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張這種東西的歷史源遠流長,最早的傳說有蔡倫造紙,有竹筒藤條做紙,但是真正了解歷史的人都知道,最早的紙張是人皮紙,因為在那個時候,無論是家禽還是野獸,都不是那麽容易獲取的,並且製造可以使用的紙張需要相應的知識,而知識這個東西,永遠都是最寶貴的,所以用動物皮製造紙張和書籍,是當時貴族的主流做法,而使用人皮製作紙張和書籍,從來都是與邪惡的魔鬼有那麽一點關系。
當然如果遇到羊皮製作的紙張從而製作的書籍,也要擔心,一不小心就會看到禁忌的魔法,或者邪惡的故事,甚至是愛情故事都要小心,誰會沒事大費周章使用昂貴的材料,價值超過十幾隻羊的成本製作一本愚蠢的愛情書籍,除非腦袋裡有變異細胞或者外星生物,否則正常智力的人都會去如此想。
張白頭現在就在思考,警局的人真的不知道什麽是超凡因素和因素者嗎?自己這個貨真價實的因素者竟然和一幫盜竊的,小偷小摸的,打架鬥毆的,爭風吃醋的一幫社會人渣被關在一起,張白頭思考這是讓自己先玩一出監獄風雲,然後再來一個無間道,最後來一個勝利大逃亡嗎?還是真的認為自己是一個草包?
在張白頭出神的時候,一個帶著金項鏈的社會油子走過來拍了拍張白頭的肩膀說到:“小夥你這衣服不錯啊,連帽衫,有一種裝逼犯的風味,我說哥們有沒有煙?給哥們來一根,”張白頭正在疑惑,抬頭看了眼面前這個斜著眼,不懷好意,一看就是憋著壞的男人一眼,冷冷的說:“別惹我,除非你想殘廢。”面前的油子見眼前帶連衣帽的小子,一句切口都不會,說話又楞,一看就是一個二逼青年,呵呵一笑轉身走到一個戴著更大金鏈子的男人面前嘀咕幾句,然後他們幾個小團夥的人都不懷好意的看著張白頭,呵呵笑著。
不過因為這裡是警局,幾個人到是沒動手,張白頭也沒有出去問警察什麽時候能放他走,因為他發現他頭上的黑色瘤狀物質,這幾天在不斷變小,而現在幾乎只有不高的一塊還突出頭頂,配上他的亂糟糟的頭髮,黑色的牙齒又能收到嘴裡,完全看不出有什麽異常的東西,當然如果是超凡管理局的人過來看,這些奇怪的東西就是正常的變異,那些廢柴裡面,有一些奇怪的變異的人多了去了。
如果張白頭還是拿著過去的身份的話,必然是超凡管理局的人接手,但是他現在使用的是假身份,是一個他乾掉的流浪漢的身份,那家夥與張白頭有幾分相似,所以他現在才使用它的身份證件,希望不留痕跡的瞞混過關,等出去之後換一個身份證件,今天的事情就和他無關。
在張白頭想著亂七八糟事情的時候,一個老頭慢慢蹭過來小聲的對張白頭說:“小夥子,我看你是生面孔,不是在這處地界找吃食做買賣的吧,我告訴你,剛才過來找茬的小子叫蠟燭頭,是這裡的小地痞,他的老大是那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家夥,他外號叫老頭樂,你也別管這幫人是幹什麽的,我就告訴你,本來他們是這附近的地痞,不可能因為事情進到這裡面來,但是最近半個月他們總是找事情進來,而且都是當天進來,第二天保釋的小事情,然後就會有像你這樣的生面孔和他們發生爭執,再然後等明天你們出去的時候,就會在路口堵你,打一頓帶上車不知道帶到哪裡去,美其名曰教訓教訓,但是那被帶走的生面孔就不會再出現,我們這的老家夥都知道這個事情,也都很擔憂,
你也小心點。”說完就蹭著到一邊去,這個時間那幾個小地痞已經睡著,並且打著呼嚕。 張白頭聞言,心中好笑,走到老頭旁邊低聲說道:“您老是老江湖,這樣的閑事為什麽會管,這不符合行規啊。”老頭畢竟是老江湖,聽到這些話一下就明白了,說道:“小兄弟原來不是生棒槌,失敬了,我這老家夥也是為自己著想,這幫人整天找生面孔,要是有一天生面孔不夠用,是不是會找我們這些老家夥的麻煩?你說是吧,我之前看你孔武有力,希望你們打鬥之後逃走,報警引起警方的注意,如果能驚動李一發大隊長或者蕭玉男局長,那麽這幫家夥就會被一網打盡,我們這幫老家夥也就不用擔心了。也算是一石二鳥的好計,失敬了。”說完點點頭,躺在自己的位置,輕聲睡去。
作為老江湖的張白頭怎麽不明白老頭的意識,他們懷疑這個團夥不是為財而是為人,懷疑那些被弄走的生面孔丟了性命,然後任務不夠盯上這幫獨來獨往的老家夥,到時候他們可沒有什麽反抗能力,一幫老賊而已,手上功夫了得,但是也就是偷襲之後的割人手筋這樣的手段,如果對方走官面,他們還沒個跑,現在不是過去,有大型幫派給這些老賊撐腰,當下沒有大型幫派的世界,老賊是混社會的最底層, 不過也好在沒有幫派,沒有抽條,出手的次數可以降低,幾個月出手一次就夠吃喝,這幫人都是無兒無女無家無業無妻無父無母的人,否則乾這缺德的買賣,一般都是不得好死連累親人,所以這幫老家夥都是獨身一個人。
張白頭丟下這些思緒,加緊運動身體內的超凡能量,希望頭上的肉瘤再縮進去一點,這為以後的隱藏能起到更好的隱藏作用,畢竟,那東西太明顯了。
陽光再次升起的時候,警局的早晨也來臨,夜班的看守離開,早班的看守到來,律師開始和各個嫌疑人見面,張白頭在律師那裡登記好個人信息,因為他並不是犯罪者,所以留下一個虛假的聯系地址和手機電話號碼之後,就可以離開。
不過在他離開警局之後,一輛出租車停在他的面前,張白頭笑一笑就坐上車,司機一言不發將張白頭拉到河邊的一處空地上,張白頭也沒有廢話走下汽車,出租車揚長而去,之前的幾個小地痞從橋墩子下走出來,有的拿著棍棒有的拿著長刀,帶頭的小地痞就是昨天的帶頭大哥他看著張白頭說到:“小夥,你膽子真不小,給你車就敢上,是不是給你錢就敢花,給你妞就敢玩,給你炕就敢睡?是不是?你這家夥真不知道死是怎麽寫的,讓哥幾個教給教給你。”
張白頭看看附近的橋墩子喊到:“你們幾個也出來吧,不用這幫小油子出手,不就是找血食嗎,幹嘛玩這麽多彎彎繞繞。”血食這個詞語一出,小油子立刻站在原地不動,之前囂張的話語也沒了,只是也轉頭看著橋墩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