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魚眨著大眼睛等著李重吃完海鮮粥,然後講那個一直以來想知道的故事,然而,世界上的事情哪有那麽多合心合意的?李重還沒有吃完眼前八個菜的第三個菜,三輛警察停靠在李重家小區的樓下,一隊警員快步跑步來到李重家,並敲響李重家的大門,警局一個年齡比較大的副局長帶領著隊員來到李重家,王若魚打開門對方直接進來並對蕭玉男說:“蕭局長,您可算安全回來了,局長讓我來接您。我們回局裡吧。”
蕭玉男沒有讓對方為難,畢竟也是老相識,只是轉頭對李重說:“李先生,看來我今天沒有機會聽你的故事了,那麽過幾天我再來聽你的故事好嗎?”正在吃醬牛肉的李重點點頭說到:“可以,只要你有時間,隨時可以過來。”然後繼續吃著眼前的飯菜。
警車載著蕭玉男向著警局前進,而此時的李一發則在首都的一家知名爆肚店吃著爆肚,一邊吃一邊想:“蕭大姐什麽時候回來?”
警車開過土市的街道,蕭玉男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想著在師傅家裡發現的一切,這一切的背後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和陰謀?李先生對於他的過去不太願意說,蕭玉男看得很清楚,不過李先生並沒有關上那個口子,只不過借吃早飯在組織語言,應該是在想那些能說那些不能說,或許得不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也許李重只是想掩蓋一些他認為重要的東西,而自己想知道的也許對於他來說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不過這都要先放下,去警局見一見那個黃局長,看看他葫蘆裡放的是什麽藥。
與黃局長見面的地方並不是警局的局長辦公室,而是超凡管理局的地下監獄,在這裡有一間局長辦公室,超凡管理局的事務也是在這裡展開。
蕭玉男進入辦公室見到坐在之前她坐的位置上的那個人,黃局長。黃局長濃眉大眼,長相端正,不過皮膚白嫩,須發微黃,有黃家的典型特點。
黃局長請蕭玉男坐下,然後說道:“蕭前局長回來,我應該出門迎接的,不過當下土市的情況太過複雜,我又日理萬機,所以才請蕭前局長到這裡一見。”
蕭玉男說道:“見不見其實並不重要,至於我原本局長的職位,這需要首都做出判斷和結論,畢竟我是根據首都指令坐上飛機,也是因此出的事故,我並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所以我只需要等著首都的命令就好。”
黃局長笑笑說:“當然,首都的命令已經下達。”說到這裡黃局長站起身手裡拿著一張A4打印紙說到:“土市超凡管理局前局長,勾結恐怖分子,進行非法儀式,將一架飛機上的幾百米乘客做成祭品貢獻給邪神,從中牟利,已經觸犯國家法律,紀律部隊守則,超凡管理局規定,先決定剝奪蕭玉男全部身份和權利,立刻收押在超凡管理局地下監獄,如有反抗,就地槍決!超凡管理總局。”黃局長冷冷的看著蕭玉男說:“蕭前局長,這是首都的命令,你敢違抗嗎?如有違抗就地槍決,說出你的決定吧。”
坐著的蕭玉男並沒有站起來,只是笑著說:“假傳聖旨這樣的事情,你們黃家都敢做出來,真的是要造反了是嗎?還是想弄死我以後隨便找一個借口,就說我舊病複發不承認假傳聖旨這件事情?當然,只要我死了,誰又能知道你們黃家做的事情,或者說,這只是你膽大妄為自作主張的結果?根本連黃家也不知道?不過,無論如何,根據流程,我可以和總局隊長通過專線對話,確認命令,這是超凡管理局和警隊的規矩,
所以,現在你要怎麽做?讓我打專線嗎?還是動手?” 黃局長看著蕭玉男侃侃而談,微微一笑說到:“我既然敢這麽做,當然不會讓你打什麽專線,我手中的這紙命令,無論是真是假,你都不能反抗,反抗你今天就是死路一條,蕭前局長,束手就擒吧。”說完這些話,黃局長一擺手,房間的牆壁兩邊打開,同時出現四個穿著緊身衣的黑衣人,他們將蕭玉男圍在中間,然後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面盾牌,盾牌上閃縮著紅黃藍綠四種顏色,這四色的光芒將蕭玉男完全籠罩住。
蕭玉男沒有離開椅子而是笑著說:“你難道忘記我是超凡者這件事情?你可以用各種方法攻擊我,我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黃局長則哈哈笑著說:“蕭玉男,你別太自大,你知道這四色光芒的武器是什麽嗎?是,你是超凡者,但是我是超凡管理局,你以為我就沒有對付你超凡者的武器嗎?這東西叫凡爾賽的盾牌,只要你被他們四個人的光芒籠罩住,超凡者也沒有辦法擊碎這個能量監牢,我會將你關在這座超凡監獄的最底層,嗯,一萬年之內不放你出來,希望你的能力能讓你活到一萬年。”說完話的黃局長一擺手,四個黑衣人將手中的光盾開到最大,然後將四道光芒結合成的球狀物舉起來,蕭玉男和她的椅子也在光球之中,被對方舉起來放進一部電梯裡,電梯快速下降,十分鍾後,就來到一個完全封閉只有入口的不大的房間,四色球被放置在房間裡,四個盾牌被連接在牆壁上的卡扣裡,蕭玉男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些人離開,黃局長最後離開,離開之前回過頭對著蕭玉男揮揮手做道別,然後合金製作的大門緊緊關閉。
離開的黃局長在電梯上,旁邊的女秘書對黃局長說到:“三哥,這個蕭玉男為什麽知道你假傳聖旨, 還不反抗?”黃局長微微笑著說:“這些在紀律部隊呆傻的人,他們只知道服從就是天職,哪怕是假冒的命令,在上級沒有確認錯誤之前,都會一絲不苟的執行,當然蕭玉男知道我的那張A4紙是假的,所以她沒有執行,但是也沒有反抗,這叫做什麽?這叫做慣性,當然我也盼著她反抗,反正那張紙連個章都沒有,我完全可以說不承認,她又沒有正當理由殺死我,只要她敢鬧,我就將視頻發送到首都去,再隨意編排一些罪名給她,這就叫穿小鞋。所以你以為她為什麽會配合我?這就是原因。”
秘書接著問道:“那三哥你真的打算關她一萬年?”黃局長說到:“那可不能,總局那些混蛋是不信任我們黃家的,蕭玉男回來,她的任職命令搞不好今天就會到,我馬上就不是土局的公安局長,也不是超凡管理局的代局長,所以,我需要她反抗,只要她反抗,我就可以出手殺了她,她雖然是超凡者,難道我們黃家會怕?”
秘書又說:“如果她真的能夠隱忍怎麽辦?等著命令來到?”黃局長說:“六妹,你應該知道我做事的風格,她如果不反抗,我就拿著她的任命書將她放出來,到時候直接出手襲擊她,只要殺死她,事情的經過是什麽還不是我說的算?”
秘書笑著說:“三哥這麽說,這個蕭玉男今天只有死路一條?”黃局長笑著說:“她落在我手裡,無論是穿小鞋,誣陷,假傳聖旨,還是刺殺,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死路一條,你別忘了,我們黃家從來只會殺,只有殺才能達成我們黃家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