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現在也十分苦惱,一天過去了,神草實驗已經結束,當下是打電話讓王若魚回來,還是自己出去找飯吃,這讓他十分苦惱。
打電話吧,他知道王若魚這種隨時準備倒貼的狀態,一個電話就會打破當下的平衡,如果不打電話,出去吃飯附近的飯店都已經吃過了,除掉幾家熏醬的味道不錯之外,其他吃飯的地方真的沒有什麽好吃的東西,要麽走出這條街區,要麽默默忍受,可惜李重不願意忍受。
就在他的手將要碰觸到手機的時候,門口響起敲門聲,李重走過去打開門,一個穿著紫色西裝,紅色領帶的帥氣男子焦急的看著李重說道:“偵探先生,希望你能幫我。”
李重將對方請入房間,這個男人看都沒看神草一眼,對李重說道:“長話短說,我父親是一個礦主,我是那種家裡有礦的人,您看樓下的跑車,我身上的名牌就能說明這一切,我找您來是我遇到了難題,前天晚上我父親神秘的對我說,我們家要發財了。當時我就很奇怪,我家本來就已經資產過十億,發財是什麽意識,不過父親神神秘秘的告訴我等等就知道。然後,昨天我父親就失蹤,對方給我打電話簡單的說,東西在他們手中,人也在他們手中,要人給一億,要東西給十億,都要給九億,可以打個折扣,給我兩天時間來準備錢,如果我敢報警就撕票,反正東西更值錢。於是我就一邊籌錢,一邊想辦法,之前在蕭玉男大姐一起吃飯的時候聽說過您的故事,於是我就來您這裡求救了。希望您救救我,錢不是問題,人和東西都找回來我出十個億,人回來也出十個億,畢竟那是我的父親。”李重問道:“那你怎麽不直接給綁匪錢。”紫衣服說道:“您可別逗了,這些人拿到錢,非把我和我爸爸都滅口了不可。怎麽可能還給我們留活路,如果是法律問題,我不怕,我父親的人脈廣,認識很多非常厲害的律師,而遇到綁匪卻真的沒有辦法了,您看您能不能幫幫我?”李重想著也許接這個案子順便能找地方吃吃飯也是不錯,於是答應接下這個案件,和這個紫西裝紅領帶名字叫張貴的年輕人一同前往礦區,他父親就是在礦洞裡消失不見的。
李一發來到礦洞,按照過去的流程找到他父親的元氣痕跡,然後在礦洞七扭八歪來到礦洞深處。
礦洞這個東西,多數都是人類開采礦石產生的,當然也有很多是天然形成的空洞形狀,而采礦中,如果采到空洞的空間是很倒霉的一件事情,還得轉頭,避開這種地方,而且很多時候那裡的空氣都已經幾萬年以上不流動,全部都是毒氣,所以又十分的危險,所以每次出現礦洞中有空洞被發現的時候,為了安全礦山都只能階段性的停產。
而這一次的開采就有空洞被發現,然後工人就告訴在礦山看場子的張大胡子說:“發現一種奇怪的礦石。”因為這些曠工都是多年的老曠工,就算金子也發現過,寶石也發現過,奇怪的礦石是什麽東西?張大胡子很是奇怪,於是接著給空洞換空氣的空擋,張大胡子進入山洞裡來到空洞的位置,拿著強力手電向空洞中照射,發現一個巨大的石頭,漂浮在空洞裡的半空中,那石頭很大,大概有大象的大小,根據張大胡子心中的計算,怕不是有一百噸上下,這樣重量的石頭竟然漂浮在空中,這是無法想象的事情。
張大胡子沒有冒失的進入空洞,而是拿出手機將那石頭拍攝下來,新手機是四千八百萬像素的攝像頭,畫面清晰得很,
在足足拍攝十個G的視頻資料後,張大胡子讓曠工們不要去動那個空洞,向其他方向挖掘,而自己則躲會房間,開始研究視頻中的石頭。這個石頭怎麽能夠漂浮起來,張大胡子冥思苦想,就是想不出原因,難道是石頭的質地問題?是一種能漂浮的石頭?他決定仔細的看一看。 張大胡子讓心腹手下帶著防毒面具氧氣罐進入礦洞,在漂浮的巨大石頭上敲下來一塊石頭,然後將這塊石頭帶回地面,進行嚴密的分析,發現就是地下一般的石頭,而且沒有任何漂浮的現象和作用,於是他想是不是是這巨大石頭裡有一塊奇特的石頭, 能漂浮起來?於是他拿著幾個真雷開礦武器來到石頭這裡,插入石頭,然後引爆,在巨大的轟鳴聲之後,大象一樣的石頭被敲碎,只剩下一個拳頭大的紫色石頭掉落在地上緩緩的漂浮起來漂浮在半空中,張大胡子欣喜若狂,將這個石頭裝進兜子裡,然後看看四周沒有人在身邊,包括被他特意支開的心腹,然後滿意的回到房間裡觀看這個石頭,他發現當這個石頭會慢慢的向空中漂浮,隻用一個手指就能將石頭拿住並移動,而如果將石頭綁在重物上,那麽這個重物就會慢慢的漂浮起來。不過張大胡子感覺這漂浮起來的速度與力量總有一些怪異,他回到空洞在原來漂浮的巨石頭下方摸索著,很快發現另外一塊這種奇怪的石頭,原來這個石頭如果成對出現,那麽力量則增加無數倍,張大胡子將兩塊石頭搜藏好,想著下一步該怎麽辦?這樣的石頭明顯是反重力,應該能成為製造宇宙飛船的核心反重力裝備,如此那這石頭的價值都不是幾億可以形容的,這一塊就價值百億,比自己的所有家產都要多,不過張大胡子不愧是一個流氓,很快的意識到,一旦這個石頭曝光,這裡的土地就變得價值連城,既然此處有這樣的石頭,很可能這附近還有石頭,於是他決定將附近的所有土地買下,價格貴一些沒有關系,和利潤比較起來,連利息都算不上,於是張大胡子帶著手下將附近的土地一一全部買下來,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房源幾十公裡的土地在不到一周之內都變成張大胡子的私產,而最後一個她看上的土地,就是屬於阿的土地,所以才有威逼阿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