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警局,審訊室玻璃窗外。
“你覺得朱迪能讓她開口嗎?”布朗用手指著玻璃窗裡的那個短發女人說道:
“據我所知,薩拉可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
薩拉就是死者的妻子,同時也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
“她是聖力愛醫院的主治醫師,以作風強硬而聞名。”
“據說曾經有一次一個參議員想要給她送禮,但沒想到薩拉當場就翻了臉,把那個參議員訓得很慘……”
“難道朱迪就是一個好惹的角色了嗎?”尼克反問道。
“這倒也是……”布朗讚同的點了點頭。
“兩個女強人之間的對撞!”尼克頓了一頓,用一種激動的語氣說道:“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下面究竟會發生什麽事了!”
“嗯嗯,你說的非常對,我也很好奇~”布朗下意識的用手抓了抓頭髮,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
“唉~你說待會她們會不會打起來?”
“如果是從前的朱迪,那應該不會,但是……”尼克遲疑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但是想必你也察覺到了,朱迪最近的脾氣可是非常暴躁!”
“所以如果這種事真的發生的話,我也絕對不會感到意外。”
“美女警花大戰冷面醫生!這可比那些嬌滴滴女孩之間的枕頭大戰有趣多了!”
“誰說不是呢?”
尼克和布朗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一種‘同道中人’的感覺。
“噓~快看!第一輪戰鬥已經開始了!”
……
審訊室裡,薩拉身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眼神銳利的盯著朱迪。
“朱迪警官,不知道你們找我過來究竟是有什麽事?”薩拉用一種冷冷的語氣說道:
“我現在非常的忙,說不定就是這幾分鍾,我又可以去挽救一個人的生命了!”
“我們請你過來,就是想要挽救別人的生命!”
“或許還不止一個……”
“哦?”薩拉對朱迪的說法有些迷惑不解,因為警局一般是和死亡聯系在一起,怎麽可能會挽救別人的生命呢?
“據我所知,薩拉女士,你是紐約最棒的外科醫生。”
“說最棒未免有些太過誇張~”薩拉頓了一頓,接著說道:
“但我在這方面的確還算有一些成就。”
“我想請你看一看這些照片~”
朱迪一邊說著,一邊把幾張照片放到了桌子上。
照片上面是從各種角度拍攝的受害者被摘除蛋蛋的地方,只不過沒有顯示受害者的面貌。
“你覺得這個手術做的怎麽樣?”朱迪一字一句的問到。
本來薩拉還有些不屑一顧,但是當她開始低下頭認真看這些照片的時候,卻表現出了一種由衷的讚歎。
“完美!實在是太完美了!”薩拉一邊說著,一邊還用右手指著照片上的某處傷口說道:
“你看到上面這縫合傷口的手法了嗎?”
“我敢肯定,做這個手術的人不僅是那種經驗豐富的醫師,而且還必須是那種極其有天賦的才行!”
“哦?”朱迪頓了一頓,漫不經心的問到:
“薩拉女士,你覺得以你的水平能做到這一點嗎?”
“這個……”薩拉皺起了眉頭,用一種不確定的聲音說道:
“像這樣的手術非常複雜,途中可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意外……”
“假設忽略這些意外呢?”
“那我應該能做到~”薩拉點了點頭說道:
“只要患者的身體不是特別脆弱的話,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不過,朱迪警官,這些照片究竟是……”薩拉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朱迪。
“先不急~”朱迪笑了笑,又接著問道:
“薩拉女士,以你的經驗來判斷,到底是什麽疾病才會動用這種手術呢?”
“這個就難說了!”薩拉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
“有的男人因為喪失了那方面的能力。”薩拉隱晦的說道:
“所以他們會進行這樣的手術來改善自己的身體狀況。”
“有的男人想要變成女人,所以他們也會進行這樣的手術。”
“至於還有的男人……”薩拉欲言又止。
“還有的男人怎麽?”朱迪好奇的問道。
薩拉用一種古怪的語氣說道:
“還有的男人因為信上了邪教或者是因為某些心理原因,所以他們認為那裡是罪惡之源,所以……”
聽了薩拉的話,朱迪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心中對此感到特別的荒誕。
追求過那方面功能的強大朱迪倒是有所耳聞,甚至在某些原始部落中也一直存在著對‘圓柱物體’崇拜的傳統。
甚至在現代的一些建築物中,也可以輕易的看到蘊含這種理念的設計。
但是想要摘除那東西的,朱迪倒還是從來沒有聽說過……
“朱迪警官,這些照片到底是誰的?”此時的她似乎已經察覺到了有些不對,語氣僵硬的問到。
“薩拉女士,難道你真的看不出嗎?”朱迪意有所指的問到。
“不!不會的!”薩拉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她猛烈的搖了搖頭,大聲的說道:
“像懷特(受害人)這種好色的人是絕對不會去做這種切除手術的!我一定是眼花了!”
“薩拉女士,照片上面的人真的是懷特。”朱迪一邊說著,一邊又將一張有懷特整體面貌的照片放到了桌子上。
“是他!真的是他!”薩拉哆哆嗦嗦的拿起了照片,眼裡似乎有淚花開始泛起。
“薩拉女士,請節哀~”朱迪用一種柔和的聲音安慰道。
“節哀?”薩拉語氣古怪的重複了一句,然後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朱迪“???”
“哈哈, 這個該死的家夥居然真的被割了?這可是我一直以來做夢都想要實現的願望啊!”薩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看來一定是上帝聽到了我的祈求,所以才實現了我的願望!”
“上帝是不可能實現願望的,但是人卻可以~”朱迪頓了一頓,大有深意的說道:
“而且,在有的時候,人會被願望衝昏了頭腦,去做出一些極其可怕的事情。”
聽了朱迪的話,薩拉的笑聲戛然而止,她用一種冷冷的聲音說道:
“朱迪警官,你這是在暗示些什麽嗎?”
“薩拉女士,既然你對暗示不滿意的話,那我就直說了!”朱迪俯下身子緊緊盯著薩拉的眼睛,提高了聲音說道:
“我們在昨天找到了懷特的屍體,他當時正躺在浴盆中,死亡原因就是那個致命的手術。”
“而根據你之前的說法,能夠做這個手術的人應該非常少才對,你恰好是其中之一。”
“再加上你剛才的表現,你對懷特非常怨恨,所以你也有著作案的動機。”
“更重要的是,在那個浴盆旁邊,還有著兩杯沒有喝完的紅酒,我們在上面提取到了兩組指紋。”
“一組是死者懷特的,另一組是應該就是屬於那個凶手的。”朱迪頓了一頓,對著薩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
“所以,薩拉女士,想必你應該是不介意……”
“我們提取一些你的指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