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白頭見隧道王從床上跳起,心中一笑,這根本就是飛在天空的靶子,之前被隧道王躲避過去的注射器在口中一轉,就又向空中的隧道王飛去,張白頭後背上卡扣裡放著的五隻注射器騰空而起,就像自己有生命一樣快速的飛過去,總共六隻注射器分別扎入隧道王在空中身體,隧道王一聲怒吼,從空中墜落,跪在地上的他沒有去拔注射器而是用腳奮力一蹬,向眼前的男人撲過去,張白頭面對隧道王的拳頭,沒有回擊,而是不斷的躲閃,畢竟隧道王的出拳速度只不過是凡人的速度,所以張白頭輕松的全部躲避,三十秒之後隧道王速度變慢,又過去十秒鍾,隧道王整個人萎靡的倒在地上。
張白頭沒有去管倒在地上的隧道王,因為戰鬥中床上的女孩激起他心中的欲望,戰鬥的刺激讓這欲望變大,不知道因為什麽這刺激不像戰鬥之前那樣能夠抑製住,反而越是鎮壓變得越是激烈,這欲望激烈到張白頭丟下隧道王走到床邊,脫下衣服露出充滿肌肉的身材,黑色的長牙,吐出頭頂的黑色肉瘤,在女人驚恐的目光裡,釋放著身體的欲望。(此處省略一場戲)
發泄完畢之後,張白頭心中另一種欲望接替而來,他伸出手抓住癱軟在床上的女子,拽著她的頭髮,將嫩白修長的脖頸展現在自己眼前,張白頭不管輕微掙扎的女子發出陣陣幾不可聞的哀嚎,張開大嘴將黑色的長牙刺入女子的脖頸之上,當張白頭完全張開嘴之後,黑色的長牙完全的暴露出來,卷曲的長牙並不像普通牙齒那樣短小堅硬,這黑色的長牙竟然能夠從彎曲變得筆直,然後輕松的刺入女子的脖頸,當血液順著牙齒向上的時候,黑色長牙發出淡紅色的光芒,張白頭的雙眼也變得血紅。
只不過一分鍾,牙齒收回,眼前的女子已經變成一張薄薄的人皮,張白頭坐在那裡看著眼前人皮發呆,他並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這樣的事情發生就像是理所應當的一樣,張白頭先將疑問放下,決定解決眼前迫切的問題,他將人皮打成卷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袋子將屋子裡和兩個人有關的所有東西打包,然後將用念動力找到的幾處隱藏攝像機全部拽出來,足有十個,看布局應該是小旅館的老板所謂。
然後將隱藏在隔壁房間的錄像設備毀掉之後,將屋子裡的電路接成短路的狀態,在劈裡啪啦之後,張白頭扛起已經穿上衣服昏迷不醒的隧道王,夾著裝有人皮的大購物袋走下小旅館的樓梯,再一次確認旅館中沒有其他人之後,張白頭冒著已經變成大雨的天氣,將手中的獵物放入汽車當中。
開著車離開這裡的張白頭身上沒有一絲雨水,念動力的作用很多,雖然自己的力量還不行,但是已經無懼風雨,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控制不住欲望,為什麽能夠將一個活人變成人皮一張,但是力量的刺激還是讓張白頭心情愉悅,外面的大雨已經變成凍雨,雨水接觸地面之後就會變成糖漿一樣的冰層,不過張白頭的汽車沒有減速慢行,一旦汽車失控的瞬間,張白頭都可以用非常快的反應立刻矯正車輛前進的方向,而且他覺得自己的念動力的力氣變大了一些。
回到別墅的張白頭思考著是處理之後切塊吃,還是用黑色的牙齒吸著吃,雖然心裡有一個聲音吸著吃效果更好,但是張白頭還是拒絕這個條選項,畢竟那種被欲望操控的感覺,讓一直以理智作為長處的張白頭從心底抵製,於是張白頭將隧道王在浴池裡洗刷乾淨,然後用水桶他的血液裝滿,
再將隧道王從頭開始切成便於使用的塊狀,在切割過程中,已經失去全身血液並且胸部以上已經切塊的隧道王的心臟還再奮力的跳動著,張白頭看著這個景象也連連稱奇,他將隧道王的心臟拿出來放在裝有血液的水桶裡,水桶裡的血液通過心臟不斷流動,發出嘩嘩的聲音,張白頭將肉塊收好之後找到一個新玻璃魚缸,將心臟和血液倒在玻璃浴缸裡,看著裡面的血液不斷流動,張白頭搬來一個躺椅,就這樣沒有開燈在昏暗的房間裡看著心臟不斷的吞吐血液,頭髮的白色,血液的紅色以及窗外的黑色,構成如此怪異的畫面。 李重最近什麽都沒做,每天都是日常,他每天先是在城市中散步一小時,然後到沿河公園那裡與那隻老鬼聊聊天,之後再和王若魚匯合去一處沒有吃過的小店中吃飯,點評菜色和手藝,然後回到家開始看書,而王若魚就開始準備晚餐,每天如此,就像一個退休的富二代那樣。
富二代退休的時候,一般都是先找個千金相親,然後過著在高檔酒店吃飯,高檔商場購物,高檔住宅睡覺的三高生活,然後在家人的祝福聲中,與同樣是富裕家庭的千金結合,得到陪嫁的幾個億資金,投資到父輩的商業當中去,或者通過合作的形式強強聯合,不過這對於富二代來說,和他有關也無關,有關的是,那些資產會記錄在他的名下,無關的是他隻負責結婚和生活,其他都不用他管。
李重當下過的生活就和富二代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富二代的千金女伴鮮有長得美麗的,有不錯的也都是後天形成不是先天造就的,而李重的女伴這美麗到極致的程度,王若魚走在大街上,男人為之側目,女人為之嫉妒,狗都不走,鳥也停留,多少犯罪份子產生犯罪的念頭和計劃,不過因為李重居住的社區是開放小區,各種奇形怪狀的人在這裡生活,反而因為人多口雜,讓那些個人犯罪者沒有什麽機會,當然如果是有組織犯罪集團來說,當然是百無禁忌,不過有組織犯罪只要錢,不要色,就算販賣色,目的也還是金錢。
不過這樣的生活沒有真的持續太久,只不過是幾個月而已,紅顏禍水這句話不是白說的,從古自今多少事情,多少爭端,多少人命官司,多少青天,多少陰謀,多少爭權奪利,多少謀殺,多少冤獄,多少悲歡離合,皆因色這一字,所以,空即是色,色即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