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緋,現在的你越來越讓我失望了!”
“對不起boss,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可以將他送到您面前。”
“我憑什麽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因為,您找的那個人也是我要找的,我們倆個目的一樣,找到他對我來說不僅是完成任務,還是解開我的迷惑,所以,沒有比我再合適去完成這件事的人了。”
肖緋的話說完之後,整個辦公室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大約一分鍾後才響起boss的聲音:“好,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抓不到人,咱們老帳新帳一起算!”
“是!”
肖緋走出辦公室,到一邊的休息室領走林梟和楚楓告訴了他們剛剛的談話。
“我勒個去,緋姐你這是給boss立了軍令狀了啊,果然巾幗英雄。”
林梟白了楚楓一眼,臉上有些擔憂:“緋姐,先不說我們能不能找到那個帽衫男人,就算找到了,憑他的身手,我們恐怕也很難近身吧?”
楚楓聽了林梟的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推了林梟的肩頭:“我說你這林子腦子是不是瓦特了,怎麽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呢!”
“我沒有,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什麽狗屁事實,你這就是...”
楚楓的話說了一半就被肖緋攔住了:“林梟說的沒錯,現在的我們確實打不過那個人。但是打不過也得打,他關系著太多的事情。”
三個人一邊說著,一邊上了停在公司外的車。楚楓剛剛打開駕駛室的門,就被一支強有力的手抓了進去,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一柄閃著寒光的匕首就抵在了他的脖頸上,楚楓微微轉了一下頭,看見旁邊人的樣子,頓時心裡叫苦不迭:“大哥,你這麽這麽不禁念叨,說來就來,比曹操來的還快!”林梟見狀想上去救下楚楓,卻被肖緋拉住,兩個人面不改色的坐進了後座。
肖緋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男人,衣著服飾都和昨天晚上一樣,唯一不同的是他今天又帶了一副黑色口罩,只露出眼睛。
看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肖緋突然覺得有點熟悉,但又覺得非常陌生。實在想不出為什麽,肖緋也不再糾結看著男人說:“我們又見面了。”
帽衫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肖緋,伸出左手:“甯家家譜。”
“你怎麽知道它在我這兒。”
帽衫男人沒有回答肖緋的問題,而是將抵在楚楓勃頸上的匕首加重了一些力道,頓時一絲絲鮮血順著刀刃滑落下來:“家譜給我。”
““家譜我可以給你,但是我有個條件。”
“說。”
“我要知道關於你背上文身的秘密。”肖緋原以為那個文身對他應該很重要,不會輕易向外人吐露,但是卻沒有想到帽衫男人答應的很爽快:“可以。”
肖緋第一次有點發懵,讓林梟拿出那本破舊的家譜,遞給帽衫男人時候,心中暗想:“早知道這麽容易說話就多問點別的了。”
帽衫男人接過家譜,查看無誤後對肖緋說:“我背上文的是古甯家的圖騰,叫做甯凰。”
肖緋點了點頭,正等著他往下說,卻看見帽衫男人已經打開車門準備下車了:“哎,這就說完了?”
“嗯,這就是我身上文身的秘密,我已經都告訴你了。”
“我...你...我還想知道那個關於這個甯凰的更多東西,比如它和簫韶什麽關聯,有種藍色的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卻小很多的又是什麽東西,
還有你是誰,為什麽會有甯家圖騰等等很多。” “哦。”
“你別哦啊,你倒是告訴我啊!”
“你剛才又沒問這麽多,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啊!”
“你特麽...”肖緋一個沒忍住差點把髒話說出來,她深呼吸了幾口對帽衫男人說:“你別這兒下車,太明顯了,我boss正在找你呢。楚楓把他帶到那個霖琉小區吧!”
楚楓聽到肖緋的話,試探的問了一下:“緋姐,我們不抓他嗎?”
“你要是想動手隨便,反正我是打不過他。”
楚楓看了一眼副駕上的男人,想起昨天晚上的傷和現在脖子上的血默默咽了口吐沫:“最帥司機楚楓為您服務,請系好安全帶,我們馬上出發!”
肖緋:...
林梟:...
帽衫男人:智障!
四十分鍾之後,楚楓把車停在了霖琉小區門外,肖緋看了一眼帽衫男人:“到了。”
“嗯。”帽衫男人答應一聲,但是卻沒有任何動作。
楚楓拽了拽他的安全帶:“怎麽著,還想讓我幫你解安全帶你才肯下車嗎?”
“我的安全帶解開我也是安全的,不像你們雖然系著安全帶,卻一點都不安全。”
肖緋聽出了帽衫男人話外之意,朝車外看了一眼,看見三輛黑色別克車已經將它們團團圍住,肖緋認得那車,是公司的任務車,果然還是讓boss知道了。
林梟也看見了外邊的車,並且看見已經有人從車上下來了:“緋姐,我們怎麽辦?”
“看起來boss的目標不僅是他,還有我們呢,沒辦法了,開打吧!”
林梟和楚楓都點了點頭,兩人率先下車將靠近的人一腳踹飛,然後和其他人打在了一處。肖緋也下車了,她在下車前對帽衫男人說:“一會兒我們要是被人打死了,煩請您給收個屍。”
肖緋說完,也下車加入了戰鬥。雖說肖緋的格鬥能力很強,但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對方也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很快三個人就漸漸落了下風,林梟和楚楓基本已經被打的沒有了還手的機會,只有肖緋還在苦苦支撐著,但就算是她也被人打了好幾拳,嘴角已經有了絲絲殷紅。
面對一眾敵人的圍攻,肖緋躲開最前面衝過來的一個人,然後費力踢倒一個,但是速度太慢被人抓住了腳腕,肖緋隻覺得腳上傳來一股大力把他摔在空中,然後腹部又傳來一股極大的力道,伴著一陣劇痛將她打出去了數米。原本這一下肯定會狠狠摔在地上,但是想象中的痛感並沒有傳來,原來是被人接住了,是那個帽衫男人。
帽衫男人看了肖緋一眼:“你好弱啊!”
肖緋忍著身上的痛:“你行,你上啊!”
“上就上!”說完,帽衫男人放下肖緋,一個閃身衝進前面的人群裡。他的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但每一招又都透著狠厲,不過幾分鍾的時間,那一群人已經被他收拾完了。肖緋看著打完收工的男人,眼睛漸漸變得複雜,心想:“看來,昨天晚上他對自己還是留情了不少。”
帽衫男人,將被打的不省人事的林梟和楚楓扔進車裡,然後也把肖緋扔了進去:“以你現在的傷,開車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肖緋點了點頭,帽衫男人隨即說道:“那你就自己去醫院吧,我就不送了。”
“原本也沒指望你會去。”
“那最好不過來了。”帽衫男人說完便轉身向小區裡面走,肖緋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叫住了他:“今天,謝謝你了,我希望能再聯系到你,有些事情很需要你的幫助。”
帽衫男人的腳步停了一下,扔給肖緋一張紙上面寫著一串號碼。
“那是我的電話,同微信。我姓甯,叫甯悔,有事的話盡量自己解決,能不找我就不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