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辛娜家裡的管家給你爸爸打了電話,說你辛伯伯心臟不舒服正在醫院做檢查。”
我喝了一口粥,一臉疑問道:
“辛伯伯生病,家裡的管家通知我爹幹什麽?”
“是你辛伯伯的意思。你這孩子,快吃飯吧,怎麽身體變好了話還多了?”
正在擦嘴的魏國勇突然接過話說:
“我看挺好,也知道誰是老子了。”
我沒說話,一揚頭將碗裡的粥喝了乾淨。
“還喝麽少爺?”李媽向我伸出了手。
我搖了搖頭,道:
“李媽你還沒吃吧,坐下來吃飯吧,都忙了一早。”
“這……”李媽面露難色,目光望向魏國勇。
梅心蘭用手拍打著我的手背,搖了搖頭。
我直接開口道:
“爹,以後讓李媽和我們一起吃早餐可以麽?”
魏國勇面無表情的起身,將椅背上的外衣穿好後才緩緩說道:
“李姐你陪蘭蘭吃早飯吧,我和魏藍去醫院。”
“哎……好……”李媽攥著圍裙回應道。
……
在我的認知裡,醫院應該是生意最好的地方,除了它也就只剩下火葬場了。
“魏總來了,請進。”
病房門口,一位40歲左右,身材微胖,帶著眼鏡的男子熱情的與魏國勇握手。
“呦,這是魏藍吧,真是一表人才。”
魏國勇客氣的一“嗯”,隨即進了病房。
我瞄了一眼男子的胸牌,點了點頭。
“你好,馮院長。”
……
“老魏你來了。”
“聽說你病了,我能不來?身體有沒有大礙?”
兩人一見面就熱絡的打著招呼。
“哈哈,其實我沒什麽問題,就是想你了,找個借口。”聽著辛伯伯爽朗的笑聲,我也這麽覺得。
魏國勇收了笑容,回頭說道:
“魏藍,怎麽不打招呼。”
我連忙點頭說道:
“辛伯好。”
“嗯。”他冷冷的應道,隨即側頭向身邊隨從說道:
“你先出去吧,我有話說。”
我觀察了一下,辛伯伯說這句話的時候,魏國勇臉色一變,我很自然聯想到了我與辛娜的婚事。
“老魏,你覺得辛娜和魏藍合適麽?”病房門一關,辛伯就開了口。
“有話直說吧。”魏國勇並沒有正面回答問題。
辛伯將目光轉向我,問道:
“魏藍,你覺得呢?”
我與辛伯的目光向交立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魏藍頂天立地,剛才你也聽馮院長說了:我一表人才。”
我見辛伯有插話的意思,趕緊搶著說道:
“都說頭三十年看父敬子,後三十年看子敬父,我想這句話在我身上不會發生意外,還有就是古語有雲:青出於藍勝於藍。我想它說的正是我。”
“說的好!”沒等辛伯說什麽,魏國勇拍手叫好。
“好!很好!看來你是用三寸不爛之舌征服了辛娜!”
我剛想繼續與他辯論,病房的們就被推開了,辛娜一臉焦急的衝了進來。
“爸你沒事吧。”
辛伯見辛娜來了,馬上露出了笑模樣。
“我能有什麽事?我可是老當益壯!”說著,他一副要起來跳一段廣場舞的模樣。
見父親身體無恙,辛娜回頭衝我一笑和魏國勇也打了招呼。
我回了一個笑容,想再說什麽,不料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一看號碼,就猜到是木婉打來的。
“辛伯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說完,我大步離開了病房。
“怎麽了,木婉?”
“魏藍,死者的屍體在尚德醫院的停屍房,你想辦法進去吧。”
“哦,我明白了,對了木婉,我今天看見一隻黑貓……”
我還沒做過多的解釋,木婉就回應道:
“哦,那是靈貓,在人間也算常見,沒什麽的。”
“好,我知道了,先不說了。”我主動掛斷電話的原因很簡單,我的正前方趴著一隻大黑貓,很像在魏家的那隻。
我蹲下身子,友好的伸出手,嘴裡發出“拂拂”的聲音。
沒想到眼前的大黑貓竟朝我走了過來,到了我面前先是抬頭“喵”了一聲。
我也因這看清了它的特點:它的鼻子正中間有一顆紅點。
“你長的真好看。”我說著伸手打算摸摸它。
這隻黑貓不躲不閃,反倒開始在我身邊蹭來蹭去,一副家貓的樣子,把我逗得呵呵直笑。
“魏藍你這是……在幹嘛?”
我尋聲一抬頭,馮院長正不解的看著我。
“哦,我……剛系鞋帶來著。”說著,我站起身突然想到了什麽,直接開口問道:
“馮院長,咱們醫院叫什麽名字?”
“尚德醫院啊,全市聞名。”
我一聽,大喜道:
“尚德醫院,太好了,院長你能讓我去停屍間看看麽?”
“停屍間?”馮院長瞪大了眼睛, 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意識到自己的唐突。”馬上解釋道:
“從來沒去過,好奇。”
“哦……魏公子……真是……真是好學。”
“那麽,我可以去麽?”
馮院長臉色微變,轉身揮了揮手:
“李護士,你領著魏公子去停屍間轉轉。”說完他動著嘴離開了。
他口中的李護士是一位年輕的女孩,長相一般,見她面露難色我就知道她也沒去過停屍房,只是知道地點。
“別擔心,你送我過去就行。”
“送……你……過去?”李護士試探的問道。
……
望著李護士逃跑的背影,我咧嘴笑了起來。
“哎呀,這停屍間真的有那麽恐怖麽?”
說完,我轉身拉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我渾身的汗毛就豎了起來!這房間溫度極低,不光如此這裡的燈光還有些昏暗。
突然頭頂的燈一閃,我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這裡除了停放在外面,蓋著白布的屍體,其余的全部都放周圍規格標準的冷抽屜裡。
我咽了一口唾沫,向離我最近的屍體走了過去。
從白布的輪廓來看,這句屍體應該是女人的。
此刻我的腦袋裡突然蹦出這麽一個念頭:
“如果這具屍體真的是女人,那麽她到底是穿衣服還是沒穿衣服呢?”
我猛的一晃腦袋,責怪自己對逝者的不敬。
突然!我發現屍體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