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這一刀比刺的沒有絲毫猶豫,我也並沒有讓她失望,輕松的側身躲過了。
在這個屬於我的世界,我的能力就好似被放大一般,不受約束。
木婉幾次進攻我都有驚無險的躲開了。
“少爺,我有個疑問。”木婉停了動作,輕呼一口氣道。
“問唄,在我這你不用約束,想說什麽就說,想問什麽就問。”我叉腰回應道。
“在夢裡你會被殺死麽?”
我皺了皺眉,回應道:
“嗯,這個我也不清楚,我現在隻單純有著不完善的能力,還需要你的訓練與開發呢。”
木婉點了點頭,出其不意再次刺了過來。
一來二去,我與木婉又是十幾個回合,我如先前一樣,有驚無險。
訓練結束,木婉望著得意洋洋的我皺了皺眉,道:
“少爺你別驕傲,正所謂驕兵必敗,我也手下留了情,再次訓練的話我可不會客氣。”
我抿嘴點了點頭,握緊了拍過木婉肩膀的手。
“事不宜遲,讓我們去解決果果的男友吧。”
木婉點頭示意,跟在我的身後回了現實世界。
“現在時間還早,若是直接去果果家怕是不妥,要不在等等?”
“都聽少爺的。”木婉剛回答完,敲門聲響起。
“少爺……出來吃早飯了。”李媽的聲音有些遲疑,我閉起嘴巴望著木婉。
“少爺……沒……沒什麽事吧。”
“哦,我沒什麽事,剛在打電話。”我硬著頭皮解釋道。
木婉笑了笑在我眼前憑空的消失了,這一次我並未感到驚訝,既然她能悄悄地來,必定也能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李媽,今天的早餐是什麽呀?”木婉消失後,我快步拉開房門,微笑著開口。
“按照先生吩咐,給您做的營養早餐。”說話間,李媽的眼神不斷在向我的房間裡瞟。
“這個魏國勇嘴上罵我是滾蛋,這會又吩咐下人給我做營養早餐!這難道就是俗話說的:可憐天下,父母心?”我心裡這麽想著,開口回應道:
“你吃了麽,李媽?沒吃陪我一起吃點吧。”
李媽一聽,受寵若驚般的瘋狂擺手道:
“不不不,少爺,我……”
“哎,沒吃就一起吧。”說著我拉著李媽的胳膊就往餐桌方向走。
在我多次勸說下,李媽才有些拘謹的坐了下來。
……
可以說這一頓早餐並沒有白吃,讓我體會到了辛娜那句:脫胎換骨。
在以前,未生病的魏藍絕不會和李媽坐在一起吃早餐,盡管李媽已經照顧他五年了。
……
“李媽,謝謝你的早餐,我出去透透氣。”
“哎……哪裡……哪裡。”
看到李媽笑得合不攏嘴,我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剛出大門我就望見了木婉,此刻的她一身職場女性裝扮,和這麽普通的一個上午比起來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幹嘛穿成這個樣子?”
讓我這麽一問,木婉愣了一下,回應道:
“在這個世界裡,所有有社會背景、有權利的成功人士,身邊都會跟著一位秘書,她們的著裝不正是這樣。”
我聽了木婉的回答,低頭望了望自己今天的著裝,撇著嘴道:
“那我豈不是太沒正事了,哎,對了,現在的成功人士身邊的秘書穿的都這麽保守麽?還有你前幾次和我見面的穿搭,
其實我挺喜歡的。” 木婉衝著我一點頭,沒有說什麽,轉身在路邊招了招手。
很快,遠處有一輛出租車便鳴笛示意了。
上了車,我們直奔果果的住處。
在車上,木婉一副大姐姐的模樣,給果果打了電話,在電話裡盡顯關切,表達著她是如何如何的不放心。
最終,果果答應了木婉登門探望。
“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木婉剛掛斷電話,我就半開玩笑道。
“少爺記得萬事小心。”
木婉在外人面前喊我少爺還是頭一次,我馬上側頭觀察後視鏡,想看看司機的反應,果不其然,他用鏡子重新打量著我。
瞬間感到尷尬的我直接扯開了話題:
“一會看果果,我們不能空著手去吧?”
“放心吧,少爺,我早有準備。”
終於,司機還是沒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
一下車,我就壓低聲音在木婉的耳邊說道:
“在外人面前別叫我少爺,直接叫我魏藍就好。”
木婉點了點頭,徑直走向小區大門。
“去買點水果吧。”我提醒道。
“我有準備,……魏藍……少爺。”木婉轉過身,她終究在魏藍後面小聲叫出了少爺。
……
我隨木婉進了單元門,才明白她那句早有準備。
就在我愣神間,木婉手裡多出了幾兜水果,看上去很是新鮮。
“這水果能吃麽?”我猛然間想起木婉曾用冥幣付款的那次事件。
“魏藍少爺, 白雪公主的故事你聽過吧,果果吃了我兜裡的水果會很快入睡的,這樣一來省去了很多麻煩。”
聽了木婉的回答,我很是驚訝,感歎道:
“木婉你的頭腦真是靈活。”
……
說話間,我與木婉來到了果果所在樓層。
“果果,我們來看你了。”我敲門的同時,開口表明身份。
“你們來了,快進來!”房門很快被打開,果果一臉熱情的招呼我們。
“來就來唄,還買什麽水果,我怎麽好意思呢?”
“這水果不是買給你的,快接過去洗洗,我和你婉姐要吃。”聽我這麽一說,果果笑著接過了水果。
“好好,我這就去洗洗。”
望著果果的背影,我側頭衝著木婉挑了挑眉。
小片刻過後,果果端著洗好的水果來到了客廳。
“來吧,為了表示我的感謝之情,我就借花獻佛剝個橘子給你倆吃吧。”說話間果果麻利的將剝好的橘子掰開遞給了我和木婉。
木婉沒有猶豫伸手接了過去,我則擺了擺手,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哎,我說果果,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我和你婉姐可住在一起,你這是讓我們倆分居(橘)麽?”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果果一臉抱歉。
“是麽?那就罰你吃掉屬於我的那份。”話音剛落,果果已經將手裡那一半橘子一股腦塞進嘴裡。
不知是不是橘子太酸了,果果的眼眶裡一下子噙滿了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