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濛原和肖緋帶著林梟楚楓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來到首都機場,與康鈺魏丁武和蕭翎會和。一行人上午十點登機,大概下午三點左右抵達昆明。
到達昆明之後,康鈺帶著所有人上了接頭人的車,車子沒有在市區逗留,直接開往中緬邊境的一個叫做鹿陽的村子。鹿陽村的人口很少,而且大多都是白族,整個村子除了傳統的白族建築,最引人注意就是村邊一排排軍綠色的帳篷,那裡是住的人億瀾之前派過來的先頭部隊。
濛原他們被帶著來到那些帳篷的其中一頂,營地的負責人是一位叫紀文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他先向所有人講述了現在的情況:“通過我們長時間的探查,基本已經確定甯非與的真穴就在中緬邊境南緣的一座當地被稱為洛馬嶺的山上,那座山的海拔不高,只有2000多米,不過地形複雜,又有原始森林覆蓋,所以雖然先頭部隊已經探查過多次,但是最終都還是被那像迷宮一樣的森林灌木擋在了外邊。所以,明天我們也要跟著先頭部隊進入那座森林,看看能不能打開一條能走通路。”
濛原點了點頭,其他人也都同意紀和的說法。第二天濛原他們除了蕭翎和一小部分人在營地看守之外,其他人都來到騾馬嶺子。實際情況確實像康鈺說的那樣,雖然沒有特別陡峭的懸崖峭壁,但是入眼盡是一片無際的深綠。其實濃密的原始森林相比於陡峭異常的絕崖峭壁來說,前者的危險系數更高。森林中有諸多的不可預見性,進入森林就像進入一個暗不見天日的牢籠,未知是最大的敵人,死亡常常隱匿在不可見不可察的細微之中。
因為之前顧未麒是讓濛原作為此次行動的領導者,雖然億瀾那邊的人並不是很情願,但是boss的命令不得不遵,所以進入原始森林之前,所有人都在等著濛原的安排。
濛原看了一眼身邊十幾號人,先問紀和道:“知道甯非與真穴的具體位置嗎?”
紀和點點頭:“我們通過航拍無人機已經確定甯非與的真穴最有可能在洛馬嶺的北邊,靠近中緬國境線的區域。”
“你們之前往那邊探查過,那些進去過的人在哪兒?”
紀和聞言將先頭部隊中之前進過原始森林的幾個人叫出來,濛原對他們說:“你們既然進去過,那肯定比我們更熟悉裡面的情況。你們先在前面打頭陣,先把我們帶到你們之前進到最深的地方。”
那幾個人點了點頭,率先進入森林。濛原他們跟在後面,剛進入的時候還沒覺得怎麽樣,但是大約走了五分鍾之後,身邊的書,地上的草越來越多,原始森林開始像人類顯露它真正的面貌。為了能夠識別路徑,濛原讓人在來路做好標記,這樣至少可以保證能找到回撤的路。
一行人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前面帶路的幾個人突然停了下來,其中一個人轉過身對濛原說道:“這裡好像不是我們之前來過的地方。”
康鈺看了看周圍的茂密植物,看著說話的人問道:“你們難道連自己來過的路都找不到嗎?”
被康鈺這麽一問,那個人頓時低下頭不敢說話了,倒是楚楓為他打抱不平:“哎,哎,你喊什麽喊啊,顯你嗓門大啊,你賴人家幹啥啊,你這麽牛掰有本事你找啊!”
康鈺滿臉怒氣的看著楚楓,不過並沒有說什麽。楚楓看著康鈺的臉,“切”了一聲。自從在婆羅科努回來之後,楚楓對於康鈺這個逃兵的印象就一落千丈,在南京知道康鈺死亡的消息之後,
楚楓差點高興的飯鞭炮慶祝。現在兩人遭遇,楚楓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看。 濛原沒有理會楚楓康鈺兩人的互不對付,他讓帶路的幾個人先歸隊,看了一眼前面的環境,眉頭微蹙。前面的林子更密,幾乎沒有人可以行走的空間,要想再深入除非伐木開路,但是那樣的話,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這座原始森林的規模不小,誰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把路開到疑似有甯非與真穴的那座山頭啊。左右一思量,濛原把紀和叫了過來問道:“我們扎營的村子有沒有經常上山的獵戶或者采藥的村民,能不能讓他們帶我們穿過這片林子。”
“這座原始森林被當地人當做禁地,別說進去,連靠近都不敢。不過倒是有一個采藥人例外,他經常上山采藥,不過他的脾氣很怪,我們去請過,無論花多少錢他都不肯為我們帶路。 ”
“哦?”濛原聽到紀和的話頓時對這個采藥人來了興趣:“你帶我去見見那個采藥人,我倒很想看看他的脾氣究竟有多怪。”
按照原路返回,一行人出了林子之後,其他人先回營地,濛原和肖緋讓紀和帶著去找那個脾氣怪異的采藥人。聽紀和說,這個采藥人是白族人叫墨巫訖,村裡人對他都是避之唯恐不及,都說這個人肯定是被鬼怪附身了,才可以隨意多次出入禁地。
三個人說著話,就來到了勒墨巫訖的家。典型白族“坊”的建築風格,不過是一坊三牆的格局,這樣的格局多被經濟能力不足,或者人口稀少的家庭使用,看起來這個勒墨巫訖的生活可能並不如意。
紀和上前敲門,敲了十幾下門才被打開,一個身形瘦弱,皮膚黝黑的男人走了出來。男人看見敲門的是紀和,臉上露出慢慢的不耐煩:“我說過,就算你把一座金山放到我面前,我也不會帶你們進林子的!”
說罷,男人就要關門,不過就在此時,濛原猛地上前擋住閉合的門扇:“你就是勒墨巫訖,被村裡人懼怕的鬼怪轉世?”
男人看到濛原擋住自己的門,沒有理會他的話,在門口抄起一把鐮刀,二話不說就朝濛原擋住門的胳膊上面砍。濛原倒也沒想到這人會來這麽一出,看那樣子並非是故意恐嚇,濛原相信如果自己不撤回手的話,那把鐮刀絕對會毫不留情的招呼到自己胳膊上。所以在鐮刀揮下的同是,濛原猛地將胳膊收回來,避開了鋒利的刀刃,與此同時聽到“嘭”的一聲,勒墨巫訖已經把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