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亞城的牆壁是全灰色,遠遠看去與附近的高山並沒有什麽區別,聽商隊裡多次來過這裡的傭兵介紹,武力亞城因為位置險要,在紛爭年代,每一個佔據這座城市的領主都能有所作為,就算無法獲取大陸的統一,也能成為雄踞一方的豪傑,畢竟武力亞城的位置實在是太過險要。
望山跑死狗,安托娜雪選擇一處視野非常好的地方作為營帳所在,命令商隊提前休息,當然這也是因為今天無論如何都無法趕到入城的位置。
夜晚,安托娜雪將老亨利請到帳篷中,她指著地圖對老亨利說:“老亨利,這裡的地形想來你也清楚,這個地圖是行商地圖更改的,之前也給你看過你也能夠看明白,這裡距離武力亞城的入口處足有一天半的路程,所以無論如何最大的危險就是按照現在這條商路繼續向前,在這片平原進入山脈的那處有名的,XX的入口那裡,你也知道那裡本來就經常有一些強盜之類的出沒搶劫行商,這裡太有名,你不可能不知道,而現在,XX的入口那裡的那片森林裡,我的人發現有不少的半獸人,所以我們的商隊走到那裡一定會遭到半獸人的襲擊,所以我要再一次確定你的態度,是退回去,還是衝過去。”
老亨利無所謂的說:“既然都走到這裡了,我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無論刀山油海,我老亨利都要向前,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到來,所以下次你不用問我。”說完老亨利推開帳篷離開,安托娜雪的一個副手抬起手裡的法杖,被安托娜雪一個手勢阻止下來,然後安托娜雪對帳篷裡另外兩個小隊的隊長說:“月亮和星星傭兵團,現在還可以離開,我們猩紅傭兵團要遵守傭兵守則,一路保護雇主向前,直到遇到無法戰勝的敵人為止,你們兩個也了解現在的情況,何去何從,給我一個確定的答案。”兩個傭兵小隊的隊長互相看一眼都表示要與猩紅小隊共進退。
安托娜雪說到:“既然如此,我們回去休息,三個小時後就準備早飯然後出發,早飯多做,包括午飯和晚飯都帶出來,本來一天半的路程,我們夜裡走半天,剩下的一天走完,在天黑之前進入武力亞城!”
傭兵隊的效率很高,命令下達除掉必要的守衛之外,全員進入夢鄉,當然李重不用睡眠,不過每天他還是會在他的馬那裡躺下,裝睡,然後夜裡出去走走研究這裡的礦產,土壤,植物動物,半獸人以及它們的家人,所以李重很清楚遠處平原那處深林裡有三百名半獸人,對於兩百人的傭兵團來說,實力相當,明天將是一場苦戰,不過李重沒有出手的打算,只要不攻擊他,他也不會攻擊半獸人,做一個英雄太過引人注目,這與李重的初衷相反,所以只能低調。
大概三個小時之後,農夫開始自發的醒來,然後逐個叫醒其他人,營地裡開始製作早飯午飯和晚飯,在李重眼裡不過就是所謂的新鮮的乾糧,類似於麵包的外表,內裡是死面餅的內心,然後夾上幾條粗大的用鹽醃製的蔬菜條,這就是乾糧的全部內容。
半個小時後食物製作好,傭兵們也被叫醒,然後開始吃早飯和排泄,有的人是先吃早飯,再排泄,有的人是先排泄再吃早飯,有的人是一邊吃早飯一邊排泄,總之大概十分鍾之後,所有人吃喝拉撒完畢,再十分鍾之後車隊準備妥當,在很亮的月光下,車隊開始向XX的入口方向前進。
李重拉著他的那匹馬,商隊裡唯一沒比出發時候消瘦的馬,行進在車隊後方,
農夫們最近都在流傳,流傳黑眼睛有特殊的喂馬技巧和秘方,能讓馬匹一直保持最好的狀態不會消瘦,實際上是李重每天釋放出一點元氣,讓馬匹保持在最好的狀態,好為必要的時候逃跑找尋一個合理的解釋。 安托娜雪擔心的襲擊一直沒有出現,偶爾有夜行的動物發現商隊,也離開逃跑,一隻猛獸在附近的樹林裡冷冷的觀察商隊,不過很快就退去,讓準備露一手的弓箭手很失望。
不過弓箭手表現自己的機會很快就來了,當太陽升上天空,商隊停下來進食中午的那個大饅頭夾鹹菜的時候,站在樹頂觀察附近的崗哨,吹響尖銳的哨子聲,那金屬的哨子發出尖銳刺耳的尖銳聲響,讓正在與饅頭搏鬥的老亨利立刻站起身來,看向前進的道路。
只見足有兩百人的半獸人在幾個半獸人薩滿的帶領下逼近商隊,這些半獸人靠近商隊之後沒有立刻發動攻擊,而商隊也按照預定方案將前排的車輛橫向排列起來,弓箭手向前準備迎上第一波的打擊。
站在大概五十米遠的半獸人祭祀從人群中走出來,之見這個祭祀頭上頂著一個透明的大包,裡面有黃色膿水在不斷流動,無法分辨性別的半獸人祭祀舉起一顆曾經屬於人類的頭顱,舉過頭頂,然後發出蹩腳的人類語言大喊到:“脆弱的人類,我們的食物,偉大強壯無敵的半獸人將要把你們砍倒在地,用骨矛和石刀插入你們軟弱的胸膛,將你們脆弱的心臟掏出來,品嘗它的味道,然後將你們用來進食的胃袋摘下來,喂養部落裡的牲畜,最後將你們的四肢從那軟弱無力的身體上砍下來,與你們肥嫩的身體一起放在鍋子裡燉煮,你們的脂肪是製造油脂的好東西,我們會用那些油脂製作過冬的食物,然後會一口一口吃掉你們的四肢上的精肉, 那味道是我最喜歡的,每天晚上都一定要吃的,最後,你們的頭顱將被丟在路邊,讓野狗也嘗嘗鮮,當然你們都知道半獸人不喜歡吃人的頭顱,不過我卻很喜歡,特別是你們腦子的腥臭,是我最喜歡的下酒作料,哈哈哈。”
說完這些讓人作嘔的話語,只見這個薩滿祭司將手裡的人類頭顱放入口中,使勁一咬,哢嚓的響聲是那樣的大,在完全安靜的戰場上傳遞的很遠讓每一個商隊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而李重則站在他那匹馬的馬背上,一邊摸著最近沒有掛而有些長長的胡子,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這個看起來重病纏身的薩滿,個子很大啊,與之前見過的半獸人相比足有五個大,一個成年人的頭顱放在他的嘴裡竟然能夠放下,而且還能咬碎,不錯,這個半獸人,我要了。”
在李重想著怎麽拷問這個半獸人的時候,只見薩滿祭司高聲呼喊著一句什麽,然後半獸人立刻向商隊衝鋒,地面因為半獸人的衝鋒發生明顯的震顫,商隊的弓箭手在對方進入大概三十米的距離的時候,立刻發射弓箭,但是弓箭攝入這些眼睛血紅的半獸人身體之後,並沒有產生平時那些讓半獸人立刻倒地的效果,而是只是插入身體,然後沒有任何然後,半獸人依然向前衝鋒。
當半獸人衝到陣營正面的時候,兩邊的樹林裡有什麽發出一聲怒吼,然後數量不明的半獸人從深林裡衝出來,與站在兩側防禦的傭兵撞在一起,一時間鮮血成為這片土地的主題曲。
有些像王若魚的番茄醬掉在地上的情景,李重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