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我才摸索出我在衣櫃裡,但是我聽到衣櫃外面有喘息聲,我當時以為是墨藍宇,就一把推開了櫃門。”
“可我看見的不是墨藍宇……”彭言進沉下了臉,似乎是在回憶著。
“我和彭言進是同時摸到鏡子的,但與他不同,我在床底下。那時我也很疑惑,我突然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墨藍宇開口說道。
“當我轉頭一看,就發現了我在床底,因為小的時候我鑽過床下,所以很容易發現。”
“可就在下一刻,我恐懼的幾乎無法呼吸……我看到了‘鬼’!”墨藍宇瞳孔有些收縮。
“我被嚇的身體僵直,可‘鬼’就和沒看見我一樣,眼光直接略過了我,在地上爬了一會就準備走了。”
“可是……在我的目光下,‘鬼’背對的衣櫃突然就打開了!”墨藍宇看向了彭言進。
“是我打開的。”彭言進也沒有再回憶。
“墨藍宇躲在床裡邊,以我的角度完全看不到她,於是我看見了已經走到門口的‘鬼’!”
“幸運的是衣櫃材質不一般,根本沒發出聲音,也沒吸引到‘鬼’。我慢慢把衣櫃關上,身體也下意識向後縮,可就是這一下,我撞到了衣架,衣架也就因此撞到了衣櫃,雖然衣架上有衣服,大大減免了聲音,可仍舊把‘鬼’給引來了。”
“我能聽到衣櫃外有喘息聲,持續很久,我撞到衣架後沒敢有其他動作,就一直聽著,等沒聽見喘息聲我就出來了。”彭言進說道。
“我是親眼看見‘鬼’重新返回的,在彭言進發出聲音後。最開始‘鬼’只是在地上圍著衣櫃轉圈,後來‘鬼’垂直上浮到了天花板,我就只能聽見屋子裡的喘息聲了。”墨藍宇說道。
“我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鬼’離開了房間,喘息聲也聽不見了,我才敢出床底。”
“我還沒出去就看見彭言進從衣櫃裡出來,之後就碰了鏡子裡的鏡子,到了這裡的衣櫃裡。”墨藍宇說道。
“聽到你們講話就意識到我們出了鏡子。”彭言進說道。
於是就有了那一幕嗎。
我也開始思索他們的言語。
裹著衣服的衣架撞擊衣櫃,怎麽說聲音也不會太大,可是這竟然能讓“鬼”返回,難道鏡中的“鬼”感官更為敏銳了?
不,應該說是聽得見一些聲音了,哪怕是在衣櫃裡發出的細微聲音“鬼”也能聽見了,昨天晚上我們在桌下可謂是敞心大訴,也沒見“鬼”被我們吸引來。
看來鏡中很危險,“鬼”的能力被大幅度增強了。
如果在鏡中的“鬼”身旁製造聲音,我懷疑就算是在櫃子裡,“鬼”也能無視障礙,打開櫃子。
“喘息聲?”石在常聽完後捏著下巴說道。
“具體是什麽樣的,還有,你們不應該聽到昨晚的‘鬼叫’聲嗎,為什麽是喘息聲?”石在常原本躺著的身軀坐了起來。
“我也很奇怪,似乎在鏡子裡喘息聲就代表‘鬼’來了,根本就沒聽到那種‘鬼叫’聲。”墨藍宇搖頭。
“至於聲音嘛,大概就是我們急速跑步後大口喘氣的聲音,在房間內是聽的很清晰的,但‘鬼出’出了房間,聲音就非常微弱了,不過還是能聽見的。”
“是嗎,聲音范圍縮小了,可供反應的時間也更小了……”石在常又躺在了躺椅上, 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著。
石在常是個厲害角色,我眯著眼想道。
“總之大家先不要去碰鏡子了,要經過大家一起商量才行。”彭言進嚴肅的說道。
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鏡中很危險,又有誰會冒著風險主動進入呢。
可是……鏡中這麽危險,是為什麽?
一般的概念就是——風險與收益並存,風險越大收益就越大。
難道鏡中有逃出去的線索,不然為何如此危險。
“砰!”
徐破把搬來的“奇怪的櫃子”放下,砸在地上發出不小的聲音。
剛剛石在常招呼徐破到他身旁,嘀嘀咕咕的,原來是叫他把這個拿過來。
“我們找到了一樣東西。”石在常站起身來,走到櫃子旁。
“這是……二樓雜物間裡的那個櫃子?”彭言進盯著櫃子思索了一會道。
“沒錯!”
蕾雲對著彭言進苦笑道:“我們看漏了。”
“看漏了?”彭言進疑惑道。
“報紙我還沒看完呢,蕾雲你跟他們解釋吧。”石在常拉開第二個抽屜,抓起一張報紙就躺在躺椅上看著。
徐破也跟著看起了報紙。
報紙我也看完了,如果有什麽遺漏的地方想必他們也能發現,我也不摻和了。
感覺神經有些疲勞,我放松肌肉,閉上雙目,躺著養精蓄銳。
“你們拿白紙測驗一下這個櫃子,能顯出字,看完字後我再來解釋……”
也許是太累了,昏昏沉沉便睡意朦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