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心蘭的勸解並未起到作用,我急於和木婉見面便敷衍了幾句。
“媽,你放心吧,我明白。”說話間我轉身拉開衣櫃,從中扯出一件白襯衫和西裝褲,很隨意的將其丟到了床上。
見我這樣,梅心蘭瞬間慌了神,問道:
“兒子!你這是幹嘛?”
“放心,我沒事,只是想出去走走。”
“這都晚上了你想去哪裡?酒吧麽?”從她的語氣中我聽出了質疑。
魏國勇剛才讓我滾的畫面因梅心蘭這句話再次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於是我的回答的語氣中也透露出了不削:
“對,酒吧,我打算趕緊給魏家找個兒媳,順便搞大幾個女人肚子,我……”
還沒等我說完,一記耳光打的我眼冒金星。
我剛想發怒,梅心蘭的眼淚已經湧出了眼眶。
“你怎麽還這麽不爭氣?你……你想讓你爹和我離婚麽?”梅心蘭已經過了用眼神征服男人的年齡,現在的她已經淪落到用眼淚征服男人的地步,不得不說她成功了,看她這樣,我的心裡一時間也不是個滋味。
……
魏家的別墅離中街特別的近,而中街路的盡頭正是木婉口中的江邊。
此刻的我正望江而立,我的背後燈火闌珊,而江面卻黯淡無光,與天空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要不是那點點星光,我是區分不開的。在我看來夜晚來這邊散步的人多半都是為了感受這裡的詩情畫意。
看著江邊的水,一波接著一波漫過石階,我的心也隨著起起伏伏。
“少爺,想什麽呢?”
聽到是木婉的聲音,我沒有回頭,將頭仰的更高,回應道:
“今晚有什麽任務?”
我想馬上將身心投入到另一些事件當中,這樣一來我能暫時忘掉我現在的煩惱,忘掉我曾經的朋友、父母、工作……
“看到臨江而坐的那對情侶了麽?”
經木婉的提醒,我再次將目光落在那對情侶的身上。
先前我有留意,只不過這對情侶太過普通,也並未仔細觀察。
借著微弱的環境光,我發現一個很怪異的現象,那長發垂肩的女人一直保持著一個動作,每當江面沒過她腳下的石階,她便用手輕輕的進行撩撥,可他身邊的男人卻始終沒有進行製止,更沒有與女子進行互動。
那男子的坐姿讓我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他怎麽坐得那麽直,他……怎麽……一動不動?”
木婉很快就解答了問題:
“那個男人是個鬼魂!”
“什麽?!鬼魂?”我將嘴張得老大?不可思議的側頭望著木婉,也進一步看清了她今晚的裝扮。
今晚的她一襲白色長裙,發絲和裙擺隨著江風在翩翩起舞,她正十分享受的眯著眼睛,一隻白皙的手搭在圍欄之上,這整幅畫面看起來與我提出的問題一點都沒有關聯。
“那個男人死於車禍,他身邊的女人和他是一對,被情執所困的他選擇糾纏這個女人。”
木婉回答間也始終閉著眼睛,這種事件對她來說早已家常便飯。
我的目光在木婉與那對情侶來回切換,最後停留在那臨江而坐的女人身上。
“木婉,那男人不見了!”
“不好!”木婉驚呼的同時,那女人忽然起身,一頭扎進了江水中!
這種突發情況下我下意識邁開步子,奔向了案發地點,就在我接近江邊時,及時停了動作,
我不會游泳!! “有人投江!……誰來救……”這句話的
前半段我喊的聲嘶力竭,當眼前閃過木婉入水的那一幕後,後半句話說的有氣無力。
不多時,木婉就將那投江女人拖到了岸上。
木婉一上岸就衝著我喊道:
“快,給她人工呼吸!”
我愣了兩秒後,俯身開始動作了起來。
那女人的嘴巴很涼,甚至可以用冰來形容,我也從未想過我的初吻竟給了一個輕生女人,還是這種情況下,可以說接吻體驗感覺極差!
輕生女人在我的努力下終於吐出了第一口水,我便起身尋找木婉,將懷裡女人交給其他的熱心市民。
我推開人群來到站在江邊,注視水邊的木婉。
“他逃走了麽?”
木婉沒有回答,臉上的表情十分冰冷,讓我感覺到陌生。
我順著木婉的目光,盯在那深不見底的江面之上,心一下子懸了起來,總感覺那江水中會突然伸出一隻手,將我或者是木婉拖拽進去。
我伸手拍了拍木婉的肩膀,卻發現她的衣服已經乾透了!
“你……”
“就是這個帥小夥救了你!”還沒等我說什麽,一群熱心人已經將我拉回到輕生女人身邊。
“真的……謝謝你……咳咳……”被水嗆過的女人還未緩過來,剛說了感謝地話就又咳嗽了起來。
“沒關系,下一次別一個人來江邊了。”我安慰著她。
突然!女人停止了咳嗽,很正經的望著我,回應道:
“不,我不是一個人,男朋友陪我來的。”說完她在我驚訝目光下猛得吐出兩口黑水!那灘黑水伴隨著滾滾惡臭在人群中飄蕩開來!
所有圍觀的群眾也因這惡臭散了一大半,那一小半人商量著將女孩交給我後,都急匆匆的離開了。
一直沒有離開的木婉再次出現,微笑著說道:
“我們送你回去吧。”
女孩沒有拒絕,點了點頭,起身的同時還在四處張望著。
在她起身期間,我發現了另一個奇怪現象,她最後吐出的那兩灘黑水以消失不見,空氣中彌漫的惡臭也隨之消失了。
我雖好奇,卻並未向木婉提出問題,默默的跟在兩位女人的身後。
輕生女人的家也在中街附近,途中木婉一直與其閑聊,而我則時刻環顧著四周,潛意識裡我總感覺那男人會突然蹦出來,於是我便時刻準備將他灰飛煙滅!
“果果,我問你,你為何一個人來江邊?”木婉再次直奔主題。
果果的腳步因這個問題慢了下來。
“我想他,他……他是被活活燒死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她整個人就撲到了木婉懷中,放聲哭了出來。
木婉很有耐心的用手掌拍打著果果後背,給予鼓勵。
我則用疑問的目光詢問著木婉。
“不是說車禍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