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臥室。
臥室的燈光亮的很。
一副大床擺在左邊,床頭還有一個小櫃子,床邊有大衣櫃,大衣櫃上鑲嵌著一面半身鏡。
不過,有點亂,應該是他們搜過,來不及整理吧。
我一一打開了小櫃子的抽屜,裡面有一本筆記本和指甲剪等日常用品。
筆記本是新的,一個字也沒有,那些日常用品是挺舊的,估計是房間主人或者之前那些居住者的。
我又來到大衣櫃前,打開後如我所料,裡面全是衣服,不過……
我奇怪的看著,為什麽是清一色的西裝,大的小的都是西裝。
我一件一件挑著,真的全是西裝,看來住這個房間的人都是些西裝癖啊。
咦。
最後居然有著兩件薄薄的休閑服,應該是那些前來居住者的吧。
我關上衣櫃,櫃門上鑲嵌著的半身鏡映照出我的身影。
我甩甩頭,退後了幾步,隨後滿意的點點頭,發現我穿著黑衣套裝挺帥氣的。
然後我黑著臉把床幾乎翻了一遍,因為這床上亂糟糟的,肯定是他倆搜的。
沒什麽東西。
我又低頭查看床底,在燈光的照耀下,只有中央一塊是漆黑的,我把明亮的地方看了個遍。
至於那塊漆黑的地方,我猶豫了一下,也不打算看了,估計也沒有什麽。
這個房間,根本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啊。
我搖搖頭退出了這間房間。
彭言進和蕾雲都在躺椅上熟睡著,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人,看來還沒有人醒來。
我走向下一個房門。
這個房間讓我耳目一新,粉紅色的床被,床墊,牆貼,以及又一個床頭櫃和大衣櫃,這個房間比剛才那個房間大。
還有一個房門!
我走近,打開,隨後震驚的想著:有錢人的世界我窮屌絲不懂。
居然是一個比臥室還大的衛生間!
洗漱台,浴缸,馬桶……衛生間裡應該有的東西應有盡有。
可,為什麽。
我疑惑的歪著頭。
怎麽會有一把殺豬刀掛在牆上,潔白的殺豬刀反射著光線刺著我的眼球。
刺的我眼球感到不適,當即眨了一下眼睛。
隨後,它不見了。
沒錯,真的不見了,僅僅是在我一眨眼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潔白的牆。
是我的錯覺嗎?
……
帶著疑惑搜尋完了這間主臥室,走到了房外的我思考道。
“這房間顯而易見是女人的房間,衣櫃裡也是都是女人的衣服,最主要的是床頭櫃裡有著衛生巾。”
“那之前的房間就是男人的了,一個有著西裝癖的男人,可為什麽這倆人是分開的呢?”
“按照劇情這倆人是夫妻吧,分房睡……”我沉思道。
“這兩個人是要離婚了,感情已經破裂了。”我得出結論。
這樣更符合蕾雲的看法,女人帶情人殺了男主,虐待小孩,最後導致小孩自殺。
又想想,也有可能是男主有了精神病後,女人發覺到了,才導致的分房。
“哎呀。”我錘錘頭,現在得出結論還太早了。
“呃?”我側耳傾聽。
樓下有聲音,是他們醒來了?
想了想,我走到彭言進旁邊。
“彭言進,該醒醒了。”我在彭言進耳邊說道。
彭言進猛的睜開了雙眼,
在那一刹與我對視。 我心臟一陣亂跳,他的眼中,充滿了凶煞惡氣。
“是斬風啊。”彭言進的眼中又變回到了之前那種平穩,還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看來他做噩夢了,難道是在抓一些窮凶極惡的壞人。我根據他警察的身份猜測道。
彭言進扭頭看向四周,邊看邊說:“他們上來了?”
“沒人啊。”彭言進只看到蕾雲後皺著眉頭對我說道。
我也沒繼續猜測他做了什麽夢了,豎了一根手指說。
“你聽。”
石在常愣了一下,沒有說話了。
底下傳來雜亂的說話聲。
彭言進挑著眉說道:“他們在下面,幹嘛不上來?”
這……我就不知道了。
“走吧,下去看看。”石在常揉了揉眼說道。
“我去叫醒蕾雲。”我走向蕾雲。
“不用了。”蕾雲的聲音傳來。
只見蕾雲打著哈欠從躺椅上起來。
“你們說話聲音這麽大,我怎麽可能睡的下去。”蕾雲帶著些責怪的說法,看起來還有著困意。
我自視我們剛才沒有大聲說話,隨即翻了個白眼,分明是蕾雲的高領病。
據說高領都有著一些怪癖,像這種睡覺不能有聲音的,估計就是了。
“好了,走下去吧。”蕾雲丟掉了剛才的責怪,撇頭就走。
“走吧。”石在常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說道,又跟著蕾雲向前走。
“唉。”還有兩個房間沒搜,我撇了一眼,也跟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