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耗子沒看到我們,鑽出來後就貼著牆角往外跑,速度特別快,一溜煙就跑到櫃子後面去了。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默契的分三個方向把櫃子給圍了起來,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看到有一把鏟子,就拿過來握在手裡,那邊劉予笑拿了個掃把,就用掃把柄往櫃子後面的縫隙裡捅。
捅了幾下,這耗子就是不出來,劉予笑一看不行,就把掃把一丟,伸手就去搬櫃子。我站在外面緊張的盯著,我鏟子高高舉起,就等這小東西出來後一擊讓它去見閻王。
說時遲那時快,櫃子剛一搬動,就見一條黑影嗖的一下衝我這邊過來,電光火石之間,我把鏟子往下狠命的一鏟,卻沒鏟住,那東西一下子從我兩腳中間竄了出去,我急忙轉身,卻發現它已跑的無影無蹤。
我拿著鏟子四面看著,昌明叔說道:“又跑到床底下去了!”我們三個又趴在床邊上,裡裡外外看來個遍,也沒看著,估計已經跑到洞裡去了。
我們還在尋思這玩意在下面,老孫和老錢怎麽沒有發現,就聽見下面響起一聲驚呼,然後,一陣悉悉索索,就看到老孫的頭鑽了出來。
接著是老錢,兩人像見了鬼似的拚命往外爬,我們見狀,立刻把他倆從床底下拖了出來,還沒來及問他倆什麽情況,就看見一個小腦袋從洞口又鑽了出來,緊接著又一個小腦袋,老孫和老錢在我們耳邊喊道:“快跑!”我們拉起兩個老頭,就往外跑,跑出去剛關上門,就聽到屋裡已經“吱吱”聲響成一片。
到了院子裡,我們還驚魂未定,我剛想說話,昌明叔就招呼我們先上車再說。
到了車上,昌明叔就問兩個老頭:“怎麽回事?”“可能挖到耗子窩了,好多耗子!”老孫喘著氣說。
“剛開始沒發現,後來就發現後面有東西咬我們,轉身一看,不知道從哪來的耗子,我和老錢就拿鏟子打,越打越多,我們發現不對勁就往外撤,才發現之前挖過的通道裡面有一個小洞,之前沒注意,耗子都是從那裡面出來的!”昌明叔一聽就皺起了眉頭,坐在前面沉默了起來。
我說:“弄點汽油倒進去,一把火,把這些耗子全燒了。”,明叔聽了搖了搖頭說:“這地方是居民區,不能亂來,如果控制不好,著起火來,就全部暴露了!”
我一聽也是,這要是耗子被燒急眼了,跑出來到處亂竄,太容易出事了。
昌明叔突然抬起頭,似乎想起了什麽,對他兒子說:‘“你去把你叔叔家那隻貓抱過來。我們在這邊等你。”劉予笑就笑了笑說:“那今晚這老貓可有口福了!”說完就下了車。
我們幾個就在車上抽著煙等著,中間昌明叔又下車去房門口聽了聽動靜,回來和我們說:“好像沒動靜了。”
左等右等,大概一個鍾頭,突然車門就被拉開了,就看到劉予笑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個籠子,昌明叔把籠子接過來,就看到這籠子裡一隻老貓,比一般的貓個頭大不少。
昌明叔對著籠子裡的老貓笑著說:“大花,今晚就靠你了,這邊有很多囂張的耗子,幫我收拾它們!”說完就拎著籠子下了車。
我們也都跟著下了車,昌明叔把籠子拎到門口,劉予笑趴在門上又聽了聽,對他爸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把門推開一條縫,昌明叔這邊打開籠子,這籠裡的老貓輕輕一躍就落在了地上。
就見它落地後,弓了弓腰,伸伸爪子,突然像發現了什麽似的,
一下子就射進了門裡。我們怕有耗子跑出來,就趕緊把門關上,然後都趴在門上聽裡面的動靜。 一開始就聽到裡面大花低聲的咆哮聲,不多會的功夫,就是一陣打鬥聲,老鼠的吱吱聲,大花的嘶吼聲,響成一片。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裡面又歸於一片安靜,我們都不知道裡面是什麽情況,想著應該是耗子被大花抓的差不多了,劉予笑就又輕輕推開一道門縫,對著裡面輕輕的喊:“大花!大花!”,沒有動靜。
昌明叔也忍不住對著裡面喊到:“大花!大花!”,就在這時候,一聲很輕的貓叫聲響起,就看到大花從裡面搖搖晃晃的往門這邊走來,走的很慢,看著很虛弱的樣子,身上好像有傷,一邊走,一邊“喵喵”的叫著。
劉予笑看著很心疼,一邊喊著大花,一邊伸出手,準備接它。
就在這時,突然有幾隻個頭很大的耗子,從後面一下子跳到大花的身上撕咬著,大花一下子被撲翻在地,有一隻耗子就一下子咬住了大花的脖子,劉予笑一看,也顧不上被咬了,衝進去就把幾隻浩子踢翻在地,抱起大花就往外跑,那些耗子被踢了滾了出去,落地後直接有撲了上來,根本不怕人。
劉予笑剛衝出來,我們趕緊把門有關上,那耗子,被門擋住,就不停的撕咬著門,能聽到門後面原來蒙著的棉被都被咬碎了,抓在門板上,咯吱咯吱的響。
我們都大吃一驚,都沒想到這洞裡的耗子這麽凶悍,連大花都對付不了。
我們返回車上,劉予笑趕緊查看大花的傷勢,大花就蜷在劉予笑的懷裡低聲嗚咽著,聽著情況很不好。
看這情況今晚這耗子是解決不了了,昌明叔決定先撤,回去再想想辦法,也要帶大花找個獸醫給看看,。
劉予笑也有點著急,車子開的很快,可是大花的傷勢太重了,尤其是脖子上的傷,一直在流血,車子開到半路,就沒了動靜。
劉予笑有點激動,眼睛紅紅的,平時看著很文雅的一個人也罵起了娘。
昌明叔也有點傷感,對我們說道:“這貓在他叔叔家已經很多年了,劉予笑小的時候就在,都有感情了。”
我們聽了也都沉默了起來,劉予笑還是堅持要大花去看獸醫,到了獸醫那,獸醫看著大花的情況,就搖了搖頭,怪我們來遲了,還問我們這是怎麽弄的,是不是被狗咬的,要我們以後對寵物要看管好。
回去的路上自然是一路無言,途中劉予笑低聲和他爸說著什麽,我也沒聽清,把我放在華雲煙酒店門口就立刻開走了。
第二天上午,我正準備和浩哥出門,陪浩哥去看看大報恩寺遺址。就聽見房間裡電話響了起來,接起來一聽,是劉予笑,讓我陪他出去轉轉。
我看了看浩哥,問他:“可以帶個人一起嗎?”他頓了一下,問我是誰,我說是浩哥,他就說:“一起來吧,十分鍾後,樓下見。”
一下了樓就看到他的那輛黑色凱迪拉克停在路邊,上了車,就問他:“準備去哪?”他就說:“到了你就知道了!”一路上我和浩哥看著窗外的風景,不時竊竊私語,劉予笑卻一直沒說話。
我想他應該還是對大花的死不能釋懷。
轉眼車停了下來,他轉過頭對倆說:“到了,下車吧!”我們倆下車一看,謔!寵物市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