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草是一個網絡詞匯,李重很多次路過客廳的時候,都看到王若魚打著電腦看著裡面一個帥哥在說:“親愛的姑娘們,張佳琪來了呦!”嗯,這個看起來娘娘的,其實骨子裡很爺們的小夥,確實非常有煽動性,李重不禁想著,如果自己是這樣一個有煽動性的人,那麽也搞一些聚眾牟利的事情,一定非常完美,何必一個人,孤獨的前行。
美好的回憶都是非常短暫,在武力亞城裡到處觀察的李重發現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比如和閃銀鎮裡一樣的魔法師實驗室,在個人小院裡練習劍法或者發射魔法飛彈的年輕人,一群聚集在陰暗角落裡竊竊私語,哪個行商帶有大量金幣的地下人物,以及全夜酒店武力亞城分店裡的電視機,當然還有一如既往美味的食物和冰涼的果汁。
當然因為武力亞城的規模更大,李重看到了更多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東西,比如貴族家庭裡存放在地下室的冰櫃,企鵝標志還在的白色冰箱,不過冰箱裡並沒有那種普遍存在的塑料包裝,讓人的思緒從現代回到中世紀。
電力依然來源於牆壁中的線路,這次李重有興趣找到電路的集合處,幾個鑲嵌著寶石的原型法陣,穩定的電流通過法陣不斷釋放,就像魔法師降臨現代帶來的電力變化一樣,不過給人的感覺還是十分抽離。
李重繼續在武力亞城中勘察,因為心理隱身,所以沒有任何人能夠看到李重,高達百米的橋梁上是城主的城堡,本來需要經過多道崗哨之後,經過高橋才能進入的城堡,李重沒有走過去而是從地面直接飛起,輕輕的站立在城堡窗外的半空中,於是一副這樣的畫面呈現在窗外的李重眼裡。
一個穿著中世紀的青年女孩,正躺在床上拿著一個觸摸屏手機,和她在另一個城鎮裡的閨蜜,談論著貴族中的某個叫做紅發湯姆的男孩子。
回頭看看城鎮裡穿著金屬盔甲,騎著雄壯的馬匹,手裡拿著全金屬的冷兵器,不斷的在城鎮裡巡邏的衛隊,在酒吧旁扶著一處橋欄杆嘔吐的青年男子,在路邊與做生意的女孩子討價還價的荒野大嫖客,遠處深林裡偷偷向這個方向窺視的半獸人。
李重想起來,他要抓住那個頭上有膿液的半獸人,問他一些問題,於是進入城堡看過牆壁上的一百寸的液晶電視,以及一隻衛星電話之後,打開保險櫃發現裡面只有一些文件和地契之後的李重,離開城堡,瞬間傳送到之前戰鬥過的那處深林邊,名字叫做XX的入口的那處森林,站在高空的李重分辨了方向,看著森林裡一處處生命的綠色,他找到那個最強壯高大者的位置,立刻出現在他的旁邊。
薩爾西馬看著躺在火堆旁輕輕睡著的叔叔,這個部落的領袖和薩滿祭司,他還記得他的叔叔,告訴他成為薩滿祭祀的時候需要準備的靈魂宣言:用自己的智慧和經驗,幫助部落的每一個人,使用自己的語言和尊嚴,教育部落中的每一個人,用全部的生命和靈魂,守護部落中的每一個人,一切為了部落。
薩爾西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自從瘟疫降臨,半獸人部落都陷入混亂,在被整個帝國驅逐出來的時候,許多部落都崩潰的很快,沒有找到一塊屬於自己的領地就被地下惡魔殺戮殆盡,剩下零星的逃生者穿越地下通道來到人類社會,餓得頭昏腦漲的他們襲擊村落和城鎮,最終輕易的被雇傭兵甚至城鎮守軍擊殺,頭顱被割下來插在木棍上耀武揚威。
而他的叔叔薩圖拉丁,
一路上不光保證大部分部落人員的完整,大大減少了傷亡,還吸收了其他部落那些零星的移民,帶領著兩千人的部落人口,從一處地下洞穴走出來,進入這片廣闊的山脈,這處山脈非常好,礦業豐富,植物茂盛,就算沒有農業,隻依靠打獵也能夠負擔起這兩千人的部落所有的食物需求,但是那些年輕的半獸人卻不行,身染瘟疫的他們,每天得不到血食都會痛苦無比,當深夜最黑暗的時候,他們雙眼變得漆黑,神智都有些恍惚,渾身的疼痛讓他們生不如死,幸好那些婦孺和老人,只要有一些肉食,就能夠挺過瘟疫發作的痛苦,但是青壯們卻沒有辦法。 薩爾西馬的叔叔留下兩百個保衛部落的戰士,帶領其他五百名的半獸人青壯離開山脈,進入眼前這片深林,雖然最近十幾天,已經因為襲擊商隊死掉將近一百名半獸人,但是獲取的人類屍體卻讓其他的青壯已經十幾天沒有再發病,送回部落的屍體也供應上那兩百個戰士的血食,根據叔叔告訴他的,只要瘟疫中的半獸人,吃掉一定數量的高能量肉食,就能徹底的擺脫瘟疫,甚至進化,不過在此之前首先要活下去。
想著如何活下去的薩爾西馬,用手中的木棍撥弄著眼前的篝火堆,想著明天,後天,自己會不會像那些青壯一樣,將生命丟在這片深林裡。
薩爾西馬抬頭看了一眼叔叔頭上的透明膿包,自言自語說到:“不知道叔叔的病什麽時候才會好。”
他話音剛落,本來應該空空如也的對面,一個人類男子靠在橫著躺倒的作為椅子的木頭上,使用流利的半獸人語言說到:“他的病很好治療。”
薩爾西馬被這聲音刺激之下就要站起身,抽出腰間的人類長刀,給對面的人類來個一刀兩斷,然而對方看了他一眼,渾身的麻痹感突然產生,讓薩爾西馬的膝蓋和手臂無法移動,剛抬起的屁股重新坐在樹墩之上,發出不大的聲響。
當然,薩爾西馬用眼角看到身邊的叔叔薩圖拉丁,已經不再輕輕沉穩的又緩慢的呼吸,所以說明叔叔已經應該醒來,但是因為某些原因並沒有發起進攻,薩爾西馬雖然武力並不優秀,但是有一個靈活的心,聰明的頭腦,當然不聰明也就不會胡思亂想,他說到:“人類,你說你能救治好我的叔叔?我憑什麽相信你?”
人類看了他一眼笑著說:“救治他,對我來說很簡單,就像讓你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一樣簡單,如果我願意,我可以讓你坐在這裡五百年,到時候你可以將這裡改名為五指山,哦,你不會明白我在說什麽,簡單的說,不是我能不能,而是我願不願意。”
薩爾西馬想了想對面男子的話語,除掉對方能治療他叔叔,並且並不上自己語言的當,要自己出價之外,其他說的什麽五百年,什麽五指山,他都完全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