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緋和甯悔衝進那道石門,正好與祭祀對於正面相對。雙方沒有墨跡說話,直接動手。只見祭祀隊伍裡先衝出四個人,他們手拿著腰刀,直衝著肖緋和甯悔砍將過來。肖緋兩人見狀,沒有任何躲閃,直接迎了上去。
肖緋先是一個側身躲開來人揮砍下來的腰刀,然後順勢扼住他的脖頸,另外還有一人在旁邊作勢要砍她的後腰,不過被那邊的甯悔一個側踢直接放倒在地上了。肖緋沒有後顧之憂,用另一隻手猛砸被他扼住脖頸的前胸。那人在疼痛之間,還想用腰刀砍肖緋的膝蓋,肖緋在他有所動作之前先用膝蓋頂住他持刀那隻手的手肘,然後猛地向上一抬,只聽見一聲關節錯位的聲音,那柄腰刀已經從他手裡掉落下來了。肖緋扼住他的那隻手用力將他甩到身後,然後迅速將地上的腰刀撿起來,一個轉身在那個人剛起來的瞬間一刀刺進心臟,那人隨即命喪當場。
此時,肖緋身側甯悔雖然被三個人圍住,但他應付的很輕松,他手裡也搶過來了一柄腰刀,不過他沒開殺戒。肖緋沒有理會他,因為此時又有兩個人朝她衝了過來。肖緋就站在原地等著他們過來,只見那兩個人手中腰刀齊下,肖緋橫刀擋住,不過兩個大男人的力氣加起來總比她一個女人要大一些,所以肖緋的雙臂被他們壓得有些微微發抖。正僵持著,那個首領有又派了兩個人來到肖緋身後,想要趁機解決她。肖緋見前後夾擊,雙腿猛地在地上劈成一字馬,前面兩人沒想到肖緋會來這一招,手上勁道沒有地方使,一時間又收不住,雙雙向前傾倒下去,與此同時肖緋的刀正好橫在他們的胸腹前,兩個人的身體觸碰到刀刃的同時,肖緋用力一割,雖然沒有傷到要害,但是也足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與此同時,在身後想要偷襲的兩個人的刀鋒也朝肖緋的身上落了下去。肖緋雖然有準備,但是他忽略了自己現在的身形無法做出太過迅速的躲閃,眼看的後面兩把腰刀就要落在她身上了,突然甯悔閃身而至,手中刀直衝那兩人的咽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一刀封喉。
甯悔將地上的肖緋拉起來,對面的那些人看著甯悔的眼睛都像是在看魔鬼。他們不敢相信這個帶著口罩的男人,剛剛隻用了眨眼的一瞬間將圍住他的三個人解決,然後整個人就像一支射出的箭,還沒有看清楚他的身形就已經將那女人身後的兩個人送上了西天。
祭祀的隊伍已經折了八個人了,甯悔看向被剩余大約十幾個人圍在中間的首領,突然笑了。之前拿個首領被人圍著看不清楚臉,現在不僅人少了而且又有點緊張,他們圍的比之前要松很多,所以能看清楚他的臉了。甯悔之所以要笑,是因為眼前這個首領他不久前剛見過,還曾經被他綁在小黑屋裡呢。
“我說,甯村長別來無恙啊!”
那個所謂首領就是那個小屯村的村長,此時見到他,甯悔突然有一種直覺,後面大殿頂樓上的那個紅玉血棺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此行一直在找的甯非與。
村長此時有些緊張,沒有敢直視甯悔,直命令周圍的人上前解決肖緋甯悔兩個人。但是對於他的命令,那些人卻沒有任何動作,甯悔見狀笑著說:“甯村長,你這些人看起來並不聽你的嘛。”
村長知道他們是怕甯悔,想當初自己綁住甯悔的時候也曾經覺得他眼中的殺氣不寒而栗。周圍的人不聽話,他現在也沒有什麽辦法,只有拖延一會時間,等待那些東西來收拾肖緋甯悔兩個人了。
“你們殺了我們這麽多人,就不怕警察來找嗎?”
肖緋笑了笑:“村長,你想要報警的話我舉雙手讚成。我看是你們殘害未成年孩子的罪名重,還是我們正當防衛的罪名大。”
村長辯解:“你有什麽證據!”
“這裡肉眼可見的全部都是證據!”
“可惜警察找不到這裡。”
甯悔在旁邊越聽越不對勁,他總覺得那個村長正在拖延時間,所以她拍了肖緋一下:“等出去在討論定罪的事兒吧!”
肖緋點了點頭,甯悔直接上前將圍在村長周圍的人撥開,抓住村長的脖領:“現在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什麽?”
“想請你帶個路。”甯悔的話音剛落,還沒有等到村長的回答,突然大殿中傳出一陣陣低吼,甯悔眉頭猛然一皺。這種聲音聽過一次就不會忘記,正是那些活死人發出來的。甯悔看著眼前的村長,只見他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奸笑。
“你故意的?那些東西出來你可也活不了!”
“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墊背。”
“是嗎?但我覺得你可不像看淡生死的人呐!”甯悔說完,一把將村長推給肖緋,然後厲聲命令剩下的人將孩子抱起來之後,隨便找到一個人問道:“告訴我你們來時的路!”
那個人被甯悔一嚇,直接指了一個方向。甯悔帶著那個人跑到肖緋身邊:“你跟著他往東邊走,我去接楚楓,馬上趕上你們!”
肖緋知道此時絕對不是墨跡的時候,直接點了點頭, 甯悔又向那個嘍囉說:“你要敢耍花樣,我保證你死的比躺在地上的那些人要慘十倍!”
那人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不敢。”
甯悔當下不再耽誤,直奔之前的那棵楓樹下,三下兩下爬上樹冠,將已經暈厥的楚楓背下來之前,他特意看了一眼大殿的方向,發現浩浩蕩蕩數百具活死人正朝著肖緋的方向快速移動。
甯悔用最快的速度爬下樹冠,在追肖緋他們的時候幾乎和屍潮的前鋒擦肩而過,不過總算爭取了幾秒的時間,漸漸和屍潮拉開了差距。甯悔跑了兩三分鍾,看見了走在前面的肖緋他們。不過,他們並沒有急匆匆的逃命,甯悔看見肖緋拿著刀架在村長的脖子上威脅著所有人往前逃,但是那些人卻不為所動,好像並不害怕後面的活死人一樣。
甯悔走到近前,肖緋看了他一眼說:“剛剛這個老家夥說你已經被活死人吃了,所以讓他們不要害怕,還想讓他們一起上前解決掉我。”
甯悔看了一眼身後的屍潮已經越來越近了,這些人必須跟他們走,不然的話,出去的辦法找不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這些孩子也需要他們抱著。左右一思量,甯悔隨即把那個帶路嘍囉抓過來,先把他的上面衣服扒掉,然後對他說:“記得嗎,我剛剛說過,會讓你死的比那些人慘十倍!”甯悔說完,朝前面跑了兩步,然後直接將他扔到屍潮的正前面。
那個嘍囉還沒有來得及叫一聲,就被後面緊至的一群活死人包圍了。甯悔拿著那件衣服走到村長面前,直接扼住他的脖子:“現在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