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將身體變小的原因並不是力不從心,他還有許多手段沒有使用出來,不過遠處傳來一陣讓他身體以及靈魂都感覺不斷顫動戰栗的感覺,同時有一種從臉頰向身體傳遞的真實的灼熱感覺,這樣的既模糊又真實的感覺毒舌並不陌生,不,應該說是刻骨銘心,這樣的感覺代表什麽毒舌再清楚不過,那就是永恆烈焰,那麽可怕的男人,特別是當那句話在耳邊響起,毒舌一下就意識到是究竟是誰在火車之外是誰讓自己無比的戰栗與恐懼。那句詩歌一樣的聲音:“我看著眼前的烈日,感覺身上的火焰不再那麽炙熱。”
如果可以把視角拉得住夠遠,把觀看的視角放在上帝的位置上,那麽可以看見距離火車一公裡外的一個山坡上,一個神秘的男子留著悠長的黑發一身白色西裝在夜幕當中非常惹眼,他站在那裡手中有著一把雕刻著眾多扭曲人像的長弓,如果你能夠近距離的仔細觀瞧,會發現眾多人像當中有那麽一個相對要新許多的人像,可以說是嶄新的人像,這人像雕刻得栩栩如生,特別是他那可以用非常帥氣來形容的面孔,看起來就是一個血統優秀母親俊美父親也俊美的標準富二代,而且這個超級俊美的帥哥此時扭曲翻滾著並且身上還有忽明忽暗的火焰,讓人看到這樣的人像雕刻,確實是賞心悅目,這才是真正的藝術品,轉過頭吐過再看向其他人像,就會發現他們沒有這樣狀況翻滾燃燒的狀態,而是安詳的在原地跪拜,然後快樂的扭曲著身體與五官的動作當中。
長發男子合上手中的書籍拿出這把弓箭,嘴中說著褻瀆的詩句長箭飛出,毒舌一瞬間渾身的毛發全部直立起來,然後將身體團成一個人肉啞鈴的形狀,這時候的毒舌就是一個人肉啞鈴,這奇怪的形狀讓守衛目瞪口呆,完全的墊付守衛過去幾十年的人生經驗,還沒等守衛說出想說的話語,長發男子的弓箭已經命中這節車廂,一瞬間車廂內的一切物品都在燃燒,無論是守衛,衣服,皮鞋,襪子,真武器,玻璃球,球裡面的毒舌,全部都在燃燒,而且這火焰還在蔓延,從這節車廂一直向附近蔓延,直到前後各三節車廂全部都燃燒起來之後,這種蔓延的趨勢才算停止。
從燃燒開始,只不過三秒鍾的時間,車內的守衛就全部變成被點燃的蠟燭一般劇烈的燃燒,直到這樣的燃燒開始融化他們的身體,等到燃燒進行到十秒鍾的時候這些之前的守衛已經因為這高溫變成一團汙物早已經不複人形,而玻璃球裡面的毒舌人肉啞鈴狀的身體也在不斷的燃燒著,不過他沒有行動,而是一動不動的只是不停的顫抖著,直到禁錮堵塞身體的玻璃球也被這高溫融化出一個大洞,毒舌燃燒著猶如啞鈴狀的人肉啞鈴一般的身體上忽然裂開一個大裂縫,然後從其中射出一條血肉構成的肉線,這條由血肉形成的肉線穿過玻璃球上融化出的大洞,穿過火車車廂上被高溫融化出的大洞,落在火車車廂的另外一側,在泥土上翻滾幾下後鑽進泥土當中,然後不斷蠕動向遠處逃去,毒舌心裡知道這樣做不能算是真正的逃離長發男子的攻擊范圍,不過知道一些關於組織隱秘內情的他決定要冒險試一試。
長發男子確實如毒舌設想當中一樣沒有翻過車廂追擊躲入泥土中的他,而是停在原處看著手中弓箭上新浮現出的四個人類雕像,這四個雕像每個人都身穿守衛的軍服並且無聲咆哮著,雖然被翻滾的烈焰不斷的燃燒著,這四個雕像卻拒絕扭曲身體,也沒有翻滾,
更沒有跪地求饒,而只是不停的無聲咆哮好像在述說著什麽必須的使命和決心一樣,就這樣這四個新增加的雕像就是如此不停的對著長發男子怒吼咆哮,從不停歇,長發男子看著這四個雕像,好像惋惜一樣長歎了一口氣,伸出左手在四個雕像上輕輕一點,四個雕像就好像失去封口的氣球一樣,不斷的變小,最後癱坐一團就好像車廂中的汙物一樣,直到最後在翻滾燃燒的烈焰中消失不見。 毒舌蟄伏在泥土之下一動不動,時間慢慢流失,毒舌嘗試著向遠去不斷的蠕動前進,就像是泥土中的蚯蚓一樣,足足過去一個小時三十分鍾後毒舌從遠離戰場五公裡的一處老鼠的洞穴中鑽出,這時候變回人形的毒舌渾身是傷口並且全部都在鮮血淋漓低落著血液,不過這卻無法阻止毒舌的好心情,畢竟能在永恆烈焰手中逃出生天,這在組織裡被滅口過的人群當中可是極其少稀少的,雖然在其他滅口者手中逃脫的人並不少見,能夠在永恆烈焰手中逃命的人卻非常稀少,毒舌知道內情資料顯示,組織不一定會因為什麽樣的情況就會派出滅口者出來滅口,這時候如果你遇到永恆烈焰這樣的強者, 如果被滅口的人身邊有自己的老師在,那就不用怕,老師當然不會讓你身死,最起碼會搶救搶救你,然後只要你能在這些強者手中活下來,老師有的事辦法讓你苟且偷生,那些在醫院地鐵門口乞討的人當中,有許多過去耀眼的明星,只因為在滅口者的手中沒有堅持下來,而自家的老師又在附近,所以被救活,然而因為老師出手,所以欠下巨額的債務,所有擁有的巨大財富和眾多資源都被拿去抵債,甚至超凡力量也被自己的老師全部拿走,最後只能去地鐵醫院這樣的地方,露出自己因為老師復活而又不盡力而為導致的各種慘劇,以此套取他人的慈善之心,以一個月幾萬塊的乞討錢財慢慢積累,期望能夠攢夠買回自己的超凡力量,當然成功的人不多,畢竟失去超凡力量後的前超凡者特別容易沉淪,永遠忘記自己的使命和欲望,只剩下苟且偷生的想法,就那樣苟活下去。
再想想組織的規定,其實毒舌知道組織的規矩只有一個:強者一切都是對的,只要你足夠強大,想如何就如何,其他人能何如?這就是組織的規矩,這也是組織中人們的行事準則,所以更加強大,佔有更多的資源成為更加強大的超凡者,才是毒舌最想要的一切。
想完這些的毒舌看著自己渾身冒血的傷口,以及已經變成不到十歲小孩子般大小的身體,不斷顫抖又虛弱無力的體力,毒舌感覺不錯,最起碼還活著,那麽還能搏一搏,為了超凡力量,毒舌抬起頭看到遠處的農戶家並不連貫卻很是明亮的燈火,毒舌抬起腳鑒定卻緩慢的向燈光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