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城市三中有那麽幾個不知所謂的少女,在相約午夜十二點齊聚自習室,準備玩最近在女生之間很流行的喚靈遊戲——筆仙。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就在其中一個女生頭上一點點的地方飄浮著一個瑩白色的光點,如果把這個光點放大之後,你就能夠看到光點裡面居然躺著一個一臉嫌棄的男人,一聲休閑裝的打扮,配上圓潤的身形以及那張大餅臉,如果放到人群之中只怕很容易丟失目標。
這個貌不驚人的男人便是我們故事的主角。
一個穿越者?
或者說重生者?
他叫做薑任,是一個剛剛年滿二十七歲的男人,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點是二零一九年五月三十號的凌晨。
之所以會記得那麽清楚原因其實很簡單,那一天他閉上眼睛睡覺的時候就是五月最後一秒種,六月開始的第一秒鍾。
不過他在睜開眼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世界六月一號凌晨的二十四點零一秒。
僅僅只有一兩秒的功夫,可是這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因為當他在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從一個臭烘烘的獨具室變成了一個混合著香水跟奇怪氣味的宿舍中。
這是一個四人間,上面是臥鋪,下面是桌子,上面擺放著電腦之類的物件。
昏暗的寢室內,滿地都是鞋子,掛在床架上的吊椅則是布滿了各種衣物,什麽短裙,熱褲。
薑任感覺自己的鼻血有點控制不住了。
不過在一看靠近門口衛生間的位置,一個垃圾桶滿滿的堆積著使用過的餐盒之類的垃圾,這一幕頓時讓他心裡的那點小心思瞬間化為烏有。
生平第一次進女生宿舍的他,默默地為那些渴望女生宿舍有什麽福利什麽誘惑的男生默默地感到一陣的悲哀。
因為女生宿舍的環境略微的讓他有點觸目驚心。
他作為一個單身狗宅男一枚,房間裡很少整理,也是比較的有點亂,不過看起來亂的還有點秩序,最起碼的垃圾並不會在房間裡存在超過兩天。
可是當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或者第一分鍾,他是在一陣異味以及蒙圈中度過的,因為廁所的垃圾桶裡滿溢出來的垃圾撒發著陣陣異味,而在臥床下面的吊椅上堆積如山的衣物跟桌子上亂七八糟擺放著的化妝品之類的東西更是讓他有點無法忍受。
宿舍中的床鋪空著一張,似乎對方今晚並未在宿舍之中睡覺。
而其他三個床鋪上在蚊帳裡面,輕微的呼聲表明此刻這個宿舍中的女生已經進入了睡眠之中。
打量完宿舍的薑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睡一覺的功夫就莫名的出現在了一間女生宿舍之中,而且是一個高中女生宿舍?
他有點不太確定,在桌子邊上擺著的課本上寫著高二七班——陳瑩瑩,這樣的字眼,可是,高中生能夠正大光明的在宿舍裡使用電器?能夠使用化妝品?
他表示完全不能想象。
正在四處打量的薑任忽然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情,他的身高是一米七五(穿鞋後的身高),而此刻自己似乎是平視著二層的床鋪,也就是說自己現在有兩米高?
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離地的雙腳,輕松自在的身軀呈現一種晶瑩剔透的光澤,在晶瑩剔透的皮膚下則是一種流動著的金光,而不是歐威的肌肉或者說脂肪,不過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薑任發現自己的皮膚在一點點的接近人的皮膚色。
常年閱讀各類文學的他此刻心中卻是有了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自己似乎從人變成了什麽奇怪的東西,不過可以肯定不是一個人類了。 不過一時之間他也有點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麽狀態的存在。
在薑任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從宿舍窗戶外面突然有一陣黑霧升騰了起來。
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從窗戶外面傳了進來:“小家夥,姐姐又來了....嗯,新生神明?!”
伴隨著聲音,黑霧從窗縫裡穿了進來,變成了一個女性的身影,不過那暴露的打扮加上薑任問道一絲很濃鬱的氣味,一種令薑任感覺作嘔的氣味。
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東西,可是對方身上的那股詭異的味道讓他惡心,下意識的就想把對方趕出去,還沒有等他上前,從他身軀裡一道金光從他的雙目中射出,在將黑霧化成的女人一擊擊退的同時化作了滿室金光,牢牢地將屋子封閉了起來。
看著滿屋的金光,薑任很是好奇,不過看著窗外那個依舊飄在窗戶前沒有離去的黑霧女子,薑任卻是沒時間去研究這從眼睛裡射出去的金光到底是什麽情況,雙眼緊緊地盯著窗外那個一看就不是正常人類的東西。
女子被薑任身上的金光震出屋子之後倒也沒有顯得什麽憤怒的情緒,相反,反而顯得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半透明的小金人,塗著口紅的紅唇微微翹起,似乎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
薑任本以為對方並不會就那麽直接離開,正滿心戒備的盯著她的時候,對方居然就那麽直接轉身離開了,徒留下一句話:“新生的小家夥,有空找姐姐玩啊,嘻嘻。”
看著女子一個轉身便化作黑霧遁去的背影,薑任心中的警惕與驚訝越發的濃重。
雖然暫時還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可是就剛剛發生的一幕來看,似乎,這個世界與曾經的世界並不一樣,最起碼,應該是存在有神秘力量的世界,雖然不知道對方那化成黑霧的能力是後天學習的還是先天就擁有的,但是可肯定的,絕非凡人所能擁有。
在黑霧女子離開之後,原本將整個寢室變得金碧輝煌的金光化作點點光斑回到了薑任的身體內,同時一股歡喜雀躍的感覺隨著那股金光的歸來而出現在了薑任的心底,似乎某個孩子傳遞出來的快樂一般。
隨後一絲疲憊感從心頭湧上,讓薑任下意識的就把自己身軀化作了一點熒光飄到了位於窗戶邊上的一張床上面,這張床上蚊帳之內此時正躺著一個睡姿不雅的姑娘,嘴裡還發出輕微的呼嚕聲,而薑任所化作的的那點熒光此刻正漂浮在這個姑娘的眉心上三寸的位置,點點金光從熒光中飄落,落在熟睡的姑娘的身上,原本輕微的呼嚕聲隨著點點金光的落下而消失了,因為作息不正常的臉色,居然變得紅潤有光澤起來,似乎用了什麽美容養顏的佳品一般。
第二天一大早,一陣嬉鬧聲將正在沉睡中的薑任驚醒,數個女子唧唧怎怎聊天的聲音圍繞著他不斷的發出,令他如同身處轟炸區一般。
真開眼一看,數個女子居然此刻正圍繞著他,臉上掛著興奮的神色正在述說什麽。
著讓他不由得心底一驚就要開口解釋什麽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這幾個女子的眼睛著落點似乎不對,並不是落在自己身上,而是落在自己身後某處。
一張皎潔的半面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一雙大眼睛配上翹起的眼角,構成了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小巧玲瓏的鼻子微微吸動顯得很是可愛,最重要的就是那小半張臉上細膩紅潤的膚色顯露著主人身體的健康。
“瑩瑩,你昨天用了什麽東西啊,讓老公我也用用唄。”一個長相英氣的女子說話就伸手往薑任戳了過來。
薑任下意識的往邊上一躲。
那手徑直的摸到了那張紅潤的小臉上。
“去你的,你個女流氓,我昨天一天都跟你們在一起,睡覺前做什麽你們會看不到?”那個叫做陳瑩瑩的女孩子臉色嬌羞的拍開那個自稱老公的女孩子的小手,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說著自己的手卻也是摸到了自己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確實一個晚上的功夫,自己的皮膚一下子就變好了,之前因為作息的紊亂變得乾燥起痘的臉龐,現在別說痘了,連痘印都不見了。
“嚶嚶嚶,你這個皇后太壞了,什麽時候做的美容居然不帶人家一起去。”一個穿著洛麗塔服飾的少女在邊上不平的嚶嚶嚶了起來,不過配上她那宛如未曾發育的一米五五的身高,確實是一個接近成年的合法蘿莉。
“依我看啊,鐵定是瑩瑩有男朋友了,這才被滋潤的這般豔麗。”最後一個女子也是憤憤不平的看著陳瑩瑩,說著還托了托自己那有點過度發育的累贅。
陳瑩瑩沒好氣的看著那個托襯著自己偉岸的女生,一陣咬牙切齒,再次為自己的私人機場感到一陣悲哀。
“男朋友你個鬼,我看你是昨晚沒吃飽,需要我們給你舒筋活骨吧。”說著狠狠地瞪著那正在揉搓自己一對雄偉的女生。
“切,沒吃飽起碼有的吃,哪裡像你們這樣餓肚子。”女生說著一挺自己那超標發育的偉岸。
這一舉動引來了其他三人的敵視,一擁而上將她按在了床上一同上下其手。
“叫你氣我們。”那個自稱老公的女孩居然下手最狠,一把攥住那個超標發育的女生的......臉蛋,狠狠地說道,說話間頗為羨慕的看著一對偉岸,感覺自己的小乳鴿越發的渺小了。
蘿莉少女也不客氣,借著自己的身高優勢,一個乳燕投林的姿勢,直接將自己的小腦袋埋進了超標少女的偉岸之中。
而陳瑩瑩這個始作俑者卻發現自己似乎插不上手了,烏溜溜的眼珠子一轉,壞主意頓時上了心頭,壞笑著伸出雙手摸向了超標少女的腰部,目標直指癢癢肉。
一旁的薑任看的兩眼發呆,一股熱氣從他鼻孔中透出,恨不得自己也能上手,畢竟比自己人都大的偉岸,世間絕無僅有.......什麽鬼,比自己人都大?!
此時的薑任才感覺自己似乎視角不太對,發覺自己似乎變小了。
腦海裡剛剛想到自己變小了,那麽要怎麽變大的時候,一點光芒閃過,薑任就發現自己上半身位於幾女之間,而下半身卻半沉在樓板下。
原來幾女原本圍坐在床鋪中間的過道上,不過此時四條瑜伽毯此刻正無辜的躺在地上,而她們的主人卻是在一邊的床上打鬧著,那不經意間浮現的春光讓這個剛剛變成非人類的薑任看的一陣眼紅,心裡癢癢的很。
借著窗外的日光,薑任這才看清楚幾個女孩子的長相,自己原先看到半張臉的女孩子有著一張瓜子臉配上一張殷桃紅唇加上小巧的鼻子,以及那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可謂是說不出有多麽的誘人。
唯一可能算缺點的就是比較的平整的身材吧,借用上一世的網絡用語叫做:對A要不起,我怕孩子發育不良。
而另外三女長得也都不差,尤其是那個有男朋友的超標少女,嬌柔嫵媚的臉龐也就算了,居然還有這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給人一種熟透了的水蜜桃的感覺,很是誘人,唯一算是減分項的就是她的皮膚略微有點暗淡,另外就是她的脂肪含量應該不低,身軀顯得比較有肉。
另外兩個姑娘,蘿莉少女可謂真的是蘿莉少女一般,一對如同漫畫中女主的大眼睛,配上精致的五官還有那不一米五五,小鳥依人的身高,怎是一個完美合法蘿莉能夠形容的了;而另外那個自稱老公的女生比起其他三人劣勢不可謂不明顯,一雙不大不小的眼睛,加上略微挺拔的鼻梁,再加上略微單薄的紅唇,本該是一個精致美人的姑娘,在這五官的組合下卻顯得平平無奇,只能說皮膚還過得去,但是配合上她挺拔的身姿,清爽的短發,卻有一種很多男生都沒有的英氣流落,給人一種她本身就是一個男子的帥氣。
通過幾人嬉戲打鬧時的話語,薑任獲悉了些許信息,桃花眼的姑娘叫做瑩瑩,姓陳,是文城市附近平洋村人。
而那個蘿莉少女則叫做劉牧幕,不過,幾人開玩笑的時候居然管她叫鐵柱?這是什麽梗?薑任表示完全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似乎是外地轉學過來的,最愛穿洛麗塔的服飾,似乎家裡有礦,因為薑任不經意的看到她的衣櫃裡擺著的居然都是洛麗塔的服飾,話說這真的是一個高中生?另外她的外號居然叫鐵柱?
橡膠鞋七分褲,一個女孩叫鐵柱?
薑任也給自己腦海裡突然跳出來的這段話給整笑了。
還有英氣少女叫趙芷柔,外號叫老公?是浙省一個小縣城的人,因為父母來文城市務工,故而轉學過來的。
另外就是那個夜不歸宿的女孩了,叫楚瀟然,目前宿舍中唯一一個有男友的人,目測應該是已經進展到同居的地步了,可能是因為第二天有課程,所以才會一大早返校,文城本地人???據說她父親現在天天都要到處跑,到處去收租太辛苦了。
對於這種一拆而富的人,薑任咬牙切齒的表示內心很不平靜:大佬腿上還缺掛件不?我一錘定音。
隨後突然想起自己現在都算不上是個人了,金錢已經對自己無用了,這才讓他平靜了下來。
不過四人接下來的交談卻是讓他開心起來了。
因為四人居然在討論晚上玩請筆仙的遊戲,據說要預測一下自己的將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不過經過昨天晚上的那一幕,他心裡隱隱約約有了一個猜測,自己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變成了這個樣子,而且能確定的是這個世界已經就不是自己原來的世界了,因為他在書桌上居然發現了楚瀟然那亮著屏幕的手機,二零一九年六月一號,而在手機邊上的則擺放著楚瀟然的身份證,上面清楚的記錄著,出生日期:xxxxxx19970116xxxx,九九後的小姑娘?薑任默默地回憶了一下,自己高中畢業的時候應該是十八歲吧,而這個姑娘,二十二歲了卻在上高二?
看來這個世界的地名,國度,經濟,科技等各方面均與原來的世界相近,但是還是有很多細節方面有所不同,目前已經確定的一點,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神秘事件的。
這一點從昨天晚上他自己的經歷就可以看得出來,而且,貌似自己目前的身份十有八九是守護靈之類的存在,原因很簡單,昨天晚上那個魔女前來的時候,自己身上不由自主發出的金光屏退了對方,看起來效果應該是庇護一類的能力。
雖然不明白自己這個守護靈為什麽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裡,但是能確定的一點,自己現在很弱小,而且似乎離不開眼前在這三個作死少女中的某人。
就在薑任思考,如何能夠保證幾人作死的同時而又不死,畢竟他對於自己現在的一個狀態也還是恨不明白,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他剛剛試了一下,本想試試看能不能再次射出那種金光,但是除了讓自己的雙眼瞪得又酸又漲之外就只有感受到那金光在身體內湧動的感覺,可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像之前的金光一樣射出去,不由得懷疑是不是要有鬼怪在自己才能使用哪種能力,這也是他想讓幾個女孩子前去玩筆仙的原因。
四人經過半天的打鬧後,皆是香汗淋漓了,楚瀟然這個超標少女率先前往廁所洗漱更衣,薑任本想嘗試著去偷看,呸呸呸,守護神(自封的)進去保護人的事情能叫做偷窺嗎,真的是,這叫貼身保護。
不過,令他失望了,就在他向著廁所那道薄薄的木板門發起衝鋒的時候,他居然一頭撞在門上被彈了開來。
‘砰’
一聲清脆的聲音從廁所位置傳了過來,聲音還很響,引得正在整理等下要用的課本的幾人位置側目。
“蕭然沒事兒吧,是不是摔倒了,需不需要老公進去扶你一把。”趙芷柔的床位距離廁所比較近,聞聲開口問道,說著壞笑著走到了廁所門口敲了敲門。
“怎麽啦?”
踢踏踢踏的腳步聲從廁所裡面傳了出來,隨之廁所門被打開了一條小縫,楚瀟然那打滿泡沫的腦袋鑽了出來,看著站在門口的趙芷柔疑惑的問道。
“剛剛突然很響的一聲不是你發出來的?”趙芷柔看著並無異狀的楚瀟然有點疑惑的說的。
楚瀟然扭頭看了下門邊,原來是放在門邊的一張小凳子不知道怎麽的倒在了地上。
“沒事兒,就是凳子到了發出的聲音。”說著轉身彎腰扶起了凳子。
趙芷柔看著楚瀟然那光潔的身軀,壞笑著擠了進去。
那門內的無限春光頓時讓人鼻血大冒。
不過此時的薑任卻是捂著自己的鼻子,眼淚汪汪的蹲在牆角,留著傷心的眼淚,不知道是因為錯過美麗的風景還是因為由於鼻子碰撞到了敏感區導致的眼淚鼻涕齊流。
更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在薑任被門板彈飛開來的時候,一個老婦人出現在了薑任與廁所的中間,將他的視野完完全全的遮擋在了廁所以外,絲毫看不到老婦人身後那曼妙的身姿以及那無限好的春光。
只見這老婦人一身深黃色的麻衣,右手還拄著拐杖,只是她手中那根木杖如同攪屎棍一般散發著惡臭,形狀更是如同張牙舞爪的爬蟲一般,而此時老婦人的臉色也如同他手中那根木杖一般難看難聞。
老婦人原本惡狠狠地眼神在注意到蹲在牆角,捂著鼻子的薑任的時候,卻在刹那間變作了不敢置信的驚訝神色,似乎薑任不應該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個地點一般。
PS:額外加一句話吧,本書無存稿,無存稿,別催更(雖然可能不大,不過提前先說一聲,其次不喜歡的盡可紅叉叉關閉本作,沒必要去評論區說些有的沒的,就算你說了,我也沒興趣去看,就這樣,祝大家閱讀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