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王中尉看到園子中還有一個恐怖的死屍,問道:“夏侯右監,你來此地查了幾天了吧,有什麽發現?”
“我才查了兩天,目前沒什麽線索,只知道這是那位連環殺人者第五次作案,沒想到他現在如此凶狠,滅了夏督尉滿門,從現場看,這個凶手武功高強,劍氣用的熟練。郡守他們通過封城,抓了十九個嫌疑人,我認為裡面有凶手的可能性不大。還有,剛才在身後的房間中,發現了一個密室,裡面有個死人,身份不明。”
看著這個雄翰,態度如此謙和的對王中尉稟報案情,真真假假,說起謊話來,隨口就來,這個應變能力.......
“哦,辛苦夏侯右監了,說完一擺手,身後有手下向前,伸手跟雄翰要卷宗,沒辦法,源成把手中的卷宗交了出去,小傑擺在桌上的圖紙也卷起來,交了上去。”
王中尉:“這個死人是在密室找到的?”
“是的”
一個仵作樣的人帶上口罩,上前開始驗屍。
過了一會說道:“這個死者五十多歲,是渴死的,沒有外傷,會武功。左右手都會使用武器。”
這個驗屍的人,技藝也是高超。
外面有個官兵跑了進來對王中尉說道,“監獄十八個嫌犯和那個幸存者都押解回去了。”
“不是十九個嗎?”
“死了一個。”
“這樣啊,把那十八個都帶走,細細查問。”
葉擎舒眼光一轉,說道:“王大人,我們對那個嫌疑人,死因很是懷疑,能不能讓你的人給驗一驗,我也好解一下惑,屍體在義莊中。”
“也好,把現場封鎖,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夏府。”
到了義莊,掀開白布,王中尉一個踉蹌,但是強忍著,沒有繼續表現出異常,但是小傑看到他的手有些顫抖。
王中尉說道:“這個嫌疑人,死因是什麽?”
郡丞說:“是受了傷,在監獄中,風邪入體而死。”
“監獄中死的?都知道他是命案的嫌疑人,為何不給他找大夫醫治?如果他是凶手怎麽辦,口供都沒有。”
“中尉大人說的對,我已經準備處罰那個監獄管事了。”
“此等瀆職的官員,我來親自處置,以儆效尤。”
雄翰湊過來問道,“中尉大人,先來查證這個嫌疑人的死因吧,不知是不是死於刀傷之下。”
王中尉帶來的那名仵作,查了一會過來說道:“死者胸前的這一個外傷不是很重,是利器所傷,刀劍看不出來。但是他的後心處,受到過強大的內力衝擊,應該是死於這個原因,時間有些長了,不太好確定。”
“後心處?那受傷時,及時醫治能救得過來嗎?”
“不清楚。”
小傑說道:“大人,他是被抓兩天后才死的。受了傷,沒人管的情況下,還能挺過兩天,應該不是很重。”
這個王中尉的眼光慢慢的冷了下來。“把這個嫌犯的屍體運走,再做細查。夏侯右監,謝謝你給的線索,現在你可以帶著人離開了。”
雄翰也沒什麽辦法,帶著四個人和手下離開。回到了客棧,葉擎舒和雄翰情緒很低落,尤其是葉擎舒眉毛都皺到了一起。小傑說道:“各位,也別這個樣子,雖然案子被別人接手了,但是,這個王中尉給我證明的事情不少的,也不是全無收獲。”
葉擎舒:“我隻覺得,這個閔王一定和這個案子有關,這個案子已經被他們接手,
沒辦法再查下去了,能有什麽收獲?” “那個死的采花賊,我們都確定他應該是這個王中尉的兄弟,或是親人。是吧?”
“是”
“先來假設,閔王參與到這件滅門案中,那這個采花賊就是,行凶的過程中受的傷,不管精神集中不集中,能被擊中後心的情況很少吧?”
“被同夥暗算了。”
“嗯,我也是這樣想。”
“再假設,閔王沒有參與到這個案件中。觀察這個王中尉在義莊的表現,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兄弟受傷的情況,來的目的,可能只是單純的為了抓捕連環殺手。那這樣就簡單了,這個案子你們可以派人緊盯著王中尉他們,接下來他們肯定在找和那位采花賊一起執行任務的人,查他是如何被害的。”
“你的意思是,盯著他們查案,查清當時和采花賊一起的人是誰,從而就可以確定,是不是和這個案子有關了?”
“對。”
“你們都會內功,輕功肯定好,跟蹤他們應該沒問題吧。如果他們,能查到密室死的那個是崔管家,就說明,他們知道《項風秘錄》的事了,那才是應該愁的時候。”
“嗯,我們馬上去辦。”
“葉擎舒,雄翰,源成從房間出去,準備安排監視王中尉的事宜。房間中只剩下小傑和不凡,不凡說:“你應該還有別的發現吧?”
“嗯,如果這個閔王知道這本秘錄,那名采花賊可能也是為了它才到的江夏城。一個王爺,找這本武功秘籍幹嘛?還有,更加複雜的是,這個崔管家為什麽能被夏督尉找到?葉擎舒他們的背景肯定是很大的了,他們都找不到崔管家,而夏督尉他們找了不說,還抓到了。證明他們的勢力更加的龐大。這麽龐大的勢力,都能被人滅門,這事不簡單啊。”
“你不是說,不去打探這本秘錄的事了嘛。”
“那是以前不知道這麽多勢力,都在盯著這個東西啊,凡哥你來想一下,源成的武功什麽水平,而張護衛能打好幾個源成,那麽厲害的高手都看不住那本秘錄。咱們憑什麽去找,我想退出了。”
“小傑,我認為我們和葉擎舒他們已經是朋友了,你為什麽不能把他們當成朋友一樣去幫忙呢。”
“哎。你別忘了,當初咱們可是差點被葉擎舒他們滅口的。這樣危險的人,能算朋友嗎?你再想想,當時咱們分析出崔管家手中有那本秘錄的事,又幾個人知道?為什麽到現在,崔管家悄無聲息的被抓了?葉擎舒,雄翰,源成他們三個都未必是一條心,你說我們能不多想想自保的事嗎,他們當中隨便一幫人出手,咱兩都毫無反能力。”
不凡聽完,很糾結:“我覺得葉擎舒他們幾個人,人很好啊,不會這樣對我們吧?”
“你自己說起來都不自信。”