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單元門我還在回想剛才那男人的表情,便低頭笑了笑。
就在我抬頭的瞬間,發現迎面飛來了一隻羽毛球,此時的我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於是一伸手,精準的抓住了它。
“啊!姐姐你快看!羽毛球在空中停住了!”我尋聲望去,不遠處,一位五歲左右的小男孩正不可思議的大喊大叫!
在他的身旁,一位比他稍大一些的女孩正背對著他玩著滑板。
“你總騙我,剛才就因為你,我分心摔了一跤。”女孩低著頭,繼續動作著,看樣子是在練習新的花哨動作。
我因為小男孩的尖叫還保持著先前動作。
涉世未深的小男孩並未直接走來我這邊一探究竟,而是轉身跑到姐姐的身邊,扯著她的一角。
“姐姐,你快把羽毛球替我拿回來,它太高了。”
這一次,女孩才不耐煩的停住了腳下動作,回應道:
“我就知道羽毛球被你打到了高處了。”隨著女孩目光的轉移,我忽然反應了過來,迅速將手裡的羽毛球丟掉。
當女孩看到地上的羽毛球,回手照著小男孩的頭就是一巴掌,用帶有情緒的語氣說道:
“臭古古,你又騙我!”小男孩捂著頭,有些委屈的看著地上還在晃蕩的羽毛球,眼睛裡噙滿了淚水,下一刻便轉身跑掉了。
此刻的我楞在了原地,盯著地上的羽毛球有些後悔,是因為那個叫古古的小男孩讓我想到了自己,畢竟我的小名也叫古古。
我全名叫古力,二十歲的我在一家攝影工作室當助理。這個年紀的我還沒有遇到讓我心動的女人,身邊的朋友更是少的可憐,這樣的我更是將全部精力放到了工作上。
或許那微薄的薪水根本不足以讓我去取悅身邊有眼緣的女生;不足以維護朋友間的友情;不足以去諂媚領班上司;因為它只能勉強支撐著房租,有些時候,我甚至認為身邊沒有一大堆朋友完全是因為收入。
那麽常人口中所說的那句:人的煩惱百分之九十都是來自於金錢!是完全正確的!
正當我沉浸在回憶裡的時候,一位男士從單元門口走了出來。
我聽到了腳步聲,下意識的回頭,可就當我的身體轉過三分之一時,男人已經從我的身體裡穿了過去。
“我去!”我發出了一聲驚呼。
男子突然轉身,眼神沒有聚焦點的張望著,隨後目光便落在我腳邊的羽毛球上。
正當他彎腰準備拾取的時候,我的瞬間反應了過來:
“靈魂狀態的我可以主動接觸到人間的事物,在被動狀態下似乎可以選擇不接觸!”
就在男子手指快要接觸到羽毛球的時候,我便用腳將羽毛球踢到了一邊。
拾球的男子馬上一愣,彎腰的他左右看了看,向前挪了一步,再次伸手去拾。
這一次我沒有在阻止他,而是全身心在驚歎自己的能力,猛然間我覺得,現在這個樣子也挺好。
……
出了小區門口我就打算先去朝陽咖啡廳,我現在這個狀態是不可能步行與打車的,那麽我的出行方案便是:坐公交。
在等公交期間,我便開始觀察圍在我身邊的人。
有抽煙的青年、一對嬉戲打鬧的孩子、幾位中年油膩大叔,其中有一位還是個地中海。
站牌正對面還有幾位不熟悉路線的大媽正互相討論著。
一陣風突然吹過,吹來了一輛公交車也吹迷了我的眼睛。
揉搓間我發現面前停的公交車,正是通往朝陽酒吧的。
擁擠的人流和我沒有一點關系,我輕松的穿過了他們的身體,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當我與中年油膩大叔身體重合時,低頭看到的就是那圓滾滾的肚子。
這些爭先恐後上車的人們,多半都是想上車佔個座位,有優先權的我沒有選擇前排的座位,直接跑到了車尾,坐在了臨門那一側。
我剛落坐不久,一位頗有姿色的女人朝著我所在方向走了過來。我以為她會選擇坐在我的身邊,在我的認知裡,坐公交如果不選擇前排位置又是一個人的情況下,即使坐在後排也會選擇臨近過道的位置。
而人們做火車,在沒有座位號限制的時候會更樂意選擇靠窗的位置。
這是短途與長途的區別,在我看來也是醜女與美女的區別,前者選擇在外邊,後者選擇在裡面。
像我走來的女人卻不安常理出牌,與我重合般坐在了一起。我下意識低頭瞬間,便出現了略顯尷尬的一幕。
不得不說,這種情況我可是第一次遇到,目光雖瞟向了別的方向,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可沒有放過我,當我察覺到鼻息間有了溫熱感覺,馬上仰頭,生怕流下來的鼻血會低落到女人胸口。
……
“前方到站:朝陽道口,請下車的旅客做好準備。”
聽到公交車報站,我連忙起身向門口走去。
小片刻過後我便出現在了朝陽咖啡館的門口,還沒等我進去,一抹熟悉的身影便出現在我的眼前。
剛才與我坐在一個位置上的女人先我一步進了咖啡廳。
我並不著急,從兜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五十分。
透過咖啡館的窗戶,我能看到裡面的客人,這個時間段人還不是很多,我想了想,並沒有開門,而是直接走了進去。
成功穿門而入的我在興奮之余便開始尋找那個害我靈魂出竅的女人。
在一樓掃視了一圈,隻發現了公交車上的女人,並未見到出現在我夢中的女人。
這個時候,我的心裡有了變化:
“難道那隻單單是一個夢,並沒有那女人?”下一秒鍾,我又想到了此刻的自己,便還是覺得是沒有到約定的時間, 或者女人在二樓!
上樓期間,我想了想。
“如果我真的見到了那個女人,該怎麽說?還我身體?這萬一女人能將我的靈魂也殺了可怎辦?”想到這些,我停住可腳步。
“你好,古力。”身後突然傳來的女人聲,使我一哆嗦,回頭瞬間更是嚇得我坐在台階上。
出現在我面前的,正是那夢中女人!
“你……”一時間我有些語塞。
女人見我這樣,捂嘴笑了笑,伸手的同時,開口說道:
“我讓你感到害怕了麽?”
女人過於絕美的臉讓我放下了警惕,我實在不相信就是這個女人在夢中將我給殺害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想到這,我握住了女人的手,起身瞬間也同時開了口:
“我的身體呢?”
女人又笑了笑,收回了自己的手,道:
“不是在你的家中麽,我將你的靈魂逼出身體,為的就是和你見面,告訴你的身份。”
女人的回答聽得我一頭霧水,我語氣再次鄭重,詢問道:
“我的身體不見了!消失了!我想知道是不是你乾的?”
這一次我的提問讓眼前女人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她再次抓住我的手,和我確認道:
“您說的是真的麽少爺?”
我咧嘴看著她,一臉懵逼。
“少爺?什麽少爺?角色扮演啊?”
“實不相瞞,我是您的貼身丫鬟,而少爺您的父親是夢魘。”女人說完便俯下了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