經審批同意,這只不過是一些簡單的程序問題,很簡單只需要一個APP一條消息而已。
之前叫莫代爾快點下班的小姑娘田思雨目送著李先生走下電梯進入他的辦公室之後,關上電梯的大門,整個人放松下來,按照流程,李先生一般都會在頂層的辦公室待一天,如果有事情外出,那麽當天是不會再來辦公室的,而作為電梯小姐,需要配合李先生,李先生在辦公室,則電梯和電梯小姐一直呆在頂樓,李先生離開辦公室,那麽電梯和電梯小姐呆在一樓,而今天本來是莫代爾的白班,可是她突然請假導致田思雨只能過來頂體,“混蛋死哪裡去了?”田思雨在心裡抱怨著。
這時候的莫代爾已經不再拿舒適奢華的天鵝絨床單之上,也已經離開全部由頂級絲綢編織的帷幔,更不在波斯地毯的房間裡,而是被兩個沉默的強壯中年婦人從床上搬到一架金屬製成的推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