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楚楓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甯悔三人像老大爺道別,臨走之前就算老大爺百般拒絕,肖緋還是塞給他老人家一千塊。
三個人離開柬嶺寨之後,直接乘車到了小屯村口。這之前肖緋已經聯系好一個船家在小屯村附近的河岸上等著他們,三個人來到約好的地點,肖緋和那個船家說:“我們會駕駛,你就不用跟著我們去了!”
那個船家斷然拒絕,肖緋已經料想到船家會是這樣的態度,不過這也怪不得他,把自己的船交給幾個陌生的人,任誰都會是這樣的反應,不過肖緋早有準備。
“船家,我們可以三倍付給你租金。”
“三倍,你五倍也不行,你們萬一開著我的船跑了,就算有三倍租金那我也是賠慘了!”
“那就五倍租金,並且我們會留一個人在這兒,如果我們三天沒回來,他會全額賠償給你。”這次說話的是甯悔,肖緋轉身看了看他:“留下一個人,留誰啊?”
“緋姐,當然是留下我了!”
肖緋看著一臉陽光的楚楓,頭上排滿了一串的問號。這家夥是改性不成,這種活以前他躲都躲不及,怎麽現在卻上杆子來討,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船家看甯悔說的挺是那麽回事的,又看了看楚楓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甯悔見船家應允,立即讓肖緋付給他五倍的租金,和楚楓簡單告別之後就拉著肖緋上船了。在開船之前,楚楓站在岸上,鄭重其事得對甯悔說道:“你可要保護好緋姐,如果緋姐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好了,我知道了,用不著你操心!”
楚楓聽到甯悔的回答,又對肖緋說:“緋姐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嗯,我們走了。”肖緋說著甯悔已經開船了,楚楓看著兩人越走越遠,總覺的是自己把緋姐這棵好白菜拱手讓給了甯悔那頭豬了。
船剛離岸沒多久,肖緋面無表情的看著甯悔:“你提前就安排好了吧,我說怎麽非要等楚楓痊愈才出發,原來是要他當人質。”
“話別說的那麽難聽嗎,什麽人質啊,那個船家又不吃人!”
肖緋走近甯悔,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怒氣:“說!為什麽不和我商量,還有你是怎麽說服楚楓的?”
“這個嘛...”甯悔的目光有些閃躲,不過礙於肖緋的一再逼問,甯悔隻好坦白:“不和你商量呢,是因為我怕你不同意。至於說服楚楓,很簡單我只是和他說你的身體現在還沒有徹底恢復,如果跟我們進去會是累贅,很有可能會連累到你。所以,他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他就毅然決然的接受了這份艱巨的任務。”
肖緋沒有說話,甯悔又說道:“原本我以為要說服那小子會花費很大的功夫,沒想到你竟然是他的軟肋。”
肖緋笑了笑:“我還是他的逆鱗。”
甯悔聽到逆鱗兩個字,不自覺轉移了視線,並翻了個白眼。
一路上非常順利,沒有出現什麽意外情況,一個半小時後甯悔和肖緋就到了之前他們撤離時的那個河岸。兩個人上岸之前先把全身抹滿了鷹骨粉,並取出背包裡的兩把柴刀。該說不說,老大爺家裡這柴刀的手感還是很不錯的,兩人握著還真有一種當年紅軍抗日時的即將手刃鬼子的既視感。
甯悔和肖緋沒有在岸上耽誤時間,徑直衝著那個大殿的方向跑去。一路上也很平靜,沒有遇到一具亡俑和那種白眼的鱷魚。很快兩個人就到達了殿門,
墨黑的大門還是敞開著的,和幾天前他們走時的情形沒有區別。甯悔和肖緋進入大殿,裡面的火渠已經熄滅了,兩人掏出手電筒照明。因為這裡買不到那種軍用的強光手電,只能用平常人家的那種“電棒子”,所以射出來的光柱穿透力和覆蓋面都不太廣,還好那個連接頂樓的入口很好找,不多時就已經到了。 還是按先前的辦法,攀著鐵鏈上去,不過這一次因為沒有新鮮的血液供給,那根血鏈上的血跡也乾枯了。甯悔和肖緋兩個人並排向上爬,前後腳攀上了頂樓。到了頂樓,甯悔和肖緋把手電放到那具紅玉血棺兩邊,提供一會兒開棺的光亮。隨後,甯悔從包裡取出口罩和撬棍,兩個人戴上口罩之後站在玉棺的兩端,撬棍慢慢插進玉棺蓋的夾縫中,同時用力,只聽見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棺蓋與玉棺的連接處開始出現一些小的碎裂,隨著甯悔兩個人的力道越來越大, 棺蓋慢慢抬升,已經與玉棺之間有了一道手指粗細的縫隙了。
甯悔見狀衝肖緋使了個眼色,示意可以用手抬了。肖緋會意,和甯悔一起扳住棺蓋下面,用力將其移開。看著這玉棺蓋子晶瑩剔透的應該挺輕的,但實際上它的重量可以堪比一輛小型的電動汽車了。之前見到這玉棺的時候肖緋就曾好奇,這麽龐大的棺材竟然沒有可以開啟的機關,而且這麽奢華的一具玉棺周圍竟然一點陪葬的東西都沒有,這要是哪個盜墓賊趕上這樣的墓,估計笑著進來得哭著出去。
甯悔和肖緋打開棺蓋,就朝玉棺內看去,但是當看到棺內的景象的時候,甯悔兩個人就像突然被雷電劈中一樣愣在了原地。只見玉棺中沒有屍體,沒有陪葬品,什麽都沒有!如果說甯非與的屍體經過千年時間已經腐爛了,那也應該得有幾根骨頭之類的東西吧,可這玉棺裡別說骨頭了,連顆牙都沒有。這絕對不是因為時間腐化消失了,這具玉棺放在這兒的時候裡面就什麽都沒有,這就是一具空棺!
對於空棺這個事情,甯悔和肖緋雖然暫時不能理解,但很快就慢慢接受了。兩個人坐在玉棺前,靠著這具空棺陷入了沉默。甯悔想起來之前甯大夫對他的說的話,古甯家從來沒有用孩童血液千年祭祀的規矩,但這個甯非與顯然已經破壞了古甯家的規矩,那他這樣做又是為什麽呢?還有,這座大殿分明就是古甯家特別為甯非與打造的,為什麽會有一具空棺放在這兒,那些定期更換的孩童鮮血只是用來滋養著具空棺的嗎,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