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跑出來後,房間內被我一掃而過,並沒有看到“鬼”。
但我還是聽信石在常的話,“哐”的一聲便把門關上。
徐破跑到了泳池旁停了下來,石在常也跟著停止了跑動。
我走到石在常身邊。
“你剛剛說,有鬼?”
石在常帶點急促的說道:“我剛剛走到衣櫃面前,想打開看看,那衣櫃不是有一面鏡子嘛,我一眼就看出有點不對勁。”
“鏡子裡有一個身影,就在床那邊的天花板上,模模糊糊的,雖然看不清,但除了‘鬼’又有誰能在天花板上呢。”
“我當時也沒想那麽多,只是覺得奇怪,因為那道身影實在是太模糊,我就轉過頭去看,可是什麽也沒看見,我回頭又看見鏡子裡那道身影,而且變的更清晰,能夠看出是個人形。”
“最他媽重要的是,鏡子裡‘鬼’剛才還在天花板上,我就一轉頭,它就跑到床上去了!”
和我說話這段期間,他一直盯著那扇門,就好像有“鬼”會從裡面出來一樣。
在石在常出來後我也看了房間裡面,可是並沒有發現有“鬼”,是我剛好沒看到,還是其實沒有“鬼”?
之前我在裡面獨自待了非常久,也曾仔細看過鏡子,可我沒有發現有“鬼”,“鬼”也沒有出現。
為什麽石在常就能看見“鬼”?
是因為他倆人多,還是石在常有什麽特殊?
我猜不到原因,樓梯也傳來急忙的上樓聲。
彭言進馬上來到了這裡,一見到我們就急忙問道。
“怎麽了?”
彭言進身後蕾雲也跟了上來,略帶有些氣喘。
“石在常說房間內有‘鬼’。”我時不時看一下西裝癖的房門。
彭言進順著我的視線看去。
“那個男人的房間,有‘鬼’?!”
“你問石在常。”
石在常又和彭言進說了一遍。
“鏡子裡有‘鬼’?”彭言進皺著眉頭說道,“我和蕾雲在裡面搜過,那面鏡子我們也觀察過,但是沒有看見‘鬼’。”
“在石在常跑出來之後,我沒有在裡面看到‘鬼’,當然,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也有可能是我沒看到。”我提供了一條信息。
倒是墨藍宇奇怪的說道:“難道‘鬼’就在石在常身上?”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有些遠離石在常的意思,但礙於情面沒有動作。
石在常臉上難看,但是並沒有反駁,並且用手在身體四處拍擊,找尋著有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氣氛頓時有些冷清起來。
“不管怎麽樣,暫時先不要打開那扇門。”彭言進對石在常不是很在意。
就算彭言進不說,估計也沒人去做那種疑似找死的行為。
石在常拍擊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不對勁的地方,陰沉著臉,沒有說話。
“先下去吧,剛好一樓也搜的差不多了。”蕾雲緩和了氣氛。
大家跟著蕾雲下了樓。
途中石在常把日記本還給了彭言進。
“你們的食物先自己拿著。”高腳桌上放著裝食物的背包,彭言進把食物分發給了大家。
“我們不要自起矛盾,起碼這時候石在常還好好的。”彭言進警察的氣質顯露了出來。
眾人點頭。
六個人坐到了高腳桌旁邊,奇怪的是高腳凳剛好是六個。
“大家說一說自己搜尋到的信息吧,石在常你先說。
”彭言進說道。 石在常也沒有推辭。
“我認為這個‘鬼屋’遊戲出口就是那扇門。”石在常指向客廳那扇古灰色大門。
“門上還有一扇小門,那小門應該就是鎖,只要找到開門的鑰匙就能出去。”
那兩扇門我看過,連接的就像是一扇門,小門是大門的裝飾品一樣,小門也沒有鎖該有的孔。
“但是鑰匙是什麽,我還沒有想到。 ”
“除此之外我也沒有搜過什麽房,也只看過一封信,但我們都看了,就不講了。”石在常說道。
彭言進聽完後,開了口。
“姑且認為那是出口吧,我搜過全部房間,我先大致說一下。”
“這是一家三口,三樓有游泳池,四個房間,還有一個看似可以逃出去的房頂。”
“四個房間分別是男房,女房,小孩房以及衛生間,裡面是一些日常用品。”
“二樓有客廳,一扇看似出口的門,還有三個房間。”
二樓我還沒來得及看。
“三個房間分別是雜物間,衛生間,廚房,雜物間裡有一些紙箱子,廚房沒有食材。”
“一樓除了那輛載我們進來的車以為,什麽也沒有。”
彭言進拿出了日記本。
“這本日記大家都看過,知道父親和母親對小孩施暴,致小孩自殺死亡。”
“裡面還有一些信息,說這裡有地下室,但地下室在哪,我們沒有找到。”
“還有我們身上的那封信,裡面那張白紙好像有著什麽作用。”
石在常、徐破和墨藍宇都有著驚訝的表情,在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那封信。
“都沒有要補充了的吧?”彭言進繼續說道。
我想了想,沒有把我在三樓浴室和小孩房間裡好像看到的東西說出來。
“自己做自己的事吧。”彭言進也掏出了信封。
白紙是現在唯一有用的東西,估計就是逃離“鬼屋”遊戲的關鍵,所以我也將信封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